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神仙早已從懷中掏出一個一個小瓶,低聲道:“蕭大俠,你將解藥分給大家吃?!笔捠蜷_瓶塞,倒出藥丸,一一分給風如玉等人服下,是以身處毒蛇所噴霧氣中,安然無恙。
霍在坤、云罩天等人盡皆癱軟在地,不厭、不量兩位大師體內(nèi)有易筋經(jīng)內(nèi)力,暫時無恙,揮掌去擊打四處游來的小蛇。
活死神仙叫道:“敢傷我小蛇!”不厭反唇相譏道:“活死神仙,用小蛇傷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們一對一較量,我一掌拍死你!”活死神仙道:“他媽的誰也不敢傷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笛音陡變,變得急促起來,數(shù)百只碗口大小的黑蜘蛛不知從何處爬了出來,口吐黑絲,射到不厭、不量兩人身上。
黑絲上含有劇毒,兩位大師委頓在地。數(shù)百只大蜘蛛不住的吐著黑絲,不一會兒,不厭和不量身上被厚厚的蛛網(wǎng)纏住了。
霎時之間,兩千余眾俱東倒西歪,委頓在云霧繚繞的峰上
活死神仙拉著蕭十三等人,叫道:“走,走,走,咱去峰后地窖喝酒去?!币煌ネ搴蟮亟选;钏郎裣缮焓执蜷_窖蓋,果然酒香撲鼻。從地窖里取出了數(shù)十壇上等的佳釀,笑道:“蕭大俠,這些酒都是別人求我治病時,送給我的,我一直舍不得喝,哈哈哈”蕭十三笑道:“這么好的酒,我蕭某能喝到,看來我跟著沾光了,哈哈哈……”
打開酒壇的壇蓋,酒香更盛。又去一旁的菜園中摘了些青菜,做了一桌子佳肴,大快朵頤起來。
酒足飯飽之后,已是午后時分。蕭十三道:“前輩,咱去看看峰前怎么樣了?”攜著活死神仙的手,一同來到峰前。只見兩千余眾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早是動彈不得。
蕭十三于心不忍,說道:“前輩,晚輩雖與他們有所瓜葛,但也決計不想置他們于死地。他們也得到懲罰了,還請活老前輩給他們解開毒藥。”
活死神仙醉醺醺的笑道:“我活死神仙閱人無數(shù)、救人無數(shù),卻沒見過像蕭兄弟這樣宅心仁厚、豪氣蓋天的人,要是我的話,非殺了他們不可。好,我答應救他們,不過我肚子里的酒蟲子還沒被灌醉,癢癢得很,你得再陪我喝三天三夜的酒,一醉方休,可否?哈哈哈”
蕭十三笑道:“好,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被钏郎裣蓮膽阎刑统鲆黄克幩?,打開瓶蓋,往地上隨意一撒,峰頂霎時間香氣逼人,兩千余眾鼻間嗅到香氣,毒自然也解開了。
活死神仙朗聲叫道:“要是我的話,今日就一個個全將你們毒死,不過,蕭大俠義薄云天,以德報怨,叫我放了你們,你們還不快謝恩?!贝蟛糠执笮¢T派的弟子紛紛跪地,叩謝蕭十三大恩大德。不厭、梁玉尊等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拂袖下山去了。
蕭十三和活死神仙重又來到峰后的地窖上,將數(shù)百壇十年甚至百年佳釀悉數(shù)搬到一旁的竹亭里,擺上兩個大腕,大口大口喝了起來。他倆酒量實在是大得驚人,斷斷續(xù)續(xù)的一直喝到第三天上,兩人才初顯微醺醉意。
眼見日落西山,夜幕四合,已是夜里。
其實這三天三夜,風如玉一直偷偷躲在暗處,見蕭十三喝了這么多酒,心中不免隱隱心疼。她生性冷漠,不肯表露心情,這時卻忍不住走上前去,勸道:“大哥,酒你喝的夠多了,再喝就傷身體了?!鼻葡蚴捠郎嫔5哪橗嫞涞哪樕系菚r又泛起紅暈。
活死神仙‘哎喲’一聲,從石凳上掉了下來,眼神醉醺醺的,胡亂摸索到酒碗,端起來,一飲而盡,笑呵呵的道:“蕭兄你可真艷福不淺啊,有如此漂亮的妹妹陪在身邊,對你呵護備至,換做是我,叫我去當神仙也不干。從風三娘瞧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對你動了真情了,是真的喜歡你,你你不會看不出來吧?像風三娘如此絕色的女子,這世上恐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幾個,你可別辜負了風三娘對你的一片苦心,哈哈哈可就可憐了我活死神仙,在這藥王山上,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長夜相陪,寂寞相伴,好不凄涼,好了不說了,喝酒。”
風如玉被說破了心事,好不害羞,怒道:“活死神仙,再在胡說八道,我就用長鞭抽爛你的嘴?!币活w心卻砰砰亂跳,不敢瞧蕭十三的眼睛,低眉看向他,心想:“大哥,你若喜歡三妹,開口說娶我為妻,我求之不得;你若不喜歡我,我也不為難你,一輩子陪在你身邊,照顧你,支持你,絕不離開那你?!毕爰按颂帲闹芯褂心钠鄾?。
蕭十三打了哈哈,眼神迷離,叫道:“前輩說什么呢?喝酒……好、好酒?!惫恍Γ伙嫸M,只覺得天昏地暗,咕咚一聲,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活死神仙笑道:“蕭兄酒量不行,來,咱們再喝上八大壇酒……”跌跌撞撞爬起來,咕咚一聲又栽在地上。
風如玉上竹屋找來兩床被子蓋在蕭十三和活死神仙身上,徹夜守護,兩人大睡了三天三夜。第四日凌晨,竹林空明寂靜,活死神仙正酣然大睡。
風如玉打了一盆清澈的泉水,叫來張小妹,說道:“依照大哥以往喝酒來看,過不一會兒,大哥就要醒過來了,你端過去,叫大哥洗把臉,清醒清醒?!?br/>
張小妹看出了風如玉的心思,調(diào)皮道:“我不去。我端過去,大哥只道是我這個小妹妹疼他呢,豈不知他的三妹比六妹何止是疼,更是愛呢?!憋L如玉揚起鞭子,作勢要打,張小妹叫道:“不好了,三姐沒來由的要打人了。”笑嘻嘻的,蹦蹦跳跳的跑遠了。
風如玉生性孤傲,雖不愿意表露真情,眼見四周無人,只得硬著頭皮,端著泉水,走到蕭十三面前,俯身蹲下,靜靜地看著他的臉龐,一顆心砰砰亂跳。臉上不知為何火辣辣的,抑制不住的想去吻蕭十三的嘴唇。忽然心口一震,霎時清醒:“風如玉啊,風如玉,你這是做什么?倘若大哥不喜歡你,你硬去吻大哥,豈不是叫他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