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能完全確定,昨夜那個人真是顧傾城,眼花了也不一定,若現(xiàn)在告訴她,害她空歡喜一場,到頭來還不如不說。昨夜他開著找了很久,也沒找著那輛車。
后來帶人去打聽了,那老爺車是勞斯萊斯公司限量款,在洛杉磯應(yīng)該屈指可數(shù),打算今天再叫人去查的。
——
今日天氣晴好,加州的陽光永遠(yuǎn)這樣充足,男子坐在陽臺,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椅子上放著的一幅畫。畫上,男人一雙溫柔的目光注視著撲騰著翅膀就要飛走的鳥兒……
他嘴角泛起一抹淺淺溫柔的笑意,目光里閃爍著淚意。
到底是知己,她懂他的心。
在她心里,他就如畫中的他肩頭上的那只蒼鷹吧,為她這只掉隊的候鳥遮風(fēng)擋雨。
旁邊的桌上放著一束鮮切的玫瑰花,微風(fēng)從玻璃縫隙中吹進(jìn)來,花香淡淡,就這一縷花香,教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喉嚨又干癢起來,又是一通劇烈的咳嗽。
系著圍裙的女子快步走了過來,端著一杯水,她輕拍著他的背。
好一會兒,他才恢復(fù)正常,那帥氣的臉龐因咳嗽而潮.紅,“顧先生,您喝點水吧!”
他接過,淡淡說道:“謝謝?!?br/>
“您兩天沒打針了,為什么不打呀?打了針,才好得快呀!”女子站在一旁,垂著頭看著他,皺著眉,關(guān)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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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不言,代表他不愿意說話,傭人打扮的女孩只好識相地離開。
這會兒,門鈴聲響,她去開門了。
又是為他做事的人,戴著墨鏡,很神秘的樣子。
“顧先生,有人在查您的車!”男子恭敬地說道。
他瞇著眼,自然知道是誰在查,“我要知道的蕭慕白在洛杉磯的關(guān)系網(wǎng),打聽了沒有?”
“蕭慕白現(xiàn)在叫蕭正則,在洛杉磯的資料是空白,沒任何關(guān)系網(wǎng)!他獨(dú)來獨(dú)往,沒朋友、沒勢力,手下十個保全還是花錢雇傭的!”屬下認(rèn)真道。
他點點頭,“靜觀其變?!?br/>
陽臺,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后仰進(jìn)躺椅里,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笑意。
蕭慕白,你是做夢也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腦子里,浮現(xiàn)起那張嬌麗面容,一股鼻酸。
時小姐,我還活著,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dān)心了……
時間倒回到十個月前——
郵輪上的派對結(jié)束,喧鬧的夜恢復(fù)它本能該有的面目,寂靜、孤獨(dú)、蒼涼……
喝了不少酒的他,站在甲板上,吹著冷風(fēng),吸著煙,望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嘴角染著嘲諷的笑容,那是對他自己的嘲諷,明明不甘心,卻要佯裝大方,對她放手!
放手……
她是可以幸福了,他的一顆心卻空了!
“槿兮,你要幸福啊……”喃喃自語,九分醉意,根本沒意識到身后有歹徒靠近,當(dāng)對方靠近時,他才轉(zhuǎn)身,迎面就是散發(fā)出森寒冷光的匕首。
那匕首朝著他扎來,他躲閃,不得已,身子翻到了護(hù)欄外。
“來人!”他大聲吼,保鏢怎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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