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阿姨松口之后的事情也就變得簡單起來,于蕾和阿姨說好,今晚在家里住下,明天就由她送著回家。
說好之后,于蕾給我示意了一個眼神顯然有話要和我說,兩人走進房間中,當我關(guān)上門的時候于蕾就直接開口道。
“袁海,你之前安梅打電話沒事吧?有沒有出什么問題。我剛才真的被我媽的那一聲喊給嚇到了,這要是被你老婆聽出點什么還怎么說的清楚啊。”
于蕾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說道。
“就算是不誤會也沒有辦法說清啊?!蔽铱粗诶儆行┛鄲赖恼f道,我和于蕾關(guān)系本來就不是什么能說清楚的好嗎?
更加不用說,今晚我還要在她這里睡下了。
“.....”于蕾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的話。
“對了,阿姨要是明天走的話,那么我明天可就不留在這里了。雖然說安梅沒有什么大的懷疑,但是我想還是回去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好?!?br/>
“嗯。”于蕾聽著我的話也是點點頭,“確實是要解釋一下。不過......就我媽那德行,可能今晚還不是那么輕松的能混過去,我們要是沒有發(fā)生點什么的話她肯定不會相信的。
只怕到時候她說不定看出點什么就給留下來了?!?br/>
說道這里,我哪里還不知道于蕾的意思,眼看著于蕾直接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火熱,看到這般,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嘆氣。
然后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今晚......就算了吧。好好睡覺吧?!?br/>
zj;
我的話一出口,于蕾就像是被冷水潑過一般,整個人的火熱變得全無,臉上帶著失望,眼神也是顯得有些落寞,有些強打著精神說道,
“說的也是啊。畢竟安梅才打過電話,那還是好好睡一覺吧。今晚好好在床上睡一覺,她也不會再懷疑什么了吧?!?br/>
“抱歉?!蔽矣行Σ蛔∮诶俚母杏X,忍不住撇開頭不敢看她。
“這怎么能怪你呢?本來這事就是我求著你幫忙的?!庇诶傩α诵ξ艺f道,語氣顯得輕松,顯然她在看到我難受的樣子之后主動的調(diào)節(jié)心情,更是主動安慰我起來。
我沉默著點頭,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面的空氣有些沉悶。
突然這時候我的電話鈴聲又一次響起,這一響直接把我嚇的差點沒有跳起來,手上抓著的手機差點沒有掉到地上去。
好不容易抓穩(wěn),于蕾看到我的樣子也是變得十分緊張,顯然她也和我一樣擔心這突然來的電話是安梅的。
“呼.....”當我一看手機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對著于蕾放松的說到,“不是安梅。”
聽了我的話于蕾也是放松下來,同時因為電話的鈴聲,兩人變得更加尷尬起來。
于蕾見到我拘謹?shù)臉幼樱鲃拥拈_口道,“咳咳,我去洗澡去,你就在房間里面接電話吧......嗯,有什么事情到時候說?!?br/>
“啊....好,去吧,我接電話?!?br/>
說著兩人就像是默契的分開來,我主動的走向房間的陽臺,而于蕾則是走去衣柜前。
其實我和于蕾都沒有必要這樣,只不過相比起因為之前安梅的電話,讓我們都彼此心里有些疙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罷了。
走到陽臺,我接起電話,這個電話倒是來的十分奇怪。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喂,我是袁海?!?br/>
“哈哈,袁海大兄弟,怎么樣,最近公司的事情忙不忙?還記得我這個閑人嗎?”
我才一開口,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聲十分豪爽的喊話,那磁性而充滿特色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就聽出了對方是誰。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陳曉旭?”
“是我,袁海兄弟倒是還記得。不過話說你難道沒有保存我號碼嗎?”
“........”
“咳咳,那個,你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倒是那天酒會你不仗義啊,說離開就離開了,讓我一個人面對余嵐寧,差點沒有被她和陳心瑩夾在中間給擠扁了,成了出氣筒?!?br/>
原本我是有些想要調(diào)節(jié)氣氛的,說笑般的說起那天晚會的事情,誰知對面居然在聽到我說起晚會來,頓時向我大倒苦水。
“哇,兄弟你真的好狠啊。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