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是……鬼?”
宋夏拉了拉福鳶愛裙擺,示意她靠過來。
“小奶狗開竅了?”,福鳶愛柔軟的身軀如蛇般纏繞過來。
宋夏故意摟著福鳶愛,耳鬢廝磨,“你看一下車外后視鏡,這女子在不在?”
福鳶愛擰了一下宋夏的腰肌,咬唇道:“當著主人的面,還想撩撥其他姑娘!”
宋夏吃痛叫了一聲。
“公司有規(guī)定,車震不行!”,司機大叔平淡無奇的聲音傳來。
宋夏一怔,發(fā)現(xiàn)福鳶愛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的身上,透過車內后視鏡,女上男下的姿勢很是撩人。
“你哪只眼看到我們車震了,她是我老板,我是有老婆的人!”,宋夏奮力辯解。
“渣男”
副駕駛上傳來一道嘶啞的女聲,聲音寒冷如冰,頓時將宋夏憋得無語。
宋夏剛想反駁,但想到這女子有可能是鬼,趕緊閉上了嘴,眼神卻是哀怨地看著一臉偷笑的福鳶愛,點了點手腕的iwatch4,示意繼續(xù)打字。
“愛姐,我發(fā)現(xiàn)這女子是鬼!”
“信你個鬼!剛才你還說這出租車是鬼車呢?”
“真的,你看我這邊車外后視鏡!”
福鳶愛側著身子?了一眼,還真的看不到副駕駛上有人影??筛瘪{駛上那女子老老實實的坐著啊,紅色的裙子濕漉漉的,還滴著水。
“紅衣?不會是厲鬼吧!”,福鳶愛瞳孔放大,趕緊坐正,繼續(xù)打字。
“小心,可能是厲鬼?”
“我不擔心,有愛姐不怕鬼!”
“別臭貧,厲鬼我是打不過的,這可能是紅衣厲鬼,厲鬼中的最兇的那種!”
“你……你都打不過?不會吧”
宋夏側臉看向福鳶愛,見她一臉的拘謹和無奈,頓時身緊張起來。
“滴”
iwatch4又提示有條短信:“不要招惹,裝睡!等會兒找個理由下車,準備好小隱身術!”
宋夏趕緊回復:“萬一這厲鬼等不及在車上動手呢?”
等了幾秒,沒有回復,宋夏不安地側臉看向福鳶愛。
“哎呦”
眼眶一陣吃痛,宋夏捂著右眼眶,左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福鳶愛。
“你什么時候跟你老婆離婚”,福鳶愛杏眼圓睜,指著宋夏的鼻子質問。
“我擦了個雞的,倒是給個提醒,暗示也好??!”宋夏心中很是委屈,嘴巴卻是配合,“我都說了,我離不開我老婆,你別逼我!”
福鳶愛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轉瞬間,柳眉倒豎罵道:“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當老娘是bitch??!”
“你吆喝著,抽打著,各種服務,當老子不累?。 ?,宋夏不甘示弱,還以顏色。
“你個死兔子!”
福鳶愛最后一擊,頓時讓宋夏語塞。
十秒鐘后,宋夏怒目切齒面道:“好,你很好,從今以后,我同你恩斷義絕!”
“停車,開門!”
宋夏猛敲車門。
“茲拉”,出租車停在路邊。
司機趕緊下車,打開后座門,宋夏和福鳶愛爭先下車,故作廝打起來。
一分鐘后,倆人氣喘吁吁的對視,出租車依舊停在路邊等待。
“愛姐,不會這厲鬼就吃定咱倆了吧!”
“不知道,再等會兒,沒準一會兒出租車等急了就走了!”
這會兒,司機大叔一臉賤笑地走了過來,對著宋夏說道:“上車吧,有什么事情是一次七進七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女人還得要shui服才行!”
宋夏白了他一眼,低聲道:“大叔作死也別拉我們墊背,拉個女鬼上路,你死不死?。 ?br/>
說完,指了指那車門后視鏡上,“影子都沒有,還不是鬼?”
司機大叔楞會兒神,醍醐灌頂般走到車門后視鏡處,摳了半天,撕下來一層灰膜,拿到宋夏眼前,“你說這個,跟車里后視鏡一樣,公司有規(guī)定,保護乘客個人隱私安。偶爾會有乘客解決一下下半身的問題,這個你懂得?”
這個司機太賤了!
宋夏一把扯過灰膜,仔細看了一眼,大著膽子走向車門,朝后視鏡看去。
“咦,還真是人,就是長得丑了點,一臉痘痘!”,宋夏仔細端詳了后視鏡和真人,覺得沒什么問題,轉身叫上福鳶愛上車。
司機火急火燎打開門,迎著兩人上車。關上車門,車輛繼續(xù)行駛。
宋夏看了不下三次,發(fā)現(xiàn)后視鏡中女子的存在,頓時深呼一口濁氣,繼續(xù)和福鳶愛聊天打屁起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鈴聲響起,副駕駛上的痘痘女,按接電話:
“老公,嗯,兒子睡了?”
“今天加班晚了,車在四環(huán)上拋錨了,嗯,比較巧,約了順風車!”
“放心,車牌我都發(fā)給你了,我一個人安著呢!“
“這會兒剛過天堂河,司機停了一會兒,估計是撒尿去了,現(xiàn)在正開著呢,還有五分鐘就能到家了,放心吧!”
痘痘女掛了電話,一臉警惕的側臉看著司機大叔。
“管好你的手,渣男!”,痘痘女一臉鄙夷地瞪著司機。
“剛才停車不跟你說了是誤會了嗎?”,司機尷尬說道。
“腿和掛擋一樣嗎,還說你不是渣男!趕緊開,我老公在小區(qū)門口等我呢!”
說完,痘痘女從手包中拿出防狼噴霧,時刻準備著。
五分鐘后,出租車在龐各莊鎮(zhèn)小區(qū)南門停下,一個睡衣男子,迎了上來。
“小姐,慢走哈,記得五星好評??!”,司機大叔笑著道別。
“趕緊走吧!”,痘痘女連連擺手,跟睡衣男子走進小區(qū)。
“手腳不干凈,撒尿亂停車,逮個后視鏡摳半天,盡浪費時間,還想要五星,一星我都不想給!”
出租車繼續(xù)行駛,很快過了永定河,“北京天安門正南50公里”的歡迎牌子顯露在宋夏的眼中。
“終于回來了!”
宋夏感覺眼角有些酸澀,那是眼淚;還有些腫痛,那是小愛姐姐的“暴力智慧”。
“也不怎么樣嘛,就是個小縣城,不過空氣綠化比城里好多了!”,福鳶愛新奇的打量外面。快三百年了,呆在一個區(qū)域不動彈,沒癡呆都算是心理強大的。
“一會兒,我給你這個賓館,你先住下!”,宋夏鄭重其事的看著福鳶愛。
“怎么,怕我撕了你老婆?放心,我就是你老板,下來慰問一下員工及家屬,你老婆應該理解!”,福鳶愛整理一下束容,噴了噴保濕液,容光艷麗得甩了甩秀發(fā)。
“不是,我怕我媳婦會撕了你!”,宋夏一臉古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