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他羊皮卷真的被毀了,這一個在世界上就毫無用處了。
馬青陽在手機里聽說羊皮卷被毀了,顯得很生氣:“不管東西是不是被毀了,你都要想辦法找到它。”
這不是制造麻煩的理由。
都被毀了,怎樣才能找到,這是在強迫公雞下蛋嗎?
我正要開口,馬青陽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你拿完整的羊皮卷換你的女人?!?br/>
我說,“你是強迫我還是威脅我?”
“如果你沒有完整的羊皮卷,她會在你面前消失?!?br/>
沒有談判的余地。
我沒有出路。
當馬青陽掛斷的時候,我把麗莎的羊皮卷搶到自己手里。
麗莎問:“你想強行拿走這東西嗎?!?br/>
我攤開羊皮卷:“如果你想要線索,請閉嘴?!?br/>
我開始在破羊皮卷上研究。
仔細看看上面的線條,看起來像座山。
我凝視著山。
這不是島上最高的山嗎?椰子樹生長在這里?
為什么在這張地圖上?
我問長毛:“根據我的觀察,島上最高的山是一座火山,這座火山以前是什么時候爆發(fā)的?”
長發(fā)想了一會兒,然后回憶說:“大約一百年前,因為我父母曾經告訴我,他們的祖父母過去常去深洞躲避火山熔巖?!?br/>
由此可以看出島上有很深的洞穴。
而這個山洞可以避免災難之外,即使是火山爆發(fā),也可以避免過去。
我問:“你知道洞穴在哪里嗎?”
長發(fā)搖搖頭。
他告訴我:“這個島的地理環(huán)境隨時都會改變,有時一些洞穴會因為一些地理運動而自動關閉,現(xiàn)在很多洞穴消失了?!?br/>
在一個有火山的地方,地理運動非常頻繁,隨時可能發(fā)生地震。
一旦山上發(fā)生地震,山洞關閉是正常的。
我又問:“你知道這個島上有你見過的洞穴嗎?”
長發(fā)點點頭。
“我知道有一個洞穴,但它非常危險,而且很多時候都在水下?!?br/>
聽他說,洞穴應該靠近大海。
漲潮時,海水會淹沒洞穴的洞。
我問:“你去過那個山洞嗎,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br/>
“沒人敢去那個山洞,因為那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里面隱藏著怪物?!?br/>
既是傳說又是怪物。
也許有人為了掩蓋洞穴里的東西而編造了這樣一個傳說。
想到這里,大家都對這個山洞很好奇,如果有機會,他們真的很想去山洞看看里面有什么。
麗莎對我說:“現(xiàn)在不管山洞有沒有危險,你一定要去看看,因為可能有你想找的東西。”
其實,這個女人想親自去看看。
但是因為害怕未知的東西,所以一定要用這種方法,讓我主動去看自己。
我看著麗莎說:“我知道該怎么辦,我不喜歡人在這里指指點點?!?br/>
再看看羊皮卷。
因為這個羊皮卷上沒有洞穴的具體位置,我們只能讓長發(fā)依靠記憶帶我們去山洞看看。
但調查的時間不是馬上,因為我們不知道洞穴是否已經出來。
即使是大海淹沒了,我們也會一無所獲。
麗莎見我不想去,就搶走了羊皮卷。
當我看到麗莎粗魯無禮時,我不明白:“你想一個人去嗎。”
“我們給了你一個機會,但是如果你不接受,就不要責怪我們?!?br/>
麗莎拿著羊皮卷和另一個女人轉身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旁邊的長發(fā)說:“這么魯莽,他們一定會吃虧的。”
我點了點頭,但沒有發(fā)表任何評論。
走了幾步,兩個女人又轉過身來:“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如果你想死,就去死吧,沒有人會阻止你的。”
我肯定說過。
兩個女人的臉突然變了,事實上,這兩個女人知道,沒有別人的幫助,她們不能進入洞穴。
但其他人現(xiàn)在不想幫助他們。
對他們來說最困難的事就是站在另外兩個地方。
我和長發(fā)交換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就徑直回到房間。
麗莎看到那些人的表演,對旁邊的女人說:“他們真的在乎嗎?”
旁邊的女人說:“既然他們已經看到了羊皮卷上的內容,我懷疑他們已經回去研究了?!?br/>
聽到這些,麗莎開始擔心起來。
直到那時她們才發(fā)現(xiàn)在原則上犯了一個錯誤。
把自己的羊皮卷交給對方看,萬一對方手里真的有羊皮卷,會變得有點尷尬。
她問旁邊的女人:“這些家伙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嗎?”
旁邊的女人點了點頭:“他們看起來很平靜,他們一定有一些計劃,不想讓我們參與。”
“決不能讓他們成功?!?br/>
麗莎冷冷地哼了一聲,抱著身邊的女人,又轉過身來,朝兩個男人剛進來的方向走去。
兩個女人走進房間時,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因為房間里沒有人。
麗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這兩個人去哪兒了,你是不是自己去了山洞?!?br/>
“沒有回頭路了,他們不能就這樣在我們面前離開,對吧?”
看著屋后的懸崖,旁邊的女人皺著眉頭。
但是麗莎說:“長發(fā)在這個島上住了這么長時間,他一定知道這里的地形,跟我們耍花招很容易?!?br/>
也就是說,她旁邊的女人也有戒備。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又跑出了房間。
他們跑到洞穴的大方向,不想讓那些人自己去那里。
但兩個女人走后,我和那個長頭發(fā)的男人走出了房間,因為房間里有一個黑暗的房間,為了擺脫這兩個女人,我們走進了黑暗的房間。
出來后,長發(fā)男子有點好奇。
他問我,“她們不就是兩個女人嗎?至于如此害怕他們?”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有時候不要低估女人的聰明才智?!?br/>
女人有時看起來美麗可愛,但一旦女人想對你做點什么,你就阻止不了。
長頭發(fā)的男人說:“既然我們把他們趕走了,我們應該做點什么。”
“在這兩個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之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剩下的兩卷?!?br/>
剩下的羊皮卷呢?
我為什么這么說。
事實上,羊皮卷的毀壞是一個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為了分散兩個女人的注意力而編造的謊言。
只是另外兩卷是意外丟的。
我問那個長頭發(fā)的人:“你還記得丟失羊皮卷的事嗎?”
“當時,三個部落之間只有爭執(zhí),對羊皮卷的歸屬沒有達成一致,因此,在爭執(zhí)中,另外兩幅羊皮卷突然下落不明,去向不明?!?br/>
當時一定是一個無法控制的場景,導致了羊皮卷的丟失,但羊皮卷丟失后,為什么他們沒有立即找到呢?
我問,“有人把卷拿走了嗎?”
我之所以有這個問題,是因為我懷疑有人在爭執(zhí)中故意更改羊皮卷。
那個長頭發(fā)的男人搖了搖頭。
他對我說:“我們的祖先已經傳了規(guī)矩,絕對不能讓軍隊里的人私自擁有羊皮卷?!?br/>
如果有人擁有羊皮卷,他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住在島上的居民一定知道這條規(guī)則,沒有人會違背世界的意愿。
我皺了皺眉:“那么你很確定羊皮卷還在島上,但沒有找到?”
長頭發(fā)的男人點點頭。
我抬起頭,望著山頂部落的方向:“因為他們的部落更高,他們可能會在那里儲存更長的時間?!?br/>
羊皮卷的位置和儲存有什么關系?
我說,“你懷疑另外兩卷羊皮卷是山部落藏起來的嗎?”
“自從那次戰(zhàn)斗之后,我們三個部落之間就很少有交流了。”
這就像是三個兄弟之間的戰(zhàn)斗,幾十年來一言不發(fā)。
看來這個島上的部落仍然有強烈的仇恨。
我接著說,“所以我們不去找他們,也不去找他們找羊皮卷?!?br/>
“但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羊皮卷在那兒?”
我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