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整個血煞原上響起了鳴金聲,在魏青夷死在南烈的火云黑金槍的那一刻,觀戰(zhàn)的北姜將領知道大勢已去,下了令鳴金收兵。聽見了響徹血煞原的鳴金聲,北姜士兵再沒了一絲戰(zhàn)意,紛紛轉身逃跑。
面對北姜潰不成軍,南唐將士先是振聲高呼,興奮至極。接著紛紛舉著手中的武器,追上北姜將士,亂殺一通,一時之間喊殺震天。
與李鐘隱交戰(zhàn)的韋佚川,也是聽見了北姜鳴金收兵的聲音,韋佚川的身子朝后飄了三五丈。李鐘隱見到韋佚川鬼魅般的身子落在三五丈之外,冷漠的眼睛盯著韋佚川。
“我們還會見面,到時候我會殺你?!?br/>
韋佚川話音落下,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轉身離去。李鐘隱正想去追,可是看到了一人,李鐘隱舍棄了我佚川,身形一動,朝著甄帕斯百夫長奔去。
在北姜鳴金收兵的時候,南唐將士在高呼吆喝了一陣之后,紛紛朝北姜士兵追了上去。甄帕斯也舉著長刀追了上去,而且還遇到了一條大魚,北姜的一名將領。北姜敗北,將士無心戀戰(zhàn),只是一個勁的逃跑。甄帕斯也是看準了這個機會,想著就算是將領也不會戀戰(zhàn)的,殺了北姜一個將領的話,可是立了不小的功勞。
哪知,甄帕斯朝北姜那名將領攻過去的時候,北姜將領閃避了幾次,甄帕斯就像黏上了他一樣。北姜那名將領是個暴脾氣,被甄帕斯弄出了真火。身子一頓,不再逃跑,而是揮著一柄長槍與甄帕斯戰(zhàn)斗起來。甄帕斯那是那名將領的對手,不出幾回合,就是險象環(huán)生。
此時,只見那名北姜將士揮舞著長槍,一槍朝甄帕斯刺了過來。甄帕斯臉上都是不滿了汗珠,后背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將長刀豎立身前,抵擋對方的長槍。長槍瞬間就擊在甄帕斯的長刀上,甄帕斯受力,身子不穩(wěn),朝后摔去。那名將領身形更是一動,握緊長槍朝摔倒在地上的甄帕斯刺了過來。
甄帕斯急得身子不停地往后挪,眼見長槍就要刺到了甄帕斯的胸膛之上。李鐘隱在這時出現(xiàn)了,柳風瞬間出鞘,撩開了長槍,甄帕斯驚出了一身冷汗,見到李鐘隱前來相救,方才松了一口氣。
甄帕斯被李鐘隱救下,北姜那名將領顯然憤怒無比。李鐘隱朝甄帕斯伸了一只手,想要將甄帕斯拉起來。甄帕斯驚魂未定,伸出手勾住李鐘隱的手,李鐘隱一用力,將甄帕斯拉了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北姜那名將領動了,握緊長槍,身子一動,長槍如一條長龍朝李鐘隱的后背刺了過來。李鐘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甄帕斯此時被李鐘隱拉了起來,也是見到了迅疾無比的長槍破空而來。甄帕斯剛才危險之中被李鐘隱救了一命,此時再見長槍刺了過來,情急之下,竟是雙手抓住李鐘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李鐘隱本想回身拔刀應對北姜將領的的,可是此時雙手被甄帕斯抓的死死的,李鐘隱掙扎了一番,竟是沒有掙脫甄帕斯的雙手。甄帕斯已經被嚇破了膽,死命的抓住李鐘隱,雙手如兩把大鉗一般,將李鐘隱抓住。李鐘隱想要掙扎,卻是動彈不得。
李鐘隱知道了甄帕斯是將自己當做了擋箭牌,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甄帕斯,一雙冷漠的眼睛更加的冷漠了,直看得甄帕斯心悸。
就這么一會兒耽擱的功夫,北姜那名將領的長槍已是來到李鐘隱的后背。下一瞬間,李鐘隱只感背上吃痛,長槍已經沒入了李鐘隱的后背,鮮紅的鮮血瞬間涌了出來,剎那就將后背簡陋的衣衫盔甲染紅了一片。
“鐘隱,,,,,”
呂信芳聲嘶力竭地尖叫出聲來,一柄長劍直奔北姜那名將領。對方見呂信芳殺到,猛地抽出長槍,迎擊李鐘隱的長劍。在長槍從李鐘隱的后背猛地抽出之時,李鐘隱一口鮮血吐出,染了身前的甄帕斯一臉。李鐘隱身子不穩(wěn),甄帕斯的雙手一直鉗住李鐘隱,李鐘隱才不至于軟到在地。
“鐘隱,鐘隱,,,,”此時,夏景程、成然、魯梓墨等人也是趕到了。
剛才在甄帕斯出現(xiàn)危機的時候,呂信芳、夏景程他們也是見到了。夏景程見到李鐘隱奔了過去,也舍棄了追殺北姜士兵,朝李鐘隱這邊趕了過來。呂信芳見到甄帕斯出現(xiàn)危機,帶領著成浩、魯梓墨等人前來想要相救甄帕斯。
可是,他們還在趕過來的時候,卻是見到了被李鐘隱救下的甄帕斯,竟然將李鐘隱當做了擋箭牌。呂信芳見到那一幕,怒氣差點就要爆涌而出,他怎么也沒想到,甄帕斯會將李鐘隱都當做擋箭牌。奔到李鐘隱與甄帕斯身前的呂信芳,胸中只感壓抑不住的莫名的怒氣,可是又不好發(fā)作甄帕斯,一腔怒氣,全然發(fā)泄到了北姜那名將領的身上。
“走開,,,,”
夏景程趕到了之后,一把將甄帕斯推開,抱住了李鐘隱。此時的李鐘隱氣息粗重,臉色慘白,嘴里還在不停的冒血。夏景程氣不過甄帕斯將李鐘隱當做擋箭牌,眼中的怒火好似都要冒出來一般。在成浩也過來之時,將李鐘隱放到成浩的懷里,夏景程舉著馬刀就要朝甄帕斯殺去。見到如此駭人的夏景程,驚魂未定的甄帕斯頓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景程,你干什么?”魯梓墨見到夏景程想要殺了甄帕斯,急忙將夏景程環(huán)抱住,阻止夏景程。
“梓墨,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夏景程在魯梓墨的懷里死命地掙扎,想要掙脫出來,無比憤怒道。
“你別犯傻。”
“鐘隱救了他,他反而將鐘隱擋在身前作擋箭牌,啊,,,,”夏景程一雙虎目都是流下淚水,難受地咆哮道。
“夏景程,你別鬧了,鐘隱身受重傷,還不快過來幫忙?!背珊票M管也十分憤怒,可是此時李鐘隱的傷勢才是重中之重,壓下心中憤怒對著夏景程說道。
“啊,,,,”
夏景程胸中就好似要炸了一般,聽得成浩的話語,猛地將馬刀仍在了地上,魯梓墨方才將夏景程放了開來。夏景程急忙跑到李鐘隱的身前,李鐘隱無力地伸手拉住夏景程,慘白的臉上朝夏景程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嘴里艱難吐著字:“景,,,,景程,我,,,沒事,你,,,,你別,,,,別,,,,犯傻,殺,,,,殺害上級,,,,可,,,,可是死,,,,罪?!?br/>
一句話,李鐘隱忍住疼痛,半天方才無比艱難方才說完,一口鮮血又是吐了出來。
“鐘隱,你別說話,別說話,你別怕,我這就帶你回雁門城?!?br/>
夏景程一雙虎目竟是難受地不住地流下眼淚來,顆粒大的眼淚滴在李鐘隱的臉龐之上。夏景程想要去抱起李鐘隱,卻是摸到了李鐘隱的后背,涌出的鮮血將夏景程的手都是染紅了。
“景程,別急,先將鐘隱的血止住,梓墨,撤下塊布條來?!北ё±铉婋[的成浩,一邊將李鐘隱后背上的衣衫撕開,一邊頗為冷靜的道。
聽了成浩的話語,夏景程突然想起來李鐘隱給他的那瓶金瘡藥。一雙手慌張地在懷里亂摸一通,片刻,方才從懷里摸到那瓶金瘡藥,雙手顫顫抖抖地抵在成然的身前。
“這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撕開李鐘隱的背上衣衫的成浩,朝夏景程問道。
“這,,,,這是金瘡藥,鐘隱給我的,很管用?!?br/>
夏景程見到李鐘隱傷得如此重,竟是連話都是說的顫顫抖抖的。此時成浩也是將李鐘隱的背上傷口周圍的衣衫撕了開,只見李鐘隱背上槍傷,十分恐怖的一道孔??匆娎铉婋[傷得如此之重,夏景程眼淚又是忍不住流了下來。忍住悲傷,雙手顫抖地將金瘡藥灑在李鐘隱的傷口之上。
“啊,,,,”
金瘡藥灑在傷口上,一股辛辣的感覺直透到李鐘隱的心里,李鐘隱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只見李鐘隱臉上慘白之色又是多了一分,幾人看著李鐘隱難受的樣子,眾人的淚珠都是在眼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