“你們一幫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也太無恥了?!币坏郎羞€有些稚嫩的聲音從左側(cè)傳出。
吳玄子等人立刻轉(zhuǎn)過頭看向左側(cè)樹林出。那里有一位少年站在樹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有些玩味的看著他們。
青年人被少年看的有些掛不住:“你說什么?”
少年自然是青云。當(dāng)時感覺這邊有打斗就過來湊個熱鬧,于是看到這么一出好戲。青云從樹蔭下走出,走到少女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小姐姐,我們是不是很有緣,竟然又見面了。”
少女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冰冷的眼睛有了一些波動,臉色有一些不自然但沒有變現(xiàn)出來,明亮的眼眸有些疑惑的看著少年,不明白他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
青年看少年竟然不理會自己怒道:“哪里來的小子,竟敢管我的閑事?!?br/>
少年轉(zhuǎn)過身看著前者這群人馬,抬頭看了看被困在陣中的冰鳥,又看了看空中的吳玄子戲虐的說道:“我說,老頭,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跑出來欺負小姑娘呢?!?br/>
吳玄子起初并沒有在意青云,在他感應(yīng)下少年的實力猶如螻蟻,但聽到少年嘲諷自己頓時臉色變得陰沉:“小子,你是誰,敢這么和老夫說話。”
“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不過今天這個閑事我管定了。”青云平淡的說道。
青年見他還是沒有理會自己怒及反笑:“我看你是找死,想英雄救美你也要有這個實力。”
青云偏過頭,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青年。青年被青云兩種顏色的瞳孔盯得有些發(fā)毛,手心冷汗?jié)B出。青年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一個少年嚇住頓時惱怒的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在這西域還沒有人敢管我霸刀門的事。來人,給我抓住他?!?br/>
青年后面聞聲有幾個弟子快速的走出來,向青云沖過去“小子,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吧。那樣或許少宗主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頭?!睅酌茏又蓄I(lǐng)頭的陰狠的說道。他們都是霸刀門外門的弟子,實力在淬體境,像他們這樣的在門中有上萬人,想要更進一步非常困難,但如果能讓少宗主滿意,以后就有了靠山。
青云聽到后笑了笑轉(zhuǎn)而臉色變得冷峻,盯著前面幾人。冷冷的說道:“霸刀門,很強嗎。給我滾?!闭f完周身靈氣開始從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像一道氣浪將幾個人拍了回去。
青年看到弟子這么沒用,狠狠的說道:“廢物?!比缓髮㈩^看向吳玄子。
吳玄子本來無心管他們的爭斗。卻被青云這一手給驚到了。心想“看這小子靈力波動應(yīng)該在筑丹境,但這靈力底蘊又遠超此境界,看這年紀也就十五六歲?!?br/>
吳玄子怕眼前的少年是隱世高人的后代,雖然霸刀門在西域是最頂級的宗門之一,但有一些隱世高人不問世事但卻不可小覷。
吳玄子從天上落下來,一雙銳利的眼睛刻薄的盯著青云。眼前的少年長相還略顯稚嫩,但卻格外清秀,一身樸素的衣著掩蓋不住本身的貴氣。尤其一金一紅兩種顏色的瞳孔搭配眉宇間的英氣,頗具王者之氣,面對他們這群人馬依舊云淡風(fēng)輕淡然處之。自己這些年仗著實力和僅僅只是外門長老的身份無惡不作還能活下去的原因就是恃強凌弱。
“閣下究竟是何人,這是我們霸刀門的私事,我家少爺是門主的三公子,閣下因為一個女子得罪我們霸刀門并不是一個好主意?!眳切訐]了揮袖袍,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霸刀門,很厲害嗎?”青云淡然的神色帶著睥睨不屑的說道。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敢得罪我霸刀門,我讓你生不如死?!蓖鮿﹃幒莸恼f。
“閣下如此出言不遜,怕是太不將我霸刀門放在眼里了吧?!眳切拥统恋恼f道。
“吳長老,不必與他廢話,拿下他讓他嘗嘗我霸刀門的手段,看看他還敢大言不慚。”王劍喝到。
吳玄子想了想走向前去,反正有這個二世祖,到時有麻煩讓門主處理。
“哦,終于打算出手了嗎?!鼻嘣瞥爸S的說道?!皝碜尡旧贍斂纯茨銈兊氖侄??!鼻嘣颇樕渚`力圍繞在周身慢慢向眉心處匯聚,一個淡淡的青字顯現(xiàn)出來,文字散發(fā)微弱彩色的光芒。
吳玄子剛想出手解決掉青云,卻看見青云眉心的彩色光字,立刻收了手。就像看見了什么魔鬼一樣驚悚的喊道:“族紋?”“你是氏族的弟子。”“你是哪個氏族的弟子?!眳切芋@慌的一連竄問了三個問題。天靈大陸宗門林立,皇朝多余繁星,但真正掌握大陸絕大多數(shù)資源的確是那些氏族。氏族傳承數(shù)千年,有的甚至數(shù)萬年,族內(nèi)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只有他們才是這片大陸的主人。
青云也沒想到自己的族紋竟有如此威懾,但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漠視著震驚的吳玄子。
“什么,吳長老,他是氏族的人。這怎么可能.....”王劍驚悚的喊道。
吳玄子沒有管王劍的話。謹慎的說道:“不知道公子與雪神宮有什么關(guān)系。”
青云聽了吳玄子的問話,偏過頭看了看同樣有些震驚的冰千亦,對著冰千亦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依舊語不出不驚說道:“我與雪神宮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冰千亦早已與我私定終身,你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鼻嘣普f完一副溫怒的表情,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不對。
“什么,你說什么。你......”吳玄子驚訝的說道。
“你胡說,冰千亦本身清冷高傲,這些年從未聽說和哪個男子有過親近,怎么會有未婚夫?!蓖鮿Σ恍诺拇舐暫暗?。
青云并未理會王劍的吶喊。轉(zhuǎn)過頭,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冰千亦,冰千亦剛一聽到青云說的話同樣憤怒,剛想反駁就看到青云轉(zhuǎn)過頭緊緊的盯著自己。青云眼光清澈,不像是什么輕浮之人。突然,青云沖著她眨了眨眼。
吳玄子見冰千亦竟然沒有反駁,心里一驚。
“吳長老,王少爺,還有事嗎”青云背著一只手質(zhì)問道?!芭?,對了”青云抬起頭看向被困住的冰鳥,突然一道不知名的毫光射向大陣的某處,大陣頓時瓦解。
冰鳥一掙脫長鳴一聲“唳”盤旋在空中,飛舞了幾下然后變回麻雀般大小繼續(xù)趴在澹臺雪的懷里。顯然它也知道目前的狀況。
吳玄子看著大陣被青云如此輕易的破解,雖然有些不滿但沒有說什么。
冰千亦撫摸著手里的小雪,看著眼前這道并不寬闊的背影卻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抵擋靈力浪潮。冰千亦上下的打量著青云的背影,突然感覺到絲絲的靈力波動,原來青云背著的手里拿著一塊方形的印章。“是怕吳玄子突然出手嗎。”
青云見吳玄子沒說話轉(zhuǎn)過身牽起冰千亦的手。“沒事的話,我就帶著千亦走了,今日之事我就不與你們計較了?!?br/>
冰千亦正在沉思,突然感覺一個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嬌軀微微一震,冰冷的注視著青云,青云也毫不避讓的看著冰千亦,眼神真摯純潔。鬼使神差的沒將玉手從青云的手掌中抽出,就這樣任由著青云握住跟著他走了。
“吳長老,你就這么放他們走了。”王劍不甘心冰千亦就這么從他手中溜走。
“少宗主,氏族實力龐大,貿(mào)然出手會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吳玄子提醒王劍不要意氣用事。
“可惡,這對狗男女。冰千亦平日里裝作一個清高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這么輕浮?!蓖鮿莺莸牡吐曊f道。
“少宗主,你消消氣。氏族的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王管事害怕的說道?!安贿^,聽聞氏族子弟都不好招惹,得罪了每一個好果子吃。這位少爺還真是寬宏大度。我們這么對付冰千亦他竟然放過我們?!?br/>
吳玄子聽了王管事的話陷入沉思。
青云牽著冰千亦緩緩地向遠處走去。聽著王劍他們竊竊私語。聽到了王管事的話,搖了搖頭苦笑著對冰千亦說道:“唉,看來被發(fā)現(xiàn)了。”
“你現(xiàn)在就可離開?!北б嘁蝗缂韧淅涞恼f道。
青云無奈的搖了搖頭。反而笑道:“準備好了嗎?!?br/>
“什么”冰千亦不解。
青云突然攔腰抱起冰千亦,向遠處跑去。
這時后方傳來怒吼:“小子,你找死?!眳切幽樕幊?,殺意洶涌?!敖o我追,抓住他們。”數(shù)十道人影向青云追去。
“你,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北б啾磺嘣票е懿蛔匀?,掙扎了幾下,嬌喝道。
“別動?!鼻嘣频秃取!氨凰麄冏プ∈鞘裁唇Y(jié)果,你應(yīng)該知道。”
“那我自己能走?!北б嗲謇涞恼f道。
“你身受重傷又中了炎毒,行為不便,很快就會被追上,那時,就是求死不得了?!鼻嘣铺嵝蚜艘幌隆?br/>
冰千亦知道青云說的是事實,一時不知道怎么反駁。冰千亦被青云抱在懷中,陽剛之氣包圍著她,再加上炎毒體內(nèi)作祟是的她燥熱不已。不經(jīng)意間玉手抓住青云的后背,狠狠的掐住。
青云感覺后背隱隱刺痛,低頭看了一眼冰千亦。腦海翁的一下。心臟怦怦的劇烈跳動。冰千亦本身就美貌非凡,平日里冷漠的像一塊冰,就差在臉上寫著生人莫近,現(xiàn)如今臉色有些潮紅而變得嫵媚至極。青云雖然自小出身不凡,但也從未見過這般場景,只覺得氣血上涌。幸虧本身定力不錯,靈力周轉(zhuǎn)血脈壓制了下去。
“不好”青云抱著冰千亦堪躲過了一擊,并沒有任何停頓繼續(xù)逃跑。
山林中一場大逃殺時隔不久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