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剛睜開眼,就看見劉三生正飽含溫情的看著她,見她醒來,便輕聲問道:“寶貝兒,休息好了嗎?”
“嗯?!碧K禾輕輕點了點頭。
“咱們要不起床吃點兒飯?”劉三生一邊撫摸著那散發(fā)著陣陣清香的秀發(fā),一邊問道。
“好,但是能再等十分鐘嗎,我想再抱著你躺會兒。”蘇禾小聲哀求道。
“小傻瓜,只要你想,咱們再來一次都行。”劉三生摸著她的臉,壞笑道。
“流氓。”蘇禾緊緊的抱著他,小聲罵道。
這時,唐慧的電話打了過來,“弟,還在忙嗎,還回家吃飯嗎?”
“我在外面吃,你先吃吧,姐?!眲⑷s緊回道。
“好?!碧苹蹝鞌嗔穗娫挕?br/>
蘇禾疑問道:“怎么我沒聽說你還有個姐姐?”
“這是我的干姐姐,不是親的。”劉三生回道。
蘇禾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兩人去樓下西餐廳吃的晚飯,這次劉三生沒讓蘇禾幫他切牛排,而是讓蘇禾手把手的教給了他,吃完飯后,劉三生將他送回了家,臨下車前,蘇禾握著他的手久久不愿松開,然后望著他輕聲說道:“三生,咱們同居吧?!?br/>
劉三生先是一怔,然后撫摸著那張俏臉,說道:“好啊,咱們這兩天去看看房子,抓緊定下來?!?br/>
“嗯,那你回去的路上慢點兒開啊?!碧K禾點了點頭囑咐了一聲,然后下了車。
劉三生揮了揮手便開車離開了,然后一邊開車一邊點燃一支煙,此時的他心如亂麻,也就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前后跟4個女人發(fā)生了關系,先是楊欣雅,然后是唐慧,后來是孫曉倩,今天又和蘇禾,其實唐慧和孫曉倩這兩個人,他不用糾結,因為在他心里,他一直把唐慧當作紅顏知己,把孫曉倩當作曖昧對象,讓他糾結的是楊欣雅和蘇禾二人,這兩個女人他都想名正言順的得到,他的心里一直有楊欣雅,但現在楊欣雅一直沒音信,或者可能已經嫁給別人了,他不甘心,他這一路走來都是為了楊欣雅,他希望自己能夠達到一定高度,跟當時她所說的家族碰碰?,F在擺在眼前的就是蘇禾,他是真心實意的跟她交往,也是真的想呵護她,甚至和她結婚生子,平平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但是他實在是放不下楊欣雅。
人有兩顆心,一顆是貪心,另一顆是不甘心。
這兩天什么也沒顧上,只在酒店盯著了,所以他沒回幸福小區(qū),而是去了富麗華,本來想著到酒吧找個角落坐會兒,可沒想到客人們今天來的這么早,已經把卡座和散臺坐滿了,所以他就在一樓站著聽了會兒歌手唱歌,便轉身上了二樓,看看KTV的營業(yè)情況怎么樣,剛上二樓就看見一群年輕小伙拿著啤酒瓶和保安們罵罵咧咧的,此時的ktv的負責人也在跟年輕人們說好話:“真不好意思啊,弟弟們,今天的消費我包了,還希望賣老哥個面子?!?br/>
年輕人直接罵道:“我們差這點兒錢嗎,草,你有個屁的面子!”
負責人漲紅了臉,緊緊地攥著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要砸了上去,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望去,便看見劉三生出現在了自己后方,“劉總,您來了?!?br/>
劉三生點了點頭,問道:“怎么回事兒?”
“他們點了幾個公主,公主們剛進去他們就動手動腳,還有一個當場脫了褲子非要讓公主給他們做大保健,公主們直接不干了,就要走,他們攔著門不讓,然后那個叫小菲的公主直接拿著酒瓶子打了起來?!蹦秦撠熑苏f道。
“那你這么客氣干什么,我還以為我們沒理兒呢。”劉三生沒好氣道,然后走上前,面帶微笑得跟那幾個年輕人說道:“既然商量不好,那就賠錢吧,是吧,小兄弟們?!?br/>
“終于來了個明白人,一口價一個酒瓶子十萬塊錢,砸了我們三下,一共是三十萬?!睅ь^的年輕人說道。
“你是不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小兄弟,剛才你們已經構成強奸未遂了,我的意思是你們要是想把事兒私了了,那就拿錢吧?!眲⑷€是面帶微笑著說道。
“臥槽尼瑪的,你他媽的說的什么屁話!”那年輕人罵道。
還沒等劉三生說話,不知道楊華從哪兒冒出來了,直接沖上前沖對著那人扇了兩個嘴瓜子,然后吼道“你跟誰說話呢,你再帶一個臟字試試!”
其他的幾個小年輕拿著酒瓶子沖上來就要動手,劉三生緩緩說道:“小兄弟們盡管把酒瓶子砸過來,但是我提前說好,我劉三生的腦袋可比你們的貴,一酒瓶子十萬可不行。”
小年輕們一聽是“劉三生”頓時被震懾住了,都沒敢動,被挨打的年輕人也杵在原地兒,不敢說話,劉三生收起笑臉,厲聲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你們幾個回包間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解決,自己能做主的就做主,做不了主的就問你們家里人,就十分鐘,不行咱們就報警?!?br/>
等小年輕們回包間后,負責人也請劉三生進了隔壁的一個空包間,那幾個公主也跟著走了進去,劉三生先讓大家坐了下來,然后輕聲問道:“誰是小菲?”
這時,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襯衣,下面穿著黑色包臀裙,腳上穿著一雙銀色高跟鞋的女孩站了起來走到劉三生的面前,微笑著說道:“劉總您好,我是小菲。”。
劉三生先是看見女孩那濃密而卷曲的金發(fā)和那很是立體的五官,再是那大海般深邃的藍眼睛,她和那個叫什么達莎·塔蘭的俄羅斯女模特長得像極了,擺了擺手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然后問道:“你是外國人?”。
“我有四分之三的俄羅斯血統(tǒng),我的爸爸是俄羅斯人,我的媽媽是中俄混血,我一直在中國長大。”小菲微笑著說道。
“哦,原來如此,我還在想,一個外國人怎么說中文會這么流暢。”劉三生笑道。
“經常有人這么問我?!毙》泼蛑禳c了點頭。
“你剛才在那個包間的做法是正確的,我為你的勇敢點贊?!眲⑷鷮λQ起大拇指。
“謝謝劉總理解,我還以為您要責備我呢,我剛才還想著您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責備我,我就辭職不干了,回去好好上學?!毙》莆孀煨Φ?。
“你還在上學?”劉三生疑問道。
“嗯,我在咱們江北大學上大三?!毙》普f道。
“都說大學時光最美好的,你不好好上學怎么出來干這個?家里有困難?”江北大學可是在全國排名很靠前的大學,從來沒聽說過江北大學的學生來KTV當公主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劉總,你想多了,現在都已經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了,哪還有特別貧困的家庭啊,我家里不差錢,我就是想著在這兒體驗體驗生活,然后再掙點兒錢換個車?!毙》菩χf道。
“像我這種沒上過大學的人是理解不了你的做法的,我認為上學的時候就好好上學,進了社會就好好掙錢,換個車不是早晚的事兒嗎,何必急于這一時呢,不怕你笑話,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上過大學?!眲⑷鸁o奈的聳了聳肩。
這時,那個帶頭的年輕小伙敲門走了進來,然后走到劉三生身邊蹲下身,說道“劉總,您看我們賠二十萬行嗎?”
劉三生擺了擺手:“你不用跟我談,又不是賠給我,我只要一個結果?!?br/>
那年輕人也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便跟小菲說道:“姐,您看我們賠你們二十萬行嗎?”
小菲望向劉三生說道:“劉總,您定吧,我們聽你的。”
劉三生便沖著那個小年輕緩緩說道:“既然她們把這個事兒交給我了,那我就直說吧,你也別二十萬了,我也不多要,她們這5個女孩一人五萬塊錢,也就是二十五萬,你要是覺得行,那就現在去銀行取現金,我們不接受轉賬?!?br/>
“好好好,謝謝劉總,我這就去取錢?!毙』锕傲斯笆秩缓蟪鋈チ恕?br/>
劉三生轉過頭笑著說道“可以嗎,你們一人五萬塊錢?!?br/>
“可以,已經不少了,我們請你吃飯吧。”小菲很滿意,比起讓他們進監(jiān)獄,還不如來些錢實在。
劉三生擺了擺手,玩笑道:“算了算了,你還是留著錢買車吧。”
說完便起身跟大家告別,并拍了拍那負責人的肩膀,說道:“沒理還找三分呢,咱們只要有理就不要怕,所以以后,你要改變一下你的處理事情的方式,別讓咱們的員工覺得沒了依靠。”然后帶著楊華離開了包間。
眾人將他送到了包間門口,便散開了,只剩下小菲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出神,或許這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人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