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婠婠第(1/2)頁
幽忽然咦了一聲,剛剛在玉棺里還看不真切,這個美女一出來,他就發(fā)現(xiàn)為什么會覺得她熟悉又討厭了。
丫的,這女孩子,怎么長得和帝染軒那么像,難道是帝染軒那家伙的姐姐?表姐?妹妹?
幽正疑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看向拓跋婉,發(fā)現(xiàn)她正幽怨地看著他。
“幽,那個,那個女孩子真是挺好看的,你,是不是喜歡她???”拓跋婉傷心地問。幽聞言忽然就發(fā)脾氣了:“哈,我喜歡她?我,我看到那張臉就想打她你知道嗎?我不是經(jīng)常和你說我認得一個臭不要臉,陰險狡詐,蔫壞蔫壞的壞家伙嗎?這個女人和他長得真像,不說,我還以為是那個
小白臉,真的女扮男裝了呢。”
拓跋婉聞言,又小心地打量了下幽的臉色,終于確定他說的是真心話反而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呀?!?br/>
幽有些無語:“和你說了多少遍,一個人的美不在外表而在心里,我這一生,見過美女無數(shù),早就對美女免疫了?!?br/>
拓跋婉聞言,忙道歉:“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幽聞言又心疼了,心里想,自己是不是說話太重。
此時,那個美麗的女子因走到了眾人面前,其中一個族人顫顫巍巍地道:“你是人還是神?”
那女子一臉茫然,皺著好看的眉頭,她身上穿著價值連城的淡綠色宮紗,此時被她握在手里,早已揉得稀爛。
“我,我是人,但是,我是誰?”她的臉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忽然又驚呼道,“孩子,我的孩子呢?你們有沒看到我的孩子?!”
幽表情有些莫測高深,原來這個女子精神失常了啊。
瞬間,他沒那么討厭這女人了。
這女人被接到了冥族的馬車上,拓跋婉從開始的敵意,到后面還挺喜歡這個女人的,無他,這個女人非常會打扮。
即便是拓跋婉這種丑出天際的容貌,也讓她給收拾一下,顯得很有氣質(zhì)?!拔业膶殞毢芄裕芸蓯?,有兩個,睡在襁褓里的時候,一直一直看著我,知道我是他們的娘親。”女人在閑暇下來的時候,就會和拓跋婉說自己的事情,但是,她翻來覆去,這記得寶寶的事情,其他都一
問三不知。
她不記得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她放在了玉石的棺材里。
幽暗搓搓地觀察了幾天后,就命令人畫了一幅凌絕和帝染軒的畫像。
那女人看著凌絕和帝染軒,瞬間激動起來:“寶寶寶寶!”她叫道。
幽整個人的臉都黑了:“不對啊,這位姑娘,你看著可是跟這兩個人差不多大,怎么會是他們的娘親呢?而且你若是他們的娘親--”
那豈不是昔日的楚國公主,這玩笑開大發(fā)了啊。
要知道若果她正是帝染軒的老娘,那也要四五十歲了呀,哪有這么年輕的。
冥族里也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給這位姑娘仔細診斷后,發(fā)現(xiàn)這位姑娘除了腦筋有些問題外,其他的都很好。
“這么美的姑娘,卻是一個傻子,可惜了……”冥族的人紛紛嘆息。
拓跋婉并沒有因為女子腦袋有問題,就輕視她,反而對她如姐妹一般,甚至還和她住在了一起。
可憐的幽,新婚燕爾,卻被趕了出來。
“婉兒,婉兒……”
帳篷外,幽可憐兮兮地瞅著里面,干嚎道。
星光如螢,月華如水,周圍靜謐一片,多美的良城美景啊,豈能辜負浪費?然而拓跋婉和那個神秘的宮裝女卻艷談甚歡,到現(xiàn)在依舊興致勃勃呢。
看來女人就是天生的話嘮啊。
“幽,我和姐姐還有話說,你自個去玩哈……”拓跋婉的聲音脆生生地從里面?zhèn)鞒觥?br/>
“~!#!%”幽的心頭宛若有千萬頭馬奔騰而過。
不行,不能讓這個神秘女人留在這里,對了,她不是說帝染軒是他的兒子嗎?嘿嘿……一想到這,幽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仿佛看到英姿勃發(fā)、不可一世的帝染軒,卻被那個神秘的宮裝女子,一把拉扯著,嘴里喊著“寶寶,寶寶”,光想想畫面就十分好笑。
說做就做,幽拿起筆,刷刷地寫了好多字,將宮裝女的出現(xiàn),以及她所說的一些關(guān)于帝染軒的話,全都記錄在上面,當(dāng)然幽沒有提及宮裝女子的年齡,這是他故意隱瞞的。
雖然遠離越國,但幽自有辦法將密信送到越國皇宮里,吩咐一個冥族人,將這封密信交到越國的信站中。
越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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