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說完看向羅英緩緩說道:“不過死者生前既然是心臟病患者,為什么沒有攜帶救心丸,死者是一個完全民事能力人,在知道自己身體情況而不帶救心丸,死者似乎對他自己的身體很不負責任呀!”
羅英站起來解釋道:“法官閣下,基于此我已經(jīng)向林玉的家人證實,而警方也對這個現(xiàn)象進行了調查,由于死者家屬現(xiàn)在還沒有從死者的死走出來,情緒不穩(wěn)定,我請求不傳召死者家屬出庭作證,有疑問的話法官閣下及辯方律師可以查閱警方的口供記錄,從中可以得到答案?!?br/>
法官跟司馬淇淇都翻了翻警方對林玉家屬記錄的口供,法官抬頭看著司馬淇淇緩緩問道:“辯方律師對于死者沒有攜帶救心丸的行為是否還存在疑問?”
司馬淇淇緩緩搖了搖頭,羅英看到司馬淇淇搖頭冷笑了一下,站起來接著說道:“法官閣下,我方還有證人能夠證明被告跟林玉在咖啡館碰面不會友好對話。我方請求法庭傳召控方證人沙羽?!?br/>
聽到沙羽要出庭作證一下坐直了身子,當沙羽來到證人席,羅英詢問沙羽在國外還有林玉在玉石交易會上的不愉快經(jīng)歷,沙羽聽到羅英這么問,也是一愣,不止沙羽,連跟司馬淇淇都是一愣,小嚴因為不知道什么玉石交易會所以還算平靜,但是眼中滿是疑惑。
羅英冷笑了一下緩緩問道:“在玉石交易會上,死者林玉是不是騙走被告一塊滿綠的原石?”
司馬淇淇聽到羅英這么問連忙站起來反對道:“法官閣下,原告律師使用惡意詞語誤導法庭,誤導法庭認為我當事人有動機謀殺死者?!?br/>
法官點了點頭說道:“反對有效,原告律師,資料上寫著被告當初跟死者是在合法情況下相互交換原石,用騙這個字的確不妥當。”
羅英點了點頭看著沙羽重新說道:“對不起法官閣下。證人,我重新問你,在玉石交易會上,被告跟死者是不是有一段不愉快的交集?”
沙羽看了看,這時羅英咄咄緊逼,沙羽點了點頭,正準備說明情況,不過羅英根本沒有給沙羽接著說下去的機會,轉頭看著法官并告訴法官沒有問題詢問了,于是緩緩坐下去,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馬淇淇。
看到這個景象,差點坐不住,要不是司馬淇淇眼明手快一把拉住,這要是站起來的話絕對會被告藐視法庭。雙方僵持著,司馬淇淇一直沒有表態(tài),突然司馬淇淇看到沙羽,嘴角輕微上揚了一下。
司馬淇淇十分悠閑地站起來問道:“證人我想請問你,我的當事人跟你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用一些意思不好的詞語稱呼你?”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詢問,抬頭疑惑
地看著司馬淇淇,沙羽聽到司馬淇淇這么問也一時愣住,看了看司馬淇淇又看了看,不知道司馬淇淇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證人你看著我回答就好了,不用看我的當事人,是就一個字,不是也就是兩個字,請你如實回答?!?br/>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說,心想:“這司馬淇淇是哪根筋不對呀,這么問沙羽,這是嫌我不能定罪,再來一記重的呀,完了完了,這司馬淇淇我之前是不是又哪里得罪她了,這被她找到機會秋后算賬,完了完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之前還不相信現(xiàn)在我是鐵定相信了。”
司馬淇淇一臉平靜地看著沙羽,等著沙羽的回答,法官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假裝咳嗽了一聲看著沙羽說道:“證人,你是不是對辯方律師剛剛提出的問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沙羽聽到法官的提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用余光再看了看,沙羽不知道司馬淇淇到底要做什么,但是還是相信司馬淇淇不會害,沙羽硬起頭皮回答了司馬淇淇剛剛的問題,還舉了例,有時候會用“王八蛋”“找死”等等不好的詞語跟自己聊天,沙羽說完馬上意識到什么,連忙大聲告訴眾人,說這些詞語的時候其實是沒有惡意的,只是開玩笑,如果有人對的這些詞語感到不舒服,也會馬上賠禮道歉。
沙羽還準備再多解釋一點,這時,司馬淇淇笑了笑說道:“證人謝謝你的作供,我還想請問你,你覺得我的當事人會為了那塊原石而記恨很久,從而與死者再次見面的時候,用咒罵的語言氣他嗎?”
沙羽正準備回答,這時羅英站起來反對道:“法官閣下,辯方律師提出的問題具有假設性。”
法官點了點頭看著司馬淇淇說道:“反對有效,證人只需要說出證人知道的事實,證人的感受不能作為證據(jù)證明。證人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雙方還有沒有問題詢問證人?”
司馬淇淇跟羅英都搖頭表示沒有問題,而此時因為雙方也沒有新的證據(jù)跟證人,庭審陷入膠著的狀態(tài),法官翻了翻資料再看了看他這堂庭審所作的記錄,等了好一會兒,法官抬起頭緩緩說道:“此案涉及人命,根據(jù)目前庭審情況,不管是原告還是被告哪一方的律師都沒有舉出實質的證據(jù)對你們的論點進行證明,本庭認為此案還有不能解釋的地方,不能馬上進行判決,本庭現(xiàn)將此案延遲三天后再進行審訊,希望這三天能讓你們盡可能多地找到實質的證據(jù)?!?br/>
法官說完看了看羅英跟司馬淇淇,兩人都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出了法庭,走著走著腳一軟差點摔倒,突然有人扶住,正準備表示感謝
,回頭居然看到是羅英扶著自己,連忙站直身子緩緩撥開羅英的手。
羅英面無表情地看著,好一會兒,羅英湊過來在耳邊小聲說道:“你的運氣真是好呀,不過你放心,我會找到證據(jù)證明林玉的死跟你有關。好好享受這三天吧!”
羅英說完,冷笑著再次看了看便轉生離開。
聽完羅英的話,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許久,仿佛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司馬淇淇小嚴沙羽都跑了過來。
沙羽看著臉色煞白,額頭還冒著冷汗,沙羽笑了笑說道:“你小子,不是吧,就是上了個庭當被告,而且還是民事案件,你用不用怕成這樣。尿褲子沒有呀你?”
聽到沙羽這么嘲笑自己,換作平常,早就用幾十個字的句子罵回去了,擺了擺手告訴三人剛剛羅英給自己說了什么,司馬淇淇聽到這么說一下陷入沉思。
回到事務所,司馬淇淇一直想著剛剛重復的羅英那句話,司馬淇淇轉著筆思考著,跟小嚴看到司馬淇淇這個樣子,還伸出手在司馬淇淇面前晃了晃,司馬淇淇似乎根本沒有注意的動作。
司馬淇淇突然將手中的筆握住,看著和小嚴笑了笑說道:“你們說,羅英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好像他還掌握著什么重要證據(jù)似的,可是如果是重要證據(jù),那么為什么不在這次庭審時直接拿出來?”
現(xiàn)在只感覺自己大腦是一團漿糊,根本理不出什么頭緒,小嚴想了想推了下眼鏡,緩緩說道:“這我倒不覺得有什么,只是我覺得那嬸侄倆有點別扭?!?br/>
聽到小嚴這么說,一下來了精神,連忙詢問小嚴覺得哪里別扭,小嚴略微有點尷尬地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那嬸侄倆與其說是長輩晚輩的關系,我覺得他們的年紀更像是情侶?!?br/>
聽到小嚴這么說,一下如泄了氣的皮球坐在椅子上,司馬淇淇看到這個樣子笑了笑說道:“小嚴,你也太八卦了,林玉夫妻倆本來就是老夫少妻,林玉有錢,他妻子年輕,與其說是感情,不如說是一個用金錢買另一個人的青春。”
小嚴尷尬地笑了笑,這時可半點都笑不起來,突然想到一件事,神神秘秘地說道:“對了,我之前跟林玉在咖啡館里跟林玉見面,林玉想把他的一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弄成專利,這樣他死了他侄子就沒有權利爭奪?!?br/>
司馬淇淇聽到這么描述,敲著桌子說:“要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林玉在生時就對他侄子有所防備,我也覺得很奇怪,按照你之前的描述,林玉
跟你聊了那么久都沒事,起身沒走幾步就突發(fā)心臟病,那個時候他不可能情緒波動那么大,其實我之前用咖啡導致林玉心臟病發(fā)這個論點,也是站不住腳的,如果是喝咖啡,那應該在喝的過程中發(fā)生,而不是在走到門口發(fā)生心臟病。”
小嚴斜靠著墻自言自語地說道:“啊,那會不會像武俠劇那樣,下了幾天后才會發(fā)作的那種就像什么七日斷腸散似的。”
司馬淇淇聽到小嚴這么說,一下臉色凝重地看著小嚴,急忙追問道:“小嚴,你剛剛說什么?”
聽到司馬淇淇這么詢問,因為剛剛一時走神沒有注意聽小嚴說的話,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司馬淇淇又看了看小嚴,不解地問道:“小嚴,你剛剛說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