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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飛船降落在了這顆星球之上,它粗暴地直接停在了部落之側(cè),直接壓塌了無數(shù)叢林。反正對于極為結(jié)實的船體來說,這顆壓根沒點亮科技樹的星球在這方面壓根不足為懼,連劃傷都不可能帶來。
而它碾壓的,顯然不只有樹木,更有棲息于其中的動物。
雖說飛船降落時響動極大,但它的體積也相當大,故而有不少動物在沒來得及跑出之前,就化為了船底的一灘血泥。
這樣的行為無疑引起了部落中人的反感,的確,他們也會獵殺野獸,但那是為了生活需要——有目的地獵殺與這群人所做的完全是兩回事。然而,這群人連人的生命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乎動物的生命呢?
如果說還有什么值得慶幸,那大約就是追風鼠們和黑白熊們因為身處部落之中,總算沒有遭遇這種噩運。至于其他動物……自顧不暇之下,哪里還能管得了那么多。
在一切“塵埃落定”后,變|態(tài)終于展露出了對于這顆星球的興趣,所以并未立即離開。當然,他更感興趣地似乎是另外一件事。
“過來?!?br/>
在這樣的命令得到“呵呵”的回應后,他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而后,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凌曉的身體瞬間僵硬,不是心理層面的,而是生理層面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
就像是“明知道眼前的門不能推開,卻無意識伸出手”一樣,明明不想往前走,卻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動向。雖說她早已知道對方的血液能起到這樣的作用,然而這種事真的發(fā)生時,還是讓她亂惡心了一把。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露出慌張的眼神,只是應景地給了點“憤怒”——因為她還不想讓變|態(tài)太過得意。
【把現(xiàn)在的情況給我記錄下來?!?br/>
【已經(jīng)在記錄了?!?br/>
如此的對話中,他人的目光中,凌曉一步步、一步步地走到黑發(fā)青年的面前。
后者微勾起嘴角,居然微微躬身,做出了個“邀請”的動作,然后凌曉很無奈地看到自己的身體做出了個“回禮”的動作。嗯,明明沒有穿裙子,卻虛擬地扯了扯莫須有的裙擺。如果保持著女性的外表倒還好,問題是她現(xiàn)在是男性外表,看起來十足十地像變|態(tài)好嗎?!
于是她再次默默地苦逼了——惡心到其余人之余,她也成功地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而后,他這個蛇精病居然真的拉著她跳起了舞,在這種完全不合時宜的時間與場所。
這家伙不這么得瑟會死嗎???
凌曉瞬間有種把此刻在場的人全部滅口的沖動!??!
而相對于她的苦痛,變|態(tài)顯然心情很好,他笑著說:“你是在瞪我?”
凌曉:瞪——
“為什么不說話?”
凌曉:瞪——
“說點什么吧?!?br/>
凌曉:瞪——
“再不聽話的話,”他輕笑了聲,“我就再對你做點什么了?!?br/>
在這樣的威脅下,向來寧死不屈的凌曉果斷地開了口:“麻煩你去死一死好嗎?”
“你就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嗎?”
凌曉:“……”媽蛋!他到底是有多信那個“糾纏至死”的狗屁預言!
她輕嘖了聲,沒好氣地說:“那能麻煩你給我滾遠一些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傲嬌’嗎?”
凌曉:“……呵呵?!卑聊忝脣赡愦鬆?!
若不是還在等待著什么,她真想立即找個斧頭劈碎他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是充滿了雜草呢還是雜草呢還是雜草呢!
她正如此想著,他卻微微一笑,將頭湊在她耳邊輕聲問:“說起來,你的小徒弟呢?”
凌曉心中一跳,就在此時,被他帶的一轉(zhuǎn)身。
再次轉(zhuǎn)回來時,舞步停住,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抓著她的手高高舉起,臉孔湊近,眼眸中滿是貓捕鼠般的玩弄之色。
他會這么問并不奇怪。
雖說上一次他來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躺著”,但想必也知之不少。
炎算是這個部落中與她關系最為親密的一位,所以他問這個實在很正常。
凌曉挑眉,不答反問:“你猜?”
“沒必要猜?!彼p笑著回答說,“曉曉,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br/>
凌曉心中夫妻不祥的預感,臉上卻不動聲色:“什么?”
“只要是與你有關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br/>
“哦?”
“比如說——”他又抓著她的手轉(zhuǎn)了半圈,從背后將她抱在懷里,一邊低頭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邊幾乎湊著她耳朵說,“剛才第一個喝藥水的那個小子,是叫‘伊澤’沒錯吧?你們相識于凱里,關系似乎不錯?!?br/>
“……”
“啊,對了,你知道嗎?他如今也算是我的同行呢?!?br/>
凌曉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風云變幻。她的確不知道,也沒有專門問過伊澤,因為如若他想說一定會說,不想說問也沒用。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也加入了某個星際海盜團?
“還有那個叫莫爾的,與辛西婭那個早死的、不中用的親生父親也有那么一點關系,我說的沒錯吧?”
他近在咫尺的話音沒有什么阻隔地流入她的耳中,話語間,那淺淡卻滾燙的呼吸也噴灑于她的耳畔,明明氣息是熱的,凌曉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用分岔的舌尖舔過了耳,冰涼涼濕漉漉的,惡心地厲害。
“當然,這些也許都不是重點?!彼砷_她的手指,轉(zhuǎn)而輕輕地撫|弄著她剪短了的發(fā)絲,抱怨了句“以后不許再剪頭發(fā)了”后,說道,“你是在期待那個叫‘炎’的小子做點什么嗎?”
“……”
“因為他與‘紅月’之間有著什么莫名的聯(lián)系?”他再次笑出聲來,緊貼著她胸腔的胸口震動,“曉曉,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從不會把主動權(quán)放到他人的身上。知道嗎?一旦失去它,結(jié)果往往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他把話說到了這一步,凌曉覺得自己似乎是不開口也不行了,于是她開了口:“你這是在炫耀?”
“有何不可?”他回答說,“雖然你得意洋洋的樣子很可愛,但是因為失敗而垂頭喪氣的樣子也同樣可愛。比起只看到一個,兩個都看到不是更好?”
“呵呵。”
“唔,對了,還有兩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凌曉眼皮一跳,嘴上卻不饒人:“前列腺有問題就早點去治。”嘖,x頻x急x不盡,典型地缺乏治療!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變|態(tài)似乎無語了一瞬,不過因為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也無從推斷。而他很快就跳過了這個話題,說道:“剛才給這群人喝的,可不僅僅只是藥劑?!?br/>
說話間,他抬起頭,一直專注地看著她的視線投落到部落中人的身上,其中那病態(tài)的執(zhí)著瞬間變?yōu)榱藳霰 ?br/>
凌曉也抬起頭,卻是看向他。
他似乎沒有再禁錮她的身體,所以她很順利地就轉(zhuǎn)過身與他直面相對:“你什么意思?”
“你應該猜到了我的一部分屬性能力吧?”他雙手插|入風衣的口袋中,用輕松的語氣說,“你猜地并不算錯,只是,錯估了一件事?!?br/>
“……什么?”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只能控制有限的人。但是,只是一開始?!?br/>
“……”凌曉的瞳孔驟然縮小。
“唔,也不能這么說,我一次性能控制的人的確是有限的。只是……”
“能夠用于潛伏的血液數(shù)量是無限的么?”
“真聰明?!彼α?,仿佛十分開心,甚至于極為親切地揉了揉她的頭,在被拍掉手也不以為意,只繼續(xù)說,“某種意義上說,的確如此。雖說一定時間段內(nèi)能分離出的……唔,叫它什么好呢?‘奴役之血’怎么樣?或者‘主控之血’?”
凌曉冷笑了聲:“叫跗骨之蛆更合適吧?”
“這個名字可不夠好聽?!彼瘟嘶问种?,“還是‘奴役之血’吧,以后想到了更好聽地再改?!比⊥昝趾?,他將話題轉(zhuǎn)了回去,“雖說一定時間段內(nèi)能分離出的奴役之血數(shù)量是有限的,但只要把它們打入別人的體|內(nèi),就不會失效。而過了這個時間段后,我又可以制造更多的奴役之血。”
凌曉雖然知道,所謂的“奴役之血”作用不可能是無限的,必然會有著相關的限制,甚至于,無止盡地分離出“奴役之血”必然會對身體造成害處。但是,即便如此……
“你把它加入了剛才的藥劑中?”
“沒錯?!彼麤]有一絲壓力地承認了,“準確地說,是加入了一部分藥劑之中。至于到底是誰喝了誰沒喝,我也暫時不知道呢?!弊億態(tài)說著,露出了一個極具殘忍意味的笑容,“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很好,如果其中的一部分人突然暴起殺死了近在咫尺的族人,那畫面一定很有趣?!?br/>
凌曉深吸了口氣,抿緊唇角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這種事他不止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做得出來。
“所以,曉曉,你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你能痛快地答應我的條件,大約是有什么解決之道吧。只是,這樣的行為反倒將你自己和這群人帶入了深淵?!彼┫聕身,與她幾乎鼻貼著鼻地對視,“你知道自己失誤在哪里嗎?”沒有等凌曉回答,他就接著說道,“你也許的確會答應這件事,但你答應地太快了,甚至于沒有和我‘討價還價’。但正是這樣的舉動,暴露了最大的問題。以及……”說到這里,他露出了些許嘲諷的表情,“你居然真的很在意這些人?”
“……”
“不覺得不太公平嗎?”他的手從衣袋中伸出,落在她的臉上。
皮革那冰涼的觸感讓凌曉很不舒服,她下意識地就想將它拍落。卻在這一秒,再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我一直注視著你,你卻總是注視著別人?!彼氖只剿难鄄?,繞著眼皮眼瞼移動,“有時候,我真想把它們挖出來,找只漂亮的玻璃瓶裝起來,將它放在我最喜歡的架子上。這樣的話,每當我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就能看到它們在透明的液體里飄飄蕩蕩,很可愛。是吧?”
隨著這話,他的指尖一點點地朝她的眼球探去。
三厘米……
兩厘米……
一厘米……
半厘米……
一滴冷汗自凌曉的背脊滑落。
而他的手指,也在此刻定格。
然后,他笑出了聲:“開玩笑的。雖然那樣也不錯,不過既然你以后都會在我身邊,所以也就不用挖出來了。”
既然他將一切都說破,凌曉也沒有了偽裝的興趣,語調(diào)冰冷地問:“既然你知道我是在騙你,就不該這樣自信滿滿。”
“的確,關鍵時刻,你也許真的會拋棄這些人。但是,你會拋棄那個叫‘炎’的小子嗎?”說話間,他微側(cè)過頭,看向某個方向,神色莫測,“不用否認——你看著他的時候,目光時而會很不同。”他討厭那種目光,因為她很少對人露出那樣的目光——全心全意信任著喜愛著可以將一切盡數(shù)托付的目光。她在很小的時候曾用這樣的目光看過那個“假貨”,每一天都是如此。但那畢竟已經(jīng)是過去,如今的她,從不會這樣做。
所以,能得到這種目光的人才尤為該死。
誠然,那目光未必是投注在那小子身上,倒更像是在透過他看著什么其他人。但即便如此,這清楚地說明了一件事——那個叫“炎”的小子,對于她來說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你對炎做了什么?”凌曉握緊雙拳,“在幾年前。”
青年目光贊賞地看著她說:“這么快就意識到了嗎?的確是幾年前沒錯?!蹦菚r他雖然只能狼狽地躺在床上,卻也因此而進一步開發(fā)了自身的屬性。而當時那個叫“炎”的討厭孩子,正是他的第一個“試驗品”。當然,這件事除他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道。
當時不是沒想過把它用在她身上,只是一來找不到機會二來那時他處于較為“劣勢”的地位三來當時的開發(fā)也并不完全。
“當時只是想做個小實驗,”他輕笑著說,“沒想到會有意外的收獲?!?br/>
他不知道她想等待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讓炎那小子做什么,因為根本不需要知道。
他的手中握著能夠掌控一切的“遙控器”,只要輕輕地按下,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而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伴隨著他的話音,不遠處驟然傳來了極為沉重的腳步聲。
不僅是凌曉,部落中的不少人都轉(zhuǎn)過了頭去,而視線的盡頭——正是炎。
而他的樣子,也驚到了不少人。
原因無它,他的身上滿是血液,整個人簡直像是剛從“血?!敝信莩鰜硪粯?。甚至于他每走一步,都有若干液體從它的衣角滴落,連沿途留下的腳印都是紅的。
“你做了什么?”
“只是想看看他是否足夠聽話而已?!彼灾笓]他去獸群中跑了那么一圈。
輕描淡寫的話語中,穿插地卻是他人的生命。
“唔,接下來讓他做些什么好呢?”變|態(tài)歪了下頭,狀似思考了片刻,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對了,讓他跳個舞怎么樣?還是說,讓他唱一支歌呢?或者說……”
“吼!”
一個身影驟然沖出,直直地朝變|態(tài)撞來。
他微挑了下眉,一個側(cè)身避過后,輕輕巧巧地將來襲者踹到了一旁。后者“砰”的一聲趴倒在地上,激起了一陣塵土。
“原來是它啊?!?br/>
沒錯,這個襲擊者正是胖達。
變|態(tài)正準備說些什么,只覺得手腕一疼,原來包工頭趁著他走神之時,一口就咬住了他。
凌曉有些訝異,雖說這種“聲東擊西”的手法并沒有多高明,但她驚訝的地方是,胖如肥豬的包工頭居然會有這樣輕盈的動作。她看得清楚,就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它如同一道幻影般出現(xiàn)在了他們之間。
也正因此,才能避過他的耳目,襲擊成功。
毫無疑問,它們都在為炎以及部落的遭遇而憤慨?!冒桑苍S包工頭也是在為她報仇。
所以她在它被拍扁之前,動作迅速地將它抱離了危險圈。
包工頭就勢“噌噌噌”爬到她肩頭,抱著她脖子朝變|態(tài)威脅性地齜牙,發(fā)出了近乎于兇悍的“啾”聲。與此同時,胖達也從地上沒事熊般地爬起來,拍了拍胸前的灰和屁股上的腳印,一路小跑到凌曉的身后,一邊拍著胸口一邊也發(fā)出了一陣“吼”。
凌曉真是哭笑不得,該說它們勇敢還是不勇敢呢?
說不勇敢吧,它們還真的跳出來和變|態(tài)對著干了。
說勇敢吧,“放狠話”的時候一個抱著她脖子,一個半拉身子藏在她身后。
最讓她無語的是,包工頭它居然喊著喊著就伸出了中指,這是在哪里學的?胖達則很是干脆地背過身朝變|態(tài)拍起了屁股,一副“我就這樣了怎么滴了你有本事來打我呀打我呀”的賤樣。
凌曉扶額。
這都什么鬼!
不過,就算它們真的這么做了,他又能怎么樣?
是吧?
“炎。”
“老師?!本彶阶呓那嗄暌贿吇貞脑捳Z,一邊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頭,眼神……極為清澈。
這一次,換到變|態(tài)瞳孔縮起了。
他并沒有命令炎做出回應,而后者卻這樣做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清楚地說明了一件事——
他并沒有被控制。
但是,這又怎么可能呢?
凌曉看著滿身是血的炎,略嫌棄地抽搐了下嘴角,就算是為了“麻痹敵人”,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也有點滲人了吧?她從空間紐中取出一條毛巾,往他的頭上一丟。
“謝謝老師?!毖缀苈犜挼夭亮似饋?。
一時之間,變|態(tài)就不小心地被陷入“師徒時間”的兩人給遺忘了。但這家伙是甘心寂寞的人嗎?那必須不是!于是他再次開口了——
“原來你早就意識到了這件事?!?br/>
“嗯?”
“看來,你果然有解除控制的方法?!?br/>
既然炎沒有被控制,那么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凌曉提前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并且解除了他體|內(nèi)的“奴役之血”。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凌曉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恭喜你,答錯了?!?br/>
“……”變|態(tài)臉上那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終于徹底消失,他唯一露出的左眼神色沉沉,如同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天空,翻卷著無盡的烏云,“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什么?!?br/>
他抬起手:“就算能解除我對他的控制,你能一瞬間解除我對其余人的控制嗎?如若做不到的話……”他的嘴角露出個殘忍的笑容,“就做好傾聽那些悲慘聲音的準備吧?!?br/>
毫無疑問,他打算讓部落中的人自相殘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之中。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
不能動了。
沒錯,他不能動了。
發(fā)覺到這件事時,變|態(tài)的眼神終于失去了一直以來的自信,真真正正地浮起了懷疑以及些許慌張。這眼神好像是在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控制者反被控制,天下還有比這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凌曉,顯然不想做一個“因為話太多所以被ko的反派”,事實上,變|態(tài)這家伙就是敗在這一點啊這一點。嘖嘖,年輕人話太多不好,容易悲劇哦親!
所以她直接無視了變|態(tài),而是再次抬起手,用右手的指甲劃破了左手的手腕。
下一秒,一滴血從傷口中飛射而出,落在了地上,很快與塵土融體。
凌曉抬起腳,無情地碾壓了它片刻后,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雖說凌泉再三保證沒問題,但只要一想到這玩意流淌在自己的身體中,就足夠讓人毛骨悚然的。
眼下,才總算是真真正正地“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