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祚誠見少婦露出一副不信的神色來,只好去找張晨。
一間雅致的房間內(nèi),張晨和秦爽坐在一桌菜肴旁邊。在他們身后各有兩個紫衣美貌少女,不時的為張晨他們添茶敬酒。
“這是我家大人珍藏了二十年的恰恰酒,您請嘗一下?!鼻厮荒樣懞玫拿男?,拿起銀色酒壺給張晨面前的杯子填滿。
張晨端起酒杯,一股冰涼的氣息從酒杯中散發(fā)出來,漸漸的傳遍全身。張晨眼睛微閉,一臉陶醉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說道:“果然是好酒!”
秦爽笑道:“上仙果然不凡。這洽洽酒是采用上百種寒性名貴藥材浸泡配置而成。尋常一杯就要一兩黃金。”秦爽故意把“一兩黃金”四個字說的很重。
張晨知他心意,微微一笑,直把屋內(nèi)四個美貌如花的丫環(huán)迷得俏臉暈紅,春心蕩漾。
“哇,這是一百兩黃金……”一個丫環(huán)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
一錠沉甸甸的金子,放到桌子上,發(fā)出有力的落地聲。龍葵帶著張晨在紅嶼谷的庫房中取了幾十箱的黃金,紅嶼谷萬年來積累了無數(shù)的財富,幾十箱黃金對于紅嶼谷的總財富來說連九牛一毛了算不上。
秦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根本就沒看到張晨是從哪里取出的這一百兩黃金,但他知道張晨不是普通人,并沒有多想?!昂呛?,謝謝上仙慈悲!這下金陽城附近的百姓一個月之內(nèi)不用挨餓了!”
看著秦爽那興奮的表情,張晨也不禁為秦爽的正直、善良所感染。
“吱呀――”房門被推開,周祚誠走進了房間。他臉上帶著笑容,剛才張晨“空手變黃金”的本領(lǐng)他可是在門外偷偷的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周祚誠對于張晨是仙人只相信了五成,但現(xiàn)在他卻有十成的相信了。
“呵呵,下官有一事想求上仙幫忙?!敝莒裾\施了一禮,一臉討好的微笑。
“什么事情,說吧。”張晨對周祚誠還是有著一絲欽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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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下周祚誠把鳳陽公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張晨說了一遍。師爺秦爽也在一邊充分發(fā)揮業(yè)務(wù)攻關(guān)這一項特長,不停的求張晨幫忙。
張晨畢竟還年輕,性格又單純,于是便答應(yīng)了周祚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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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陽公主閨房中,張晨和那三十歲的美貌少婦互相盯著對方在暗中較勁。
“雨情國師,上仙你們……”周祚誠看出不對勁來了,兩人明顯是在暗斗。
自從張晨看到雨情國師的第一眼,他就感覺到她是個實力不弱的修煉者,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他不喜歡的能量氣息,而雨情國師看到張晨的第一眼也看出了張晨和自己一樣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修煉者。
屋內(nèi)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幾個丫鬟都是平時保護公主的親衛(wèi),還能抵抗這壓抑的氣息,可憐周祚誠一介書生文官,幾乎要抵抗不住這壓力,跌倒在地。
雨情國師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她覺得已經(jīng)控制住了張晨。漸漸地,雨情國師的身上發(fā)出淡淡的紅光,屋內(nèi)的人們感到壓力更重了。
張晨為鳳陽公主的美麗所震驚,一時走神,但他畢竟是覺醒者,又修煉了凝情訣,心中一動,一層紅芒浮現(xiàn)護住了身體,并不反擊。雨情國師見張晨如此以為張晨被自己壓迫的只能防守,她存心想要讓張晨出丑,身上的紅光轉(zhuǎn)盛,但張晨卻依舊如無其事。剛想在加大勁力,卻聽得屋梁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一些灰塵從房頂落下,雨情國師揚手灑出一片紅光,把上空灰塵驅(qū)散,收回了勁力。
周祚誠滿臉大汗的扶著桌子,直起腰來,強拉著笑臉,道:“雨情國師這位公子就是能治好公主怪病的神醫(yī)?!?br/>
雨情國師微微點點頭,示意張晨可以去給公主治病。
張晨走到鳳陽公主床邊坐下。他也不懂什么治病之術(shù),只是被周祚誠和秦爽兩人的百般懇求,這才勉為其難的來試一試。張晨閉上眼睛,把身體內(nèi)的一絲神識探入鳳陽公主體內(nèi)。平常的沒有修煉過的人們體內(nèi)是不會有很大的能量的。但是張晨卻感覺到鳳陽公主體內(nèi)有一股很怪異強大的能量,阻隔著自己的神識探查。
張晨通過神識看到面前一道土黃色的能量光幕當(dāng)著自己的去路,試著強行沖開但卻沒有成功。想了一下,張晨把神識凝聚成一道尖錐形,一下子,張晨的神識完全進入了一個夢幻般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