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萱萱被安然甩得跌坐在了地上,一邊捂著手腕,一邊氣憤道:”你說我丑樣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然居高臨下地靠近她,“我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你這么處心積慮害我的樣子,真的很low。”
朱萱萱氣到胸膛快速地起伏著,只是聽著安然的話,她氣得渾身發(fā)抖,到了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笑了,“安然,你覺得我很low?但有件事讓我很開心。其實你比我可憐得多?!?br/>
安然看著朱萱萱笑得有些扭曲的臉,只覺得有些恐怖,后背有一股冷意往上躥。
她正皺眉,卻聽朱萱萱開了口:“我好歹是宴北哥哥的聯(lián)姻對象,但你呢,愛而不得,豈不是比我可憐?”
可憐?這個詞在這里侮辱性極強。
安然嘆了口氣,不想和她繼續(xù)周旋。
朱萱萱看她要走,急忙站起身,沖她喊:“陸宴北雖然對你好,但是一點兒都不喜歡你?!?br/>
安然轉過身來,輕笑一聲,“剛才不還羨慕我身上這身裙子呢,現(xiàn)在何必說這樣的話自取其辱?”
朱萱萱眨了下眼睛,露出清純的眼神來,走到她面前,“你確定我在自取其辱?你忘了,高考畢業(yè)后,你向宴北哥表白失敗的事情了?”
她的聲音又低又緩,卻像是一支無聲的箭,直插安然的心口。
聽到這句話,安然瞳孔一縮,意外地看向她,“是徐琳告訴你的?”
捕捉到安然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朱萱萱心底的郁悶頓時被散掉了許多,“不僅如此……我還親眼看到了。我看到的東西,現(xiàn)在如果放到網(wǎng)絡上,肯定一下子驚爆網(wǎng)友們的。到時候沒準兒能給你送一波熱度,你會感謝我的?”
今晚的朱萱萱,給安然一種滲人的感覺。
安然越聽她的話,就越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被刺激到了?
然而下一秒,安然再也沒法淡定了。
朱萱萱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直接放到了安然面前。
安然仔細辨認了一下,很快就看出視頻里,是安然捧著蛋糕走到陸宴北面前的場面。
這……不就是當年,她和陸宴北表白時的場景么?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當時竟然有人拿著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她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此時朱萱萱拿著這個視頻,對她而言,比剛才那想扇過來的巴掌還要重。
把她這么多年,努力想要忘掉過去的努力,重新出發(fā)的勇氣,全部撕碎。
安然盯著屏幕里的那一幕,徐琳出現(xiàn),站在陸宴北身邊,沖她開口的話……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渾身的血液涼了下來。
她想要忘掉的過去,有人殘忍地重新放到她的面前。m.
她已經(jīng)結疤的傷口,有人就要狠狠地把它撕開。
那個人不只是眼前的朱萱萱,更是徐琳。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朱萱萱看到安然的神情,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心里一陣得意,“怎樣,你還得意嗎?”
安然抿了抿唇,:“我勸你做人不要太過分,不然我反擊起來,也不會留情的。”
朱萱萱捂著心口:“怎么辦,我好怕怕呀。安然呀安然,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
她笑了笑,“陸宴北是對你好,可你不給他機會,他能一次次地靠近你嗎?所以…你最好離陸宴北遠點,不然這個視頻就會火爆整個圈子,讓你成為大家的笑話!”
安然不明白,為什么她想一個喜歡的男生表白,就是個笑話了?
為什么表白不成功,就要成為別人的笑話?
其實被拒絕并沒有什么,當初她就預想過要么答應,要么拒絕的。
可是因為徐琳的出現(xiàn),以及當晚的話,真的硬生生把她變成了個笑話。
哪怕那個晚上,陸宴北撇下徐琳跑出來找她了,和她道歉了。
可這一切并不能改變什么,那一次是徐琳的勝利,她還讓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朱萱萱看到安然眉眼低垂的模樣,今晚在宴會上受的氣,基本已經(jīng)消了,她輕笑一聲,走開了。
安然站在原地,她此時的心情,不適合回包廂陪陸老夫人,別人看了,肯定都覺得她有事。
她在石椅子上坐下,周邊的夜色襲來,她再次感覺到在國外時的孤獨。
本以為出國,幾年過去,這些事情就會隨風而去,消失在時光里。
可沒想到,她想走出來,徐琳卻不想放過她。
坐了不知道多久,鐘韻打電話來找她。
安然開口,“喂?”
鐘韻的聲音有些著急,“去哪里啦,怎么找不到你。不對,你聲音怎么了?”
“我沒事。”安然回應。
“你這聲音聽著不像沒事呀,你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安然聽著鐘韻的聲音,心底好受了一些,“我在涼亭里坐?!?br/>
“嗯?!辩婍嵓泵焐狭穗娫?,應該是過來找她了。
安然苦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么久了,她還是不受控制地受過去這件事影響了。
她盯著裙尾,這條裙子,是陸宴北找人為她量身定做的,誠意十足。
她又想起朱萱萱剛才給她看的視頻,她更不想被大眾看到當初的那一幕。
她想把過去藏起來……
“安然!”陸宴北的聲音傳來,他看到了亭子里的她。
他快步走了過來,每一步走得猶如生了風。
從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焦急,她的心跟著一堵。
他看到她落寞的模樣,心口一窒,蹲在了她面前,“怎么了?”
安然看著他,心里滋味萬千,搖了搖頭。
陸宴北抬手,眼里帶著心疼,“看著不像沒事,發(fā)生了什么嗎?”
他平日里的聲音,冷淡中帶了點酷。
可是對她,他總能這么溫柔。
他低頭瞥了她腳上的鞋子一眼,“穿高跟鞋穿的腳疼嗎?”
“以后就多穿低跟的,別穿這么高?!?br/>
安然搖頭。
陸宴北又問:“是哪里不舒服?”
安然又搖頭,“我沒事,你不要理我?!?br/>
陸宴北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我?guī)慊厝?,要是走不動,我背你回去?!?br/>
安然推開了他的手,“你不怕被人看到,被人誤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