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舍予要葉曉平仔細(xì)找,自己再次來到蔡娟面前,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除非還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的人沒有搜查到的。
“沒有什么東西吧?我說了,找到找不到就是你們的事了?!辈叹昕粗纳嵊?,沒有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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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舍予沒有接著蔡娟的話說,而是反問道:“蔡小姐,這是要出遠(yuǎn)門,我想是去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吧?”
蔡娟猛地抬起頭,“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們在調(diào)查我?”蔡娟感到很驚訝,她以為自己和舒勁松有兒子的事情沒有人會知道。
文舍予笑了笑,“我知道不要緊,我們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zé),對你和你的寶貝兒子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如果別人知道了,想拿這個要挾你的話,就不好辦了,所以我勸你還是仔細(xì)想想,幫我們早點抓住壞人,繩之以法,這樣對你和家人也是一種保護(hù),再說了,你也不希望孩子知道舒勁松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吧!”
“別說了!”蔡娟突然氣沖沖地來到書房里,把書桌上的筆記本下面的辦公桌上的一層真皮揭開,上面有一個按鈕,輕輕地一摁,后面的書柜立即閃開了,露出一個保險柜來。
文舍予看得一愣,平時電視電影沒有少看這些機關(guān),卻想不到居然今天自己親身經(jīng)歷,還真的看到了。
葉曉平趕緊走了過去,保險柜需要密碼,蔡娟報了兩次都是錯的,最后蔡娟想了很久想出了一個號碼,終于開了,蔡娟的臉上都有些微微出汗了,不過內(nèi)心里卻又多了一絲傷感,因為最后一個密碼正是她和舒勁松兒子的生日,看來舒勁松還是把兒子看得很重,但是兒子再也見不到他了,而且他的事情永遠(yuǎn)也不能讓兒子知道。
葉曉平打開了保險柜,里面上面一層全部是錢,一摞一摞嶄新的錢,下面是一個鐵盒子,葉曉平把鐵盒子拿出來,打開,里面是一個日記本。
文舍予看得心里怦怦直跳,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看這個筆記本里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了。
葉曉平打開筆記本一看,第一頁上面寫著一句話,“這個日記本重見天日之日,就是我身陷囹囫之時”!看來舒勁松早就有了這個心里準(zhǔn)備,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日記本見天日的時候,他已經(jīng)命喪黃泉,真不知道他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還會不會堅持當(dāng)年的選擇。
葉曉平把筆記本遞給了文舍予,文舍予卻并沒有急著把日記本打開,而是對蔡娟說道:“蔡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不過我有一句話說給你聽,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能夠知道你有一個寶貝兒子,所以我想有的人也知道你有寶貝兒子,為了讓你們不再受傷害,你可以申請我們警察保護(hù)!”
蔡娟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我想他們不至于做到這一點吧,畢竟我對他們沒有任何妨礙,因為他們的事情我從來不參與,我都一直勸勁松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誰知道!”蔡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文舍予想了想,“這個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轉(zhuǎn)移到一個秘密的地方!我們都希望你們母子平安,舒勁松的事情與你們沒有關(guān)系!”文舍予說完,又遞給蔡娟一個電話,“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和我聯(lián)系!”
蔡娟接過電話,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文舍予安排葉曉平把書房里復(fù)原,然后就和葉曉平離開了舒勁松的家,在路上的時候,文舍予叮囑葉曉平今天的事情一定要保密!葉曉平點了點頭。
為了避開調(diào)查組,文舍予帶著葉曉平來到了原來傅有為帶著他去的李叔開的那個茶樓里,葉曉平有些疑惑文舍予帶他來這里地方。
文舍予也沒有多做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地方安靜!”
文舍予和李叔打了個招呼,直接進(jìn)了包廂,然后打開了舒勁松的日記本,文舍予沒有想到的是舒勁松還寫得一手好字,字跡遒勁有力,而且十分整潔,看起來十分舒服。而且日記里面的內(nèi)容并沒有想象的都是送多少錢給誰給誰,而是做了哪些事情,而且也沒有說是誰指使。
文舍予看得眉頭一皺,看來自己有可能是空歡喜了一場。
文舍予沒有放棄,一頁一頁地翻著,終于在一頁上看到了幾個名單,文舍予剛剛過來到公安局來,有些人還認(rèn)不拳,對這些上面的名字還不是很熟悉,他把日記本遞給了葉曉平,葉曉平一看,立即交道:“這有我們局里的人!”說完,立即指著幾個人民對文舍予道:“趙立志、欒東平、江洪山,還有這幾個也是我們縣里的人!”
文舍予一聽來了精神,也許是自己太過于焦急的原因,趙立志是沙城縣公安局政工科的一個副科長,自己打過交道,再一細(xì)看,上面還有劉建臣與劉立平的名字,看來這一張名單就是舒勁松在沙城縣有關(guān)系的一些人員名單。只不過這里僅僅就是一個名單,什么都沒有寫。要以這個為證據(jù),還似乎不行。
文舍予繼續(xù)往下看完,上面還是有著幾個重要的消息引起了文舍予的注意,除了證實了很多事情的確是舒勁松指使或者參與之外,上面有兩條信息引起了文舍予的注意:其中的一條是請柏承乾到云嶺山莊做客;另外的一條是杜文博已經(jīng)做客一周了,但是還是沒有松口!
文舍予合上了日記本,柏承乾與杜文博都是整個江南省的名人,這個請他們做客的意思是什么?這兩個人不會與他們有什么來往才是,往往這些成功人士都不愿意與這些人發(fā)生關(guān)系,免得引起不好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居然會到他們這里做客?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呢?云嶺山莊?文舍予看著云嶺山莊,又想起了那個上官飛霞,看來自己又要去拜訪一下這個絕代佳人了。
文舍予要葉曉平對日記本的事情嚴(yán)格保密,至于下一步怎么走,他還需要與傅有為商量。葉曉平這個時候也看出來,這個舒勁松的死里面存在著諸多的蹊蹺,而且調(diào)查組的到來,似乎并不是幫忙而來,而是幫倒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