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原來是他?!
我倒吸了口涼氣,何小欣?她不是葬在后面的墳場嗎?這里怎么會有她的靈位?田小山?田小山又是誰?他的靈位怎么會肩并肩的與何小欣的在一起?何小欣是梁希松的妻子,她的靈位美麗又與另外一個男子的靈位放在一起呀?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特別的聯(lián)系?在此之前我從沒提起過何小欣的生活當(dāng)中有個田小山呀?梁希松沒有提起過,小溪也沒有提起過呀?
但憑著感覺,何小欣與田小山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要不,“她”是不會帶我來這個地方的,也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地把兩個人的靈位放在一起的,一想到人,我不由得又倒吸了口涼氣,我感覺似乎這一切不可能是人所為,想到這里,我又想到了“她”,既然她令我來這里,那就一定是想讓我知道,而她想讓我知道的最大目的,估計就是想讓我告訴某些人者這里有這么一處所在,要不這一切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了,但她又想讓我告訴誰呢?
我冥冥的想著,突然,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她”就在我身后,但我要想回頭時沒有足夠的勇氣的,于是我再度并住呼吸,暗自計算著自己到底還殘存多少膽量,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我有了放棄一切、不顧一切的打算,突然發(fā)力猛回頭,可身后還是空空如也,看來,她猜出了我的心思,提前離開了!
眼前的蠟燭以燃燒的接近尾聲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外面樓道里的窗戶已經(jīng)開始投進一些光線了,原來天快要亮了,說來也奇怪,就在蠟燭徹底熄滅的時候,天也徹底的大亮了,我不禁暗暗驚嘆設(shè)計者的神機妙算!
天亮了,我的膽量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看天色局長等人應(yīng)該快到了,我快速的跑下樓去迎接他們,整個過程我感覺自己的步子輕了許多。
局長一下車,我便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問他:“你認識一個叫田小山的嗎?”
局長將頭搖得像撥浪鼓:“怎么,昨晚他也在這?”他的想法很符合邏輯。
聽了他的話我反倒倒吸了口涼氣,道:“他死了!”
這次輪到局長倒吸涼氣了,同時他還伴隨著身體搖晃,差點摔倒在地:“怎么?你昨晚遇見他的鬼魂了?”別說局長早晨起來思維卻是敏捷得異乎尋常。
我壓低了聲音一臉驚恐得到:“比這還嚇人呢!我見到了他的靈魂!”
我的氣氛烘托得不錯,局長大呼一聲差點栽倒在我的懷里,老k向這邊探著頭,滿臉妒忌得道:“你們倆在說什么悄悄話呢?不會是小蘇昨晚遇見女鬼了吧?”
老k的話給局長心理的驚恐錦上添花,氣得局長大喝一聲:“瞎說什么?快去干活!”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問道:“在那看見的?”
“在那!”我指指門診大樓,然后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不信我?guī)闳タ纯?!?br/>
“別別別……”局長忙不迭的抽身,不過我早有預(yù)料,將他牢牢的控制住,拉起他就往門診大樓上走,邊走邊道:“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
這一說局長到釋然了,跟著我乖乖的上了樓。
到了二樓,局長突然大叫起來:“血字!”我這才想起局長這是頭一次見,但顧不了那么多了,拉起他便上了三樓,因為我心里音樂有種預(yù)感,在我們到了電梯間時,我的預(yù)感得到了證實,我輕輕推開電梯間的門,里面空空如也,沒有絲毫曾經(jīng)有過東西的痕跡,昨晚四處飄散的紙灰現(xiàn)在連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局長一下失去了興趣,怏怏不快得到:“看來你是看花眼了,害我白出了一身冷汗!”說完轉(zhuǎn)身便走,邊走邊道:“走,去看看那行血字!”
我呆呆的跟著他下了樓,他對于那行血字評頭論足的過程我一句話也沒聽進去,我一直在思考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甚至我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昨晚上做了個噩夢!當(dāng)然,最終我還是清醒的:那的確是我的親眼所見!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便工作便考慮著田小山身份的最大可能,局長則在喋喋不休的向眾人訴說著他關(guān)于那行血字的見聞,最終老k等人一直提議,中午一定跟著局長去樓上開開眼界,但我沒有去,而是請假離開了,我返回城里尋找關(guān)于那個“田小山”的信息,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解開心里的謎團。
但可惜的是,我周圍的人實在無法聯(lián)想起自己的生活中曾經(jīng)有過或者僅僅是見到或是聽到過這個名字,最后,我不得不想起了梁希松。
我推測,既然這個田小山的靈位與何小欣的在一起,很顯然他們之間曾經(jīng)有過糾葛,這一點梁希松有著絕對的可能知道,但很顯然,這是一個極度敏感的問題,或許何小欣的死就與這個人有關(guān),或許梁希松一直在尋找的也是這個人,我怕這樣過于敏感的問題到了梁希松手里會將此事攪得一塌糊涂,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最后,我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你認識一個叫田小山的人嗎?”我直接開門見山。
“什么?”他的叫聲幾乎要將我的手機引爆。
“田小山!”我故作茫然的重復(fù)了一遍。
“你……,你見過他?”他的聲音有些抖動。
他的問題讓我摸不著頭腦,似乎認識此人但竟然不了解他的死活,我納悶的問道:“你認識?”
沒想到他竟然道:“你稍等,我一會就趕到!”
果然幾分鐘之后,梁希松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田小山?你見過他?”他顯得異常心急,也有些不安。
“不認識!”我搖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在哪兒見得?”他的迫不及待讓我不禁緊鎖眉頭。
“你得先告訴我你怎么會認識他?”我要挾他。
“好吧!”他收斂起自己的心急火燎,掏出一支煙,點著了,然后吐出一個眼圈后:“他是我以前的一個病人,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我曾經(jīng)作過一次心臟手術(shù),結(jié)果出了意外,那個死的人就叫田小山!”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問我在哪里見過他呢?我記得好像聽說后來他的尸體失蹤了,怎么,你懷疑他還活著?”
“也說不準,要看當(dāng)時手術(shù)的狀況,他應(yīng)該死了,我們還做搶救來,但沒有成功,”然后他又重重的吸了口煙,道:“不過我有種感覺,好像他沒有死!”
在他的感染下我也陷入了沉思:“是挺奇怪的,難不成他還活著?”
他將思緒從回憶中拉回來,落在我身上,瞪著眼問:“怎么?你見過他?”
“沒……,沒有,”我慌忙否認,他眼神犀利的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直發(fā)毛,最后我還是決定說出真相:“不過,我見過他的靈位……”
“他的靈位?”他急切的打斷我,“難道,他已經(jīng)死了?”臉上掠過一絲我無法看透的神情。
“嗯,看樣子他已經(jīng)死了,不過……,他的靈位與你妻子的在一塊兒!”我費勁的說完,然后等待著可能要到來的狂風(fēng)暴雨。
出乎我的預(yù)料,他并沒有發(fā)作,而是突然陷入了沉思,表情極其痛苦,感覺得出,在他平靜的表情下面一定是另一番波濤洶涌的情景,許久,他緩緩地回過神來,沖我道:“在哪見得?帶我去看看!”
他的表情里待著乞求,但卻是不容我拒絕的,我心情復(fù)雜得點點頭,道:“不過,我是在夜里見到的,白天再去的時候就空空如也了,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不可能!一定是真的!”他突然語氣肯定的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