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了一陣,武成王端起了酒杯,輕輕一笑:“辰總教頭,你我也算是熟識了,所以呢咱們倆也就不用遮遮掩掩,有什么說什么了。請使用訪問本站?!?br/>
“當(dāng)然,你要是真的跟我遮遮掩掩的話,下次我可是再也不會來了。”段天辰心想,這次武成王是該直奔主題了吧?之前喝酒聊天,也都是前奏,就像是做那種事情之前的前奏一樣,就要慢慢的來,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到了一定程度就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了。
“好,那我就說說當(dāng)下的局勢?!蔽涑赏鹾认铝司票锩娴木?,看著段天辰說道:“你說這偌大的江山能維持多久?”
“這事關(guān)于江山的事情,我是當(dāng)真的不敢胡亂的說話?!倍翁斐綋u搖頭:“王爺,我們最好還是換一個話題吧。傳出去的話,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br/>
“你怕什么,這可是在本王的府上,周邊有沒有沒別人,府里的人沒有本王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敢聽到的?!蔽涑赏醯难凵陨缘陌档艘幌拢骸俺娇偨填^是怕了嗎?”
“不怕?!倍翁斐捷p輕一笑,倒是想看看武成王要干什么,時政不管是在哪個朝代,都是尋常百姓不敢觸及的,就算是王侯貴族,也都不可以背后議論國家大事,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都是死罪一條,若是當(dāng)真說皇家的壞話,那就是誅九族啊。
“好,本王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人,不藏著掖著?!蔽涑赏跛蚀笮Γ骸斑@樣,本王就說說當(dāng)下的局勢,咱先說說后宮之內(nèi)的諸多皇子,這些皇子里面,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有皇上的文韜武略,江山不管是交給誰,都怕早晚被毀掉,除非是皇上能再生龍子,細(xì)心調(diào)教,或許真的有人可以接管江山。不然這些皇子當(dāng)真掌管了不江山,辰總教頭,你怎么看這件事?”
“據(jù)我觀察,如今后宮里面的皇子,確實是各個都把心思用在如何討皇上歡心的身上,如何能排斥其他的兄弟們,勾心斗角,所有人都沒有把心思用在建功立業(yè)的身上,但是要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好好的鍛煉一下的話,相信這些皇子中,應(yīng)該也會有人成為接班人?!倍翁斐秸f道。
“辰總教頭說的確實是有道理?!蔽涑赏觞c點頭:“我雖從不與人為敵,向來和善。不過我不擔(dān)心先皇曾經(jīng)打下的這一片江山,后繼無人,是我最不愿意見到的,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如果真的有一天是一個無能的皇子接掌了江山,我寧愿殺了他,在自刎,以向先皇謝罪?!?br/>
“武成王當(dāng)真是憂國憂民?!倍翁斐近c點頭,表示很欽佩。
“咱們再說說當(dāng)今朝廷,多少昏庸無用的人占據(jù)高位,弄的國師和丞相根本就不過問朝政,甚至都很少上朝?!蔽涑赏跽f到動情之處,又喝了一杯酒:“皇上是真的有些糊涂了,當(dāng)年親政的時候,有著何等的魄力,如今卻是少有作為了,這樣下去,我堂堂大朝,遲早是要被其他的國家蠶食掉的?!?br/>
“那以武成王的意思呢?”段天辰笑著說道:“武成王如何看這件事?”
“我只是諸多王爺中的一個,人輕言微,說了皇上也不會聽,所以干脆不說。”武成王看了一眼段天辰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想法?!?br/>
“什么想法?”段天辰問道。
“組織一支護(hù)**,等到我朝快要日薄西山的時候,站出來力挽狂瀾?!蔽涑赏跷樟宋杖^說道:“當(dāng)年,父皇本是想著傳位于我,不過被我拒絕,我認(rèn)為當(dāng)今皇上無論是文韜武略還是用人方面都要比我優(yōu)秀,為了王朝,我才主動將皇位讓給他的。只是不曾想會走到今天這步天地?!?br/>
“還有這樣的事情?”段天辰眼睛一亮,如不是武成王親自提起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當(dāng)年他是把皇位心甘情愿的讓給當(dāng)今皇上的?
“自然,你以為本王會騙你嗎?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我們的王朝?!蔽涑赏跽f道:“辰總教頭,我說的護(hù)**,也是本王初步的想法,還沒有決定做不做,辰總教頭若是真的也有這個心的話,不如就和本王一起做,如何?”
“這個啊。”段天辰心中不斷的盤算著,說著好聽,護(hù)**。真到了這支軍隊強大起來,逼著皇上退位,那就是造反啊,跟造反沾上邊的,都沒有好下場,殺不了皇上,就一定會被皇上殺掉?!氨究偨填^要在考慮一下,畢竟這件事很重要,武成王你說呢?”
“好好好,本王不急,反正就是一個設(shè)想而已。為的還不是我朝能千秋萬代嗎。”武成王的臉色微微難看了一下,隨即就端起了酒杯。
兩個人繼續(xù)喝酒,武成王喝的很猛很兇,好像是有意把自己給灌醉一樣,這些話如果段天辰傳到了皇上那邊,足以讓皇上殺了自己了。喝醉了,就說是酒后亂說,至少能保住一條命。不過他相信,以段天辰的聰明,斷然是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
果不其然,喝了一陣,武成王當(dāng)真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
段天辰搖搖頭,由于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將所有的下人都趕走,這個時候他喝醉,根本就沒有人在身邊照顧,也只能自己將他送回房內(nèi)了,之前他大婚的時候,自己就送過一次,還算是認(rèn)得路。
攙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武成王走到了他房間的門口,門虛掩著,燈光下,公羊燕紅正手捧著一本書看的聚精會神,聽到了腳步聲,扭頭一看,段天辰已經(jīng)把武成王放在了床上。
“這是怎么回事?”
“武成王找我喝酒,結(jié)果把自己喝醉了?!倍翁斐交顒恿艘幌陆罟?,在房間里面的桌子旁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他怎么會找你喝酒呢?”公羊燕紅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段天辰。
“可能是知道我想你,故意安排了這一切吧?”段天辰一雙眼睛在公羊燕紅的身上轉(zhuǎn)悠,她還是那么靜如止水,美若天仙,看來和武成王完婚之后,這武成王一定是沒少在身體上滋潤她,不然如何能之仍舊這般俊俏美麗呢。
“辰總教頭,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宮了吧?!惫蜓嗉t很賢妻良母的把被子蓋在了武成王的身上,看了他一眼,嘆息了一下。
“本總教頭不著急?!倍翁斐降难劬ξ⑽⒉[起:“咱們倆可是好久都沒有親熱了,今天趁著你男人睡覺,咱倆來一次,如何?”
“辰總教頭,你喝醉了?!惫蜓嗉t陰沉著臉。
“我醉沒醉,你得親自驗證一下啊?!倍翁斐秸f著話就走了過來,雙眼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