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鬼是程星去幫忙收農(nóng)作物主人家剛剛死去的媳婦,也就是女鬼口中的王嬸。
生前被虐待致死,死后化作厲鬼來復(fù)仇,卻發(fā)現(xiàn)殺的人越多,修為漲得越快,因此要挾那些王嬸一家找人來給她助漲修為。
村里面的人王嬸家不敢動,只好選外來者,沒想到這一次遇到了辛覺這個抓鬼師。
但得知紅衣女鬼已經(jīng)被收了,王嬸一家是高興的,午夜夢回都會想起那血淋淋的場景,久久無法入睡,早就不該存在的東西活該被收。
天道法則,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仇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王嬸一家的生命線早就已經(jīng)注定了,誰也逃不掉。
結(jié)束今天的拍攝,辛覺拉著辛潤在路上打聽去村長家的路,得到答案后,毫不猶豫的就趕過去。
據(jù)她觀察天測,不趕緊解決掉這里的事情,怕突發(fā)變故。
馬上到月圓之夜,也就是農(nóng)歷的每月十五號,那時那東西的修為會增強。
這里的八卦陣已經(jīng)差不多消失,再不趕快解決怕這里的每個人都活不了。
到了村長家,他七歲的孫子院子里的樹下玩泥巴,見到陌生人來,跑到屋里喊人。
“阿爺,有人來我們家”
“是哪個?”
村長一身苗家服飾,腰上圍著圍裙,邊擦手邊走出來,見到來人是辛覺母子,不明白來干什么,但還是熱情的招呼兩個人進屋坐。
屋子里干凈整潔,看著舒適自在,辛覺帶著辛潤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就是那個節(jié)目組的大明星,你來找我什么事?”
“村長,不瞞你說,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我剛來到寨子里就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還有那天晚上那個姑娘…”
辛覺想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就要只能打直球。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小雅當(dāng)然是春曉家的孩子”
村長臉上一變,原本慈祥的面容立馬變了一個模樣,陰沉的可怕,說著就要趕人離開。
可辛覺來都來了,怎么可能那么輕易離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西南邊那座富麗堂皇的廟宇就是你們所說的陰神吧,而這里的八卦陣和東南西北四大神獸鎮(zhèn)壓的東西就在那里對不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村長沉著聲的看著辛覺,渾濁的眼睛里面帶著一絲驚恐。
這是他們寨子里世世代代保守的秘密,這個人居然一下子猜出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不告訴我,待它出來時就是你們整個寨子的死期”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什么整個寨子的死期,你知道什么!”
“我夜觀天象,算出寨子這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有大兇,輕則死百人,重則全軍覆滅”
“你說的是真的?”
“這件事我沒有必要騙你”
村長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沒有了剛剛的慌亂,但有一絲動搖。
“還有就憑我能把那東西收了”辛覺又補充道。
村長想到這幾年那東西胃口越來越大,每隔一個月就要送一個人進去。
要是能收服最好,他們能過普通人的日子,不用為了那東西每日擔(dān)驚受怕。
“你想知道什么”
“你只要告訴我那東西是什么”
辛覺對于自己的能力來說還是很自信的,因此她并不擔(dān)心對付不了。
村長看著眼前這個年紀(jì)不大,卻說大話的人,是有點不相信的,但眼下他是真的想把那東西收了,收不了,趕出去也行。
“那東西的事情得從三百年前說起了…”
知女,食人肉,只吃年輕漂亮的人,她覺得吃了好看的人,自己也會好看(借用《廣異記》里面的原型知女)。
原是一只狼百歲化為美女,三百年前在路旁勾引了當(dāng)時苗寨族長的兒子苗軒。
苗軒將其帶回家后,一家遭受到了知女的滅門,只剩一推白骨。
寨子里面的村民怕知女的禍害,便以寨子為八卦陣,將四大神獸請來鎮(zhèn)壓其,因此得到了神獸的福澤,百年來都是繁榮昌盛。
只是一百年前一群道士下歷練,知道了知女的存在,非要收服知女,哪知打不過,還破壞了陣法和神相的位置。
后來雖然請了高人修復(fù),但已經(jīng)不能還原原本的樣子。
近十幾年來,知女越來越猖狂,有要出來的架勢,他們才會建立廟宇,送年輕貌美的姑娘小伙進去祭祀。
“知女…所以春曉嬸家的小雅也是要送去祭祀的”
想到那個美麗的女人,只覺得這些人真是愚蠢,送人進去不就是變相的給它提供修煉工具嗎?
這哪是為了平復(fù)知女,這是助知女早點出來吧,按照村長說的,寨子里面的人被知女騙得團團轉(zhuǎn)。
但不知者不罪,按照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也只能按照知女的想法來做。
可余陽集團為什么不知道呢?
出于什么原因,不出來收服呢?
村長蠕動著嘴巴,吞咽嘴巴里面的唾液,猶豫著,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小雅…并不是春曉的孩子,是小宋的女朋友”
“你們還拐賣人口?小宋又是誰”
辛覺震驚了,抓村里的年輕人祭祀就算了,還抓外來者,怪不得不讓他們知道呢。
“小宋是春曉的孩子,一個月前又到了祭祀的日子,但沒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讓出來祭祀”
“春曉天生薄情,愛財如命,給了她一點錢財就同意了,于是叫還在外地讀大學(xué)的小宋回來”
“后來許是一直聯(lián)系不上小宋,小雅就跟著找來,想到馬上又到祭祀的日子了,春曉得到了好處”
“有一就有二,于是把小雅打暈綁了起來,原先大家是不同意的,但都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祭祀,便也默認(rèn)”
這些事一件件一樁樁,簡直喪盡天良,但村長好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依舊面不改色訴說著。
“但小雅是第一個要被祭祀的外來者,先前我們并不打算用外來者,怕惹惱知女,如果沒有你的到來,如果它并不排斥外來者,那么……”
那么,他們會叫更多的人把外面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騙進來,或者拐賣進來當(dāng)祭祀。
你聽聽
你聽聽這是正常人干得出來的嗎?
看著村長逐漸瘋狂陰毒的臉龐,辛覺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些人已經(jīng)被逼瘋了。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有條件,事情過后,你們要有人去背負(fù)這些被害的無辜生命”
“那些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未來還很長,要不是知女,我也不會犧牲他們”
想起那些孩子,村長渾濁的眼睛流出一行清淚。
他何嘗不是午夜夢回見到那些孩子,可是能怎么辦,舍一人換大家太平,他只能去做了。
“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辛覺再次強調(diào)
“到時候就讓我去背負(fù)那些孩子的命吧,要不是我如此愚蠢,孩子們也不會被祭祀”
“好,后天夜晚我們開始動手,此事你知我知,不需要第三個人知道,還有把那個叫小雅人帶過來,我怕以春曉嬸那個刻薄的樣子,把人弄沒了”
“這是自然的,你放心”
得到村長的肯定回復(fù),辛覺當(dāng)即不再多留,拉著辛潤離開。
村長看著母子兩背影消失在門口,緩緩的雙膝跪地,蒼老的背弓著,雙手掩面,肩膀止不住的顫抖著,嗚咽的聲音傳來。
“阿爺,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在遠處玩耍的小孩見此,擔(dān)心的過來詢問著。
“終于,終于要結(jié)束了,阿爺這是高興,阿爺很高興”
村長臉上帶著淚水,抱著小孩,語氣里是難得的放松和興奮。
這么多年了,以后他們這些孩子不用為了擔(dān)心生命危險,可以快快樂樂的成長了。
剛從村長家出來,就見到了出來閑逛的孟嬈母子兩,這看看那看看,這摸一摸,那摸一摸,好像對寨子里面的東西很感興趣。
見到迎面而來的辛覺母子兩,孟嬈抬起手臂揮著。
“辛覺,這里這里!”
“看見了,可別揮了”目光被她手腕上的東西吸引住。
那不是在鳳軒樓出現(xiàn)的錦福手鐲嗎?居然是被她買走的。
辛覺心里想著,牽著辛潤來到兩人的面前,松開的孩子如脫韁的野馬,一溜煙就跑遠了。
“霍淵,你跑慢點,等等弟弟!”孟嬈大聲的叮囑著。
“知道了!”遠處的小孩揮揮手,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兩個人收回目光,相視一笑奧。
“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風(fēng)景也很不錯啊”
“好像我們節(jié)目中來的地方都很原生態(tài)”
道路兩旁青草連綿,草叢中間穿插著各種顏色的小花,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空氣中彌漫著新鮮的氣息,清新而舒適。
如果不是錄節(jié)目的話,倒是一個很好的旅游度假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