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剛才戲弄他,他以為是蘇璇使的壞,假裝膽怯然后乘他沒注意把他衣服劃破的,這會換了衣服似乎想明白,回來找蘇璇麻煩。
“滾?!苯L哪里給他臉色,最厭惡這樣的二世祖。
錦袍男子被江風這么一吼,剛才氣焰洶洶的樣子萎靡下來,不過一下又挺起胸-脯?!澳阈∽诱l呀,敢管我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吧。”
“管你丫誰,再不滾可走不掉了?!?br/>
“我是云凌云家的人,你敢動我?來呀,你牛你來打我呀,來來來,臉上這里,要碰我一下以后別想在z市混?!?br/>
這個姓云的錦袍男子囂張地指著自己的臉,似乎真是不能碰,是禁地的樣子。
云家?江風是有了解,z市隱藏的大族之一,還有家是御皇酒店的老板伊家,另外自己這江家雖然資產很一般,有京城本家血脈在,也能勉強算上本市的第三家。
整個z市基本上就云家和伊家控制,商場官場道上的絕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和兩家有些關系。
這樣一來便知道云凌為何能如此囂張對自己說話,如果換作一般人知道他是云家人,恐怕真沒幾個人敢動,即便是這酒店里伊家的人也得再三考慮。
本來江風也不好去得罪這樣的人,只是這家伙太過白癡,用家里的勢力顯擺當護身符,這樣來欺負柔弱的蘇璇,哪能不讓人氣憤。
讓自己遇上了算他倒霉,江風可不吃那一套
“碰?!?br/>
氣血不順怎么辦,揍你丫的,江風只能滿足云凌的要求,讓我打你不打白不打,這樣白癡的要求倒是很少遇到。
僅以肉身之力,一拳打在他臉上,直接翻飛三百六十度才趴在地上,嘴里還有異物飛出。
“啊啊噗你竟然敢打我,你完了,我們云家不會放過你的,等死吧你。”云凌被一拳打得掉落兩顆牙齒,也止不住繼續(xù)用家里來威脅。
江風既然敢打,就不怕后果,或許別人怕了云家,或許伊家顧及云家的實力不會正面沖突,但江風不同?!拔揖痛蚰懔?,你倒是敢來動我江家嗎?!?br/>
一邊說著,拳腳不住地落在云凌身上,一陣陣嗷叫不斷,這種人就欠收拾,江風只用肉身的力道,還得控制在一兩分力,否則沒幾下就打死了。
這虛弱的身子早讓女人掏空,根被沒費勁便把云凌揍得半死,血肉模糊,淡然地扯了塊窗簾擦拭手上的血跡。
癱倒在地上的云凌氣若游絲,不停地磕著血,“我你要滅你全家?!?br/>
“呵,想多了吧,還是期待著有人早點送你去醫(yī)院,別落下殘疾,煞筆?!?br/>
江風懶得管這樣的人,一個沒腦二世祖,也就欺負下一般人而已,云家早晚上這樣的人給敗光,沒落是早晚的事。
蘇璇在一邊驚喜又崇拜地看著江風打人,那感覺就是直癢癢到心低,那么酷一點不留情,對壞人就應該這樣,江哥哥這樣是最對的。
眼里含蓄地冒著金星,幻想著一些幻想,多美的時刻,又一次被他救了,是如此巧合。
打人的聲音早就驚動了過往的客人和服務生,只不過這些服務生都認識江風,知道江風是經理都要和氣說話的人,誰會上前找事呀。
其它客人更不用說了,多一事不中少一事,敢在御皇酒店打人的主,能簡單嘛,反正他們沒這膽在這里動手,都很隨意地看了下然后又當作沒看見走開。
江風擦掉手上血跡,感覺還有些味道,拿過茶壺讓蘇璇給倒茶洗手,好似配合過多次,很默契地迎茶水洗手。
坐回椅子上后沒再管地上的云凌,下的手自己清楚,死不了,看著蘇璇投來的崇拜眼神,江風倒也淡然,沒去在意。
“蘇璇這樣叫你可以吧,要不你別在這些復雜的場合做了,我爸有家公司,你去看能做什么就先做著,以后你若是找到合適的再換?!?br/>
“啊?真的?可是我高中沒上完也可以嗎,要進公司要求很高吧?不能讓你難做,當服務員我都習慣了,不用換的?!?br/>
“就這樣,你也別多想,公司最近缺人手,恰好妳也能來幫忙,至少避免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呀,誰讓你長這么好看?!?br/>
江風說著,眼光放肆地掃在蘇璇身上,弄得她面紅耳赤,心里顯然又沒抗拒這樣的行為。
看著也沒多想,只是這臉蛋身材真不錯,沒有好的出生和能力,到現(xiàn)在還是個正經女孩已是不容易,更何況在這樣的服務行業(yè)里更是不易。
他一眼便能看出蘇璇元陰還在,說明是個自重的姑娘,加上所接觸到的遭遇和家境,更讓江風忍不住想幫襯下,這樣的姑娘不多了。
“好吧,那我跟領班下說,我會好好做事的。”蘇璇當然想換個正常些的環(huán)境,只不過自己沒上到學,媽媽身上的病還得一直花錢調養(yǎng)著,只能在這樣的地方有好一點的待遇。
按江風說的情況,單從待遇上說肯定不比這里差,只是不想太過麻煩江風,為了自己一個不相干的人,給他帶來困擾,心里也過意不去。
但是江風這樣直接決定了,她心里卻沒有一絲抗拒,對能有這樣能信任的人為自己想事,感覺是從未有的幸福。
寫了個地址還有公司人事的電話,讓蘇璇處理好這邊的事后再聯(lián)系。
蘇璇很乖巧地起身,感謝一番后回去找領班談離職的事了,相信他們都知道自己為何離職,不擔心酒店不讓自己離開。
看著嬌美豐滿的身影,感覺可惜了,這么漂亮的臉蛋,還有瓷器一般的聲音,只能在這樣的地方上班,只感覺她時運不濟。
起身找了個服務員,讓其把打殘在地上的云凌送醫(yī)院,便不再管這些,江風一離開,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朝云凌圍了過來。
趕緊抬到外面上車送醫(yī)院,傷成什么樣不用管,別死了就成,相對于云家和江家,這江家唯一的江公子自然更重要。
你云家那么多人,江家就這一個公子,一個多投一個是單投,所以酒店里人都知道盡量站在江風一邊,得他的人情就是得到全江家的人情。
更何況他老子江文還在大堂聚餐,招待公司員工,沒人會傻到給江風找不快,出了事有他老爸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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