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了幾句,陸柯燃很快便將電話掛斷了。
陸柯燃冷冷的打量了助理一眼:“馬上給我去調查。”
得到命令,助理幾乎馬上離開了這里。
望著助理的背影,陸柯燃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了戚璃的面容。他眉頭緊鎖著,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說實話,陸柯燃感覺自己完全拿戚璃沒有什么辦法。
真如此的話,以后自己又應該要怎么辦才好?
“我是不是應該將她給解決掉?!边€沒有一會兒時間,陸柯燃的神情瞬間就已經(jīng)變得異常冰冷。
說實話,陸柯燃覺得這應該算是最好的辦法了。如此這般,自己以后也不會繼續(xù)的胡思亂想了。
可戚璃也沒有什么錯誤,總不能夠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就將戚璃殺死,這對戚璃一點兒都不公平。
各種情緒包裹著內心,陸柯燃現(xiàn)在有點兒難受。
她有些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才好了。
“我到底……”陸柯燃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此時。
齊銘軒和慕容琛已經(jīng)從機場下車。從始至終,管家的目光一直都在齊銘軒身上,好像是害怕齊銘軒逃跑。
齊銘軒如今都有些受不了:“你不用看了,我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這里,又怎么可能會輕易離開這里?”
他認為管家如今想的實在是太過于多了。
可管家現(xiàn)在卻不是特別同意:“你以前經(jīng)常跟我這么說,可你真正實現(xiàn)的次數(shù)到底是有幾次?”
也因為如此,管家現(xiàn)在反而就已經(jīng)變得更加害怕。若是真的讓齊銘軒逃跑,他回去之后應該要如何解釋。
“不會的,我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最好的決定?!蓖V股碜育R銘軒現(xiàn)在特別認真。
他認為自己也時候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好好的處理。偷偷的觀察著齊銘軒,管家現(xiàn)在有點兒難受。
他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齊銘軒已經(jīng)差不多二十幾歲了。
上一次見到齊銘軒,他記得齊銘軒那時候還特別叛逆。不管自己如何勸說,齊銘軒就是不愿意。
如今看來,他的想法也確實算是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少爺,你是不是還特別的怨恨老爺?我想要告訴你,老爺是有苦衷的。”管家現(xiàn)在還想要繼續(xù)。
有些匆忙停下了腳步,齊銘軒的臉色瞬間不好:“管家,你說苦衷這種東西我應不應該想著?”
說完之后,齊銘軒忍不住就已經(jīng)開始用力的哈哈大笑。從一開始,這些東西對自己來說就沒有什么意義。
靠近了些許,齊銘軒很快又認真的繼續(xù)說著:“就算他真的有苦衷,可他確實是了解把我媽給殺了?!?br/>
殺母之仇,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原諒齊父?
“我……”管家現(xiàn)在還想要跟齊銘軒說些什么。
可齊銘軒如今已經(jīng)被憤怒占據(jù),什么都沒有辦法聽到。
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管家最終也只能夠選擇放棄了。算了算了,他認為齊銘軒以后應該會理解。
“管家,我跟他沒有那么大的親情?!饼R銘軒很快又繼續(xù)說著。
他的記憶中齊父很少出現(xiàn)。
畢竟他一直很忙,忙到把家里人都給忘記了。那時候,母親因為如此一直被齊父母親各種大罵。
母親本來性格就有些柔弱,只能夠一直忍下去??陕?,母親因為實在是過于痛苦就有了抑郁癥。
齊父不但不心疼母親,反而還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和母親破口大罵。正是因為如此,母親才一心求死。
在母親眼里,齊父其實算是她的唯一希望了。最后連希望都沒有,她要怎么可能一直微笑著活下去。
搖了搖頭,齊銘軒如今不是特別的想要亂想。
“就算少爺你不是很愿意聽,我認為我還是應該要跟少爺說說那些東西。”管家現(xiàn)在也變得認真了。
可管家還沒有開口,齊銘軒就用耳機把耳朵給堵住。
已經(jīng)有些看不下去,慕容琛匆忙的擋在了齊銘軒前面:“管家,你就不要再說了,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特別難過嗎?”
能夠堅持這么久,齊銘軒真的已經(jīng)算是夠努力了。
“對不起?!惫芗液芸炀桶l(fā)現(xiàn)了自己剛剛的不好。
齊銘軒可能對自己很失望。
“既然你知道那時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你就不應該跟他多說?!蹦饺蓁〉难壑邪?。
如今,慕容琛只希望齊銘軒可以一直好好的。若是有人敢傷害齊銘軒,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慕容少爺,我認為少爺不可能會有那么脆弱。你不要忘記了,你們在國外可待在了五年時間?!蓖蝗幌氲搅耸裁?,管家現(xiàn)在查的有些激動。
言語來的有些突然,慕容琛一時之間沒有完全答應。
徹底反應之后,慕容琛反而就覺得更加討厭:“那又如何?他只是一直把自己的心情給隱藏住了?!?br/>
一直以來,齊銘軒都不是特別想要暴露情緒。面對陌生人,他一直都是在微笑,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
慕容琛早就已經(jīng)猜測到齊父可能會偷偷調查齊銘軒。畢竟再怎么胡鬧,齊銘軒也是齊家的人。
可讓慕容琛唯一沒想到的事情是,他們完全不了解齊銘軒。既然如此的話,慕容琛有些不想讓齊銘軒繼續(xù)前進。
想著想著,慕容琛直接就將齊銘軒的手給抓住。
待齊銘軒不急不忙見耳機摘下來,慕容琛才開口:“我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根本就不是特別歡迎你,要不我們馬上離開?”
剛剛說完,慕容琛的眼中瞬間閃爍著光芒。
滿意的露出了笑容,齊銘軒只感覺心中有暖流涌過。
與他們當朋友的決定從來就沒有發(fā)生什么錯誤。
“還是應該回去看看,我也想將一些話告訴他?!睋u了搖頭,齊銘軒現(xiàn)在反而是下定了決心。
慕容琛都已經(jīng)那么努力,他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
“行?!蹦饺蓁∪缃褚矝]有辦法多說些什么。
他只是覺得有些無奈,
為什么齊銘軒就是不愿意同意他的想法?為了那個想法,他剛剛可真的算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走?!饼R銘軒看了管家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