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別送我去那!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去那,我跟寧初然好歹也是表姐妹,你就算不看寧家的關(guān)系也得看在她的面上饒了我這次啊!”
“抱歉,這件事我還真沒有決定的權(quán)利。”
段四說著,又吩咐旁邊的人動手,寧紫琪是又怕又驚,緊張地看著那幾人的動作,只見他們利索地拿兩個麻袋將那兩個男人套住,而后將其像死人一樣直接往外拖。
“他們這是要被拖去哪兒?是去醫(yī)院是嗎,其實這只是嚇嚇我們,薄連辰不是認真的對嗎?”
段四微微一笑:“寧大小姐您覺得呢。這兒是海邊,他們馬上就會被扔到海里去再找不到尸骨,所以您說呢?!?br/>
寧紫琪猛地一震,一種從所未有的冷寒貫徹她全身。
因為也是這時她明白了,薄連辰從來都是認真的,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而她眼前看到聽到的全都是真的,包括她要被送去歡場。
去那兒會怎么樣,以后說不定可以出來,但她絕對會被人狠狠侮辱,過著不像人的生活,淪為一群男人的玩物。
她身為寧家千金大小姐,會忍受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
“當(dāng)然,寧大小姐也不必掙扎,您指使的那兩個女人也會陪著您,只是她們的下場可能會比你的要慘些,但是歡場那邊到底都是些有錢人玩的也都是新花樣,想必您應(yīng)該不太懂那些,所以正好,現(xiàn)在就讓您好好先觀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正好您不是喜歡這種方式么,不然,也不會拿這種事來害人了吧?”
“你什么意思?”
段四面不改色,打了個手勢,隨即進來好幾個壯漢,還有個人則拿著攝影機,當(dāng)即就嚇得寧紫琪警惕地連連后退,拼命擋住自己的臉。
“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別拍我,別拍我”
“當(dāng)然是讓您好好觀摩了,現(xiàn)在女主角可不是您,但總得輪到您的。你們幾個動手吧。”
寧紫琪被人強行綁到椅子上,幾個男人走向她們,而后面的事,可以說是能給寧紫琪留下畢生陰影。
段四雖說以前是部隊出身,所以才有現(xiàn)在這種性格和處事態(tài)度,這種事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他還是走出了倉庫,選擇把后面的事交給里面的人。
都是薄連辰底下的人,辦事總不可能不靠譜,他其實也手下留情了些,沒有現(xiàn)在就讓人動她,但是這個情面他是看在寧初然身上留的。
段四忠誠,表面對寧初然好像冷冷淡淡不聽她的,實際上因為薄連辰和自家弟弟的緣故早就待她作女主人了。
但是自家老板娘不喜歡這種殘忍決絕的事是肯定的,他也是不想讓寧初然體會到薄連辰的另一面,那從不對她展露只對別人才有的絕情薄涼的一面。
薄連辰很久沒有動過這么大的怒,就算他不顧及寧家,可怎么說如果真動了寧紫琪影響肯定會有的,寧初然也會知道這些。
所以段四私心地留了一手,算是給寧紫琪稍微放的一點水,畢竟她雖然心壞,但屬于那種來點驚嚇以后都不會有膽子做的那種,再加上日后影響,他選擇只給她一些打擊。
里頭混亂一片。
一小時以后段四才讓人進去插手,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兩個女人渾身赤裸披頭散發(fā)渾身血和不明液體交雜,可以說是奄奄一息了。
而寧紫琪則蜷縮在角落,先前的椅子也不知道到哪去了,看她近乎瘋癲又渙散的樣子,顯然受了很大的刺激。
她再怎么樣也一直是千金大小姐,什么時候遭受過這些。
段四看她的目光里沒有一絲憐憫:“帶過去吧,剩下會怎么樣就看她自己了,這次我們也只是給個警醒,要是有下次,下場就跟拖出去的那兩個一樣了?!?br/>
寧紫琪聽得清,但她沒說話,就懼怕地蜷縮著,嘴里念叨著回去要找爸爸要找哥哥。
段四沒跟她多說,同一行人帶她離開。
歡場所處的地方是市區(qū)位置比較偏的,但里面裝潢與外頭的截然不同,一到夜里金碧輝煌燈紅酒綠,被俗稱男人的天堂,靡艷至極,惹了大人物被受特別吩咐的被玩死都有可能。
按段四的安排,寧紫琪本來會直接丟給那兒的人,后面的就跟他們沒關(guān)系了。
但段四沒想到的是,會在那兒意外地碰見寧清舟。
他也不張揚,靜靜地坐在車內(nèi),而他的車就橫在進歡場前的一條必經(jīng)之路上。
這架勢,還是很直接的。
兩邊狹路相逢也就下了車,段四沖他笑道:“沒想到寧家大少做事速度也是快的,我本來以為你還得一兩個小時才會來呢,沒想到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怎么著,這是打算攔著路不讓人過去?”
寧清舟也不多說,開門見山:“這件事我都聽人說了,事情是我妹干的,但她年紀(jì)小不懂事加上本就是我寧家的人,就算犯了錯也該是我寧家懲罰,今天我也過來了,給個面子。”
語氣淡淡言簡意賅,就沒打算多說。
“你話說得是沒錯,可畢竟不符合規(guī)矩,她動的人是我們老板娘,是薄少身邊最不該動的寶,您說這事還能按您寧家家事來做么?”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放人了。”
寧清舟說話從不喜歡拐彎抹角,段四的話在他聽來就只有這個意思。
“人放不放我沒權(quán)利做主,但是你給的理由總得找好點?!?br/>
后頭寧紫琪激動地掙扎了下,眼含淚水:“哥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我吧,你快救救我,他們要送我去歡場!”
寧清舟這才看了眼后頭的寧紫琪,但不知為什么,總給人一種今天他不是為了她才來的感覺。
因為他看她的目光里,就沒有心急或擔(dān)心或一丁點哥哥本該對妹妹安危的正確情緒。
讓段四總感覺,他好像只是過來行個例場。
“我把她帶回寧家懲罰一樣不會比在這里輕,怎么說要是真動了她以后也會有很多在我們寧家這邊的影響,薄連辰其實也沒打算真做這么絕吧?!?br/>
“與其猜測我們老板的心思,不如想想做什么樣的處罰才能對我們老板娘公平。”
寧清舟眸色微變,冷清地看著她:“她不止是你們老板一個人的,也是我妹妹,我自然會好好斟酌,倒是薄連辰那邊,我還真不信他本來就打算對寧紫琪做這些?!?br/>
段四微微一笑:“那就看您是怎么想的了。但是話說回來您嘴上說初然是您妹妹,那在你心里她跟你的親妹妹又孰輕孰重,你心里,又真的把她看做是妹妹?”
“不是我妹妹,難道還是你妹么?!?br/>
“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br/>
“你這個問題就問得很不成立。”
段四打量他的神情,可寧清舟神色自然說起這個沒有絲毫異樣。
難道說,這都是他感覺錯了?
默了幾秒,他示意手下人把寧紫琪松了綁:“那就放她回去吧,想必寧家大少出面,不放人也不行。但是希望你能履行你所說的,處罰不夠,我們老板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他這話其實只是說出來嚇嚇寧紫琪,后者體驗了薄連辰狠絕的一面,當(dāng)即嚇得抖了抖。
寧清舟沒多說,帶著寧紫琪上車后,絕塵而去。
段四則立在原地看著駛?cè)サ能囄玻馕渡铋L。
“四哥,這事我們要上報老板那邊嗎?”
“不用,估計老板已經(jīng)知道了,他那邊消息有多靈通你還不知道么,這一切都在他眼里看著呢。”
“那您在這一臉復(fù)雜地看著他們離開是什么意思?”手下有點懵,要不是知道他沒那個傾向,差點都要以為自家老大是舍不得人家大少了。
畢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段四對這個寧清舟格外關(guān)注。
“我就是莫名覺著,這個寧清舟不簡單,表面上那么低調(diào),但總有些地方不對勁?!?br/>
“為什么啊,我覺得沒啥不對勁吧”
“跟你說你當(dāng)然不懂,走,該回去交差了?!?br/>
他能看得出,寧清舟這人心里在乎的不多,他或許在學(xué)術(shù)上是天才在商界里是新生奇才,就像物理天才在其他人不會的領(lǐng)域里有獨到的能力。
但一個連親情都可以不甚在乎的人,絕對比誰都狠都絕,所以于常人而言在乎的點都不太一樣。
段四雖話少,可看人絕對是準(zhǔn)的。
返程的車內(nèi),寧紫琪裹著大衣渾身瑟瑟發(fā)抖,不知道為什么,回到了自家哥哥的車里她還是懼怕的,陰影如影隨行根本擺脫不了。
而且接她到車上以后,寧清舟又沒說話更沒安慰,讓她愈發(fā)難過。
沉默著,眼淚巴巴地不停往下掉。
“哥,你不知道剛才我多怕,就差一點我就要被他們送進那種地方了,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我嗎,就不為我覺得生氣?我我承認這件事做得不對,可再怎么說也不能這樣對我吧”
“那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對你?”
“”寧清舟冷冷的語氣讓寧紫琪覺得不對勁,當(dāng)即就不敢吭聲了。
也是,到底是自己做錯了事,自家哥心里想法還不知道,不隨便說話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