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性格綿軟,沒想到林慕思的性格強勢又功利,愈加后悔和這種人合作。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勢必會對你的形象造成很大傷害。”
“領好你的工資就行,我的事你少管。”
經紀人喘了口氣,干脆不說話了。
賀星沒想到他的女人私下是這般道德敗壞的人,虧他喜歡了林慕思兩年,從她一出道就支持她。
在知道了林慕思接近他的目的是為了云宿后,賀星的心就涼透了。
既然這樣,林慕思,就別怪他不客氣。
作為娛樂記者,賀星寫文章的本事一流,看哪個明星不順眼,隨便寫幾筆,保準讓她黑的一塌糊涂。
賀星喵嗚的喵叫了一聲,然后從樹蔭下轉身回了酒店大廳,這時云宿和刑明杰正在忙著向酒店服務員反映情況,看樣子在找它。
沒有找到它,恐怕要急壞了。
賀星喵嗚的叫了一聲,然后跑過去,咬著云宿的褲腿引起他的注意。
云宿長身玉立,單手插兜佇立在沙發(fā)前,氣質卓絕,霸道狂妄。
“剛跑哪去了?”
注意到達芬奇,云宿沉冷又無奈,伸手揪住云宿的脖子將貓咪給拎了起來。
賀星驚奇的發(fā)現,原來貓被揪脖子真的不疼唉!
翌日
將林慕思陪導演進入酒店的種種劣跡寫完發(fā)表后,他開始查收郵箱的郵件,各大報社對他遞來了橄欖枝,誠心邀請他去報社工作。
其中,竟然也有Velle的合作郵件。
馮健聰把他趕出報社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這么快就來求他回去了,甚至還給他寫了一封道歉信,信里的內容把自己的責任推脫的干干凈凈,若是不知道真相,賀星都忍不住替他委屈了。
林夕和張和碩還有一些其他關系還不錯的同事給他聯系表示了祝賀,林夕還特意邀請他回報社,好好壓一壓馮健聰的銳氣。
賀星打算先晾馮健聰一會兒,看了眼時間,他給云宿發(fā)了個信息,想邀請他吃頓飯。
回信是刑明杰發(fā)的,語氣嘲諷,話里話外都在說他臉太大,真以為想和云宿吃頓飯那么容易。
賀星摸了摸鼻子,這就是魂穿達芬奇留下的后遺癥啊,誰讓云宿對成為達芬奇后的他那么寵愛,也難怪他一時轉化不來身份。
正在賀星失落時,云宿的電話打來了。
“去哪吃?”
剛受到刑明杰的奚落,沒想到云宿那么快就答應了,賀星一時有些怔然。
不過,調整過來后,他迅速開了口。
“我想吃火鍋了。”賀星想了想,語氣希冀的又道,“城西的那家,可以嗎?”
“嗯?!?br/>
來接他的車很快就到了,賀星坐上車子,來到城西的老字號重慶火鍋店,云宿穿著簡單的運動服站在店門口的十字路口,人群熙熙攘攘的,他戴著口罩,暫時沒被粉絲們認出來。
穿西裝時的云宿太過冷漠和高高在上,換成了運動服就平易近人多了,還難得的多了種富家少爺的既視感。
賀星撓了撓后腦勺,穿著帆布鞋牛仔褲的他,身上充滿了陽光干凈的味道,慢慢的走到了云宿身邊,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云宿?!?br/>
云宿比他高了一個頭,身高有188,賀星只有180。
“云宿,怎么沒帶達芬奇,還有邢經紀人呢?沒跟過來嗎?”
賀星的印象中,經紀人和自家藝人一般都是寸步不離的。
“噓!”
云宿走上前,一手摟住他的肩膀,一手捂住了它的嘴巴,看了眼賀星露出來的兩丸懵懂剔透的褐眸,云宿緩緩低頭,性感的唇瓣擦過他微顫的睫毛,移到他的耳根處,惡劣警告,“大街上別喊我名字,要是被粉絲發(fā)現,你完了。”
完了?
賀星褐眸盈著水光,一臉的純真,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對不起!”
接觸到男孩單純又干凈的白皙臉龐,云宿暗眸深了深,壓抑住內心的躁動,別過眼去將人松開,“嗯?!?br/>
賀星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臉上漾出陽光的笑容,指著對面這家裝修一般條件甚至有點臟亂的小火鍋店,開心的同云宿說,“云宿,就是那家火鍋店,我請你吃吧,謝謝你幫了我。”
他的工資不多,但請吃一頓火鍋還是沒什么壓力的。
“嗯。”
連賀星自己都沒覺得,他喊云宿的名字時自然又親切,而現實中,云宿和他,不過才見了兩面。
云宿心里隱隱升起一股期待和猜測。
上次他主動提出借宿一晚,除了故意撩他外,第二天一早還故意跑到他房間洗漱,難道是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
第一次見面,賀星身上就帶著股莫名的熟悉感,很難說清楚那種感受,他不排斥賀星的接觸,甚至還很期待和他有更深層次的交流。
這種奇妙又陌生的情愫,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同賀星一道進了火鍋店,店面不大,坐在位置上,賀星在和服務員交流,屋里很多人在天花亂墜的喝酒,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油膩的味道。
“你吃辣嗎?”
“吃?!?br/>
賀星扭過頭又給服務員說了什么,菜點好后,上菜的速度很快,看著被擺滿的桌子,賀星開始下菜。
肥牛卷很快就熟了。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怎么沒帶達芬奇過來?!?br/>
賀星給他夾了一塊肉,問道。
“你倆不合,我就把它扔家里了?!?br/>
賀星心口一跳,唇角不可遏止的彎了彎,看來云宿真的是個會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的好人,“那好吧。”
“其實,我覺得小貓咪是可以吃肉包子的,只要別放那么多鹽?!?br/>
吃著飯,賀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云宿英挺的眉毛微挑,對他突如其來提出的話題愣了愣。
“所以?”
“所以以后別一直喂達芬奇貓罐頭貓條魚肉了,也可以適當換換其他口味的飯菜?!?br/>
正說著,賀星吃的辣到了嗓子,拿起一旁的啤酒猛灌了兩口,這時注意到云宿漆黑的眸子在意味深長的盯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喂達芬奇吃貓罐頭貓條和魚肉?”
被云宿這么認真的一問,賀星喉間哽了哽,頓時噎住。
是啊,他怎么知道的?
大意了!
電火石光之下,他嘿嘿一笑,試圖掩蓋的說道,“一般的貓不都是那樣喂的嗎?我也只是建議,可能因為上次見達芬奇,我覺得它好像是只愛吃肉包子的貓?!?br/>
要不是當初那只肉包子饞到他了,肉包子也不會成為他的意難平。
他也就不會說出剛才那句話。
越編越不靠譜了,賀星閉了閉眼,心里暗道希望云宿不要問他怎么看出達芬奇喜歡吃肉包子的,他可真編不出謊話來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