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必須是要團(tuán)結(jié)!”李向澤身邊圍了不少人,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此時他正滔滔不絕,向其他人宣揚著他的理念:“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我們陷入這里,尋寶已經(jīng)是其次,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才是關(guān)鍵所在!”
“李公子!”一個人大聲說道:“兄弟們現(xiàn)在聚在這里,已經(jīng)決定了是要投靠你。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全憑你一句話!”
“是啊,是啊!”旁邊的人也連忙附和道:“李公子,兄弟們的命都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帶兄弟們走出去啊!”
“諸位放心!”李向澤雙手向下壓了壓,止住了眾人的嘈雜:“我李向澤別的沒有,對兄弟是絕對的義氣。經(jīng)過了剛剛的事,我們也算是生死弟兄了,大家既然信任我,愿意聽我號令,那我自然會保護(hù)好每一個兄弟的利益!”
說完李向澤伸手一抓,從儲物戒指中抓出一個玉瓶來:“這是回春露,眾兄弟只管取來服用。每人一滴,先把狀態(tài)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再說其他!”
“咔擦!”
不過不等旁邊那修士伸手去接,忽然聽到旁邊,一陣崩塌的聲音傳來。
眾人連忙尋聲看去,卻見一旁的巖壁上,崩落了一大塊碎石。
見此情況,眾人心中稍稍安定一些,畢竟剛剛眾人紛紛下落,鬧出的動靜不小,有水不小心碰掉了一些石塊,也算正常。
但緊接著,又聽到咔擦咔擦的聲音不絕于耳。
越來越多是碎石滾落下來,這些石塊每一塊都足足有幾十米長寬,掉落在地上,邦邦作響。
“這些石頭,似乎有些不對勁啊!”一個修士皺了皺眉頭:“如果真是這里的結(jié)構(gòu)發(fā)生變化,有碎石掉落,可這些碎石也未免太工整了,就好像是被人雕刻之后,特意懸掛在崖壁上的一般?!?br/>
他的說法,無疑是得到了許多人的認(rèn)同。
能夠到這里的都不是傻子,而是天才,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修煉到元嬰期和蛻凡期。
山崖崩塌他們基本上都見過,知道崩塌從來都不會是獨立存在的。
縱然會有大的巖石滾落下來,也必然會伴隨許多碎石才對。
所以說,眼前的情況,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哪會只有大小相當(dāng)?shù)氖^,而沒有其他石頭的道理。
之前那個修士會說,這些石頭就好像是人故意仍在這里的,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
“怎么辦!”換做平時,恐怕早已經(jīng)有人接近,去查探一下那些石頭的玄妙。
不過有了真神水母的前車之鑒后,這些人聚在一起,竟然是誰也不敢率先向前踏出一步。
見此情況,李向澤心中不由的暗罵一通。
這些人剛剛還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稍微有了一些變故,他們就畏手畏腳的。
這種情況下,難不成要讓他親自上去探查不成。
什么狗屁兄弟情義,有了危險,還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不過李向澤的抱怨,倒是沒有持續(xù)太多時間。
因為就在眾人錯愕之際,咔擦咔擦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卻是那些掉落在地上的巨大石塊,忽然齊齊震動起來。
“不好!”李向澤身邊的兩個老者,眉頭一皺,一把拽住李向澤的胳膊,把他向人群外面拉去。
另外一個則解釋道:“剛剛有強大的生命力,從那些巖石之中滲透出來。那些根本不是什么石頭,恐怕和深淵頂部的那些水母一樣,是某種強大的生命體!”
李向澤一聽,頓時臉色蒼白,連連呼喚道:“跑,快些跑!”
他不喊倒還好,他一喊,那些巖石顫動的速度,便更加的劇烈起來。
終于,就聽嗖的一聲怪嘯響起,卻是一塊巖石突然猛的彈起。
剎那之間,就變成了一頭高達(dá)十幾米的怪物。
這怪物模樣奇特,乍看上去猶如竹節(jié)蟲一般,身子狹窄,六只腳奇長無比。
至于腦袋,則根本就是崎嶇的巖石堆砌而成,這些巖石既是鎧甲,又是偽裝,讓這怪物的真面目,得以隱藏。
緊接著,第二只,第三只,掉落在地上的巖石,一個個都恢復(fù)到了本來的面目。
“該死!”
這些修士雖然對于這里感覺到恐懼,可是現(xiàn)在真正看到有怪物跳出來,卻也不至于毫無抵抗。
就見其中一個赤著上身的大漢,手中闊刀猛的一震,就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怪物的長腳砍了上去。
就聽噗嗤一聲,這怪物的防御力遠(yuǎn)比眾人想象的,要弱的多。
那壯漢一道下去,竟然直接將怪物的長腳砍斷一根。
頓時墨綠色的汁液從那怪物的傷口噴散出來,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種談不上是腥還是臭的味道。
那壯漢觸不及防,完全沒料到,竟然會有這種事發(fā)生,頓時被噴了個正著。
頓時嚇的他哇哇怪叫起來,還以為這些汁液中,肯定是蘊藏著劇毒。
可等了片刻,卻并沒有預(yù)想中的疼痛傳來,這才意識到,是他自己想的太多。
“我靠!”壯漢摸了一把臉上的汁液,罵了一句:“這些鬼東西,究竟是什么來路。實力一般,卻是夠惡心的!”
有了這壯漢的示范,其他人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知道這怪物,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頓時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暗道他們是被空中的那些怪形水母搞的有些神經(jīng)緊張。
那些水母肯定是某些特別的存在,是足夠強力的東西,才會被擺在入口,充當(dāng)守護(hù)神一樣的存在。
現(xiàn)在他們既然已經(jīng)從水母那里逃出生天,現(xiàn)在面對的生靈,也肯定高明不到哪去。
當(dāng)即越來越多的人掏出兵刃,朝著那些怪物砍去,一時間,到處都是綠汁四濺。
整個空間,也被那種腥臭不明的味道所充斥。
哪怕江寒此時已經(jīng)離開他們有近萬米遠(yuǎn),卻仍舊被這種味道熏的微微皺眉。
“嘿嘿,接下來要有好戲看了!”方山易的聲音在洞天之中回蕩:“這些人還真是單子夠大,把這些青巖蟲,當(dāng)做泄憤的對象。稍后,恐怕他們就算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怎么!”江寒邊走邊與之溝通道:“這東西,你認(rèn)識?”
“真神水母,青巖蟲,都是神界之中較為低等的生物!”方山易倒是談興不小,聽到江寒的詢問,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解釋道:“和修行界,世俗界的生物一樣,越是弱小的生物,保命的手段也就越多,我們稱之為弱者共生。剛剛的真神水母是和一種寄生蟲共生。他們本身雖然并沒有攻擊性,卻能夠催動那些寄生蟲發(fā)動攻擊……”
“你是說,這些青巖蟲,也是一樣?”江寒一時間,只覺得遍體生寒。
剛剛他們不過是稍微觸動了真神水母,已經(jīng)是惹出了不小的麻煩。
現(xiàn)在這些青巖蟲被他們隨意屠殺,接下來他們要遭遇的事,恐怕比起剛剛,要殘酷十倍,百倍也不止。
“有沒有什么辦法阻止!”江寒復(fù)又問道。
“怎么,你同情心泛濫,想要救下他們?”方山易有些好奇:“在我的認(rèn)知中,你似乎并不是這樣的人!”
“救他們,自然是有目的的。這些人,修為不俗,若是能為我所用,可以為增加不少的戰(zhàn)力!”江寒倒是坦白,也不隱藏自己的目的。
“這恐怕是你最大的秘密吧!”方山易嘿嘿一笑:“按道理說,以你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收取這么多的神魂。如此多的神魂聚集在你的識海里,絕對會影響你的神魂,甚至給你的神魂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但偏偏你根本不怕,這究竟是為什么!”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江寒冷漠的回應(yīng)道:“總之一句話,有沒有辦法搭救他們。如果你不想說,那也無妨!”
“有!”方山易果斷的點頭:“青巖蟲本身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具體的你也看到了,區(qū)區(qū)蛻凡境仰仗著靈器,就可以輕松虐殺它們。問題就出在青巖蟲受傷后,噴濺出來的這些汁液上。這種汁液會吸引一種叫做悲鳴蟲的甲蟲,這種甲蟲可不得了,就算是渡劫期,也抵不住它的撕咬!”
江寒聞言,心念一動,神念鋪展開來。
果然就感覺到,在兩旁的巖壁的縫隙之中,有什么東西,正在快速爬行。
這些東西個頭不大,可是數(shù)量卻十分之多,而且速度極快。
江寒神念覆蓋之下,感覺到有成千上萬的甲蟲,正從巖縫里爬出來。
”既然這些甲蟲這么厲害,我又如何救的了人!”江寒眉頭微微一皺,縱使他想要收服這些人,但前提肯定是要先保證他自己的安危才行。
既然這些蟲子,連渡劫期的存在都能傷害,江寒現(xiàn)在過去,豈不是自己找死。
更何況,現(xiàn)在三生樹封印著方山易的神魂和滅世的器靈,并不能輕易動用,江寒就更沒有什么能夠依仗的東西了。
“辦法,也不是沒有!”方山易冷笑一聲:“就看你有沒有那個狠勁了!”
“說!”
“這些甲蟲沒有聽覺,沒有視覺,只有嗅覺,靠的就是青巖蟲的汁液來辨明獵物。只要你把這些汁液收集起來,運作一番,犧牲掉一部分人,自然就能夠把另外一部人給救下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