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總,《滬都財經(jīng)》的記者到了。”
“進來吧。”
進門后,蘇赫站在穆斯年的辦公桌前,笑著對注意力依舊在文件上的穆斯年打招呼:“穆總你好,我是《滬都財經(jīng)》的記者,我叫蘇赫?!?br/>
聞言,穆斯年才看了眼蘇赫,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地說道:“坐吧?!?br/>
隨后,他的視線往時鐘一帶,提示道:“你還有25分鐘?!?br/>
不知為什么,蘇赫總覺得穆斯年對他有敵意,具體的細節(jié)他也說不出,穆斯年也沒有做什么不妥的事,但他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有敵意,也不知道是穆斯年的脾氣就這樣,還是他曾經(jīng)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但他沒多想,打開錄音筆,開始今天的采訪。
二十五分鐘后,蘇赫結束采訪,由于穆斯年很少接受媒體的采訪,所以今天這一趟,足以讓他的報道登上報刊的重點模塊。
這樣一想,不禁讓蘇赫喜上眉梢,他看著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的穆斯年,他十分禮貌地問道:“穆總,我們可以合張影嗎?”
穆斯年頭也沒抬,冷漠拒絕道:“蘇記者,你向我預約的時間已經(jīng)超出了?!?br/>
意思就是,你還不走?
蘇赫明顯感覺穆斯年身上散發(fā)的敵意更重了些,他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聲音里充滿歉意,“不好意思?!?br/>
話音剛落,偌大的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穆斯年抬頭,用食指托了托眼鏡,“進?!?br/>
溫沫抱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見蘇赫還杵在原地,有些好奇地問道:“蘇赫你還沒走???”
說著,她撇了眼時間,穆斯年這種遵守時間的人,居然沒讓蘇赫離開?
蘇赫撇了眼溫沫手上抱著的文件,心想自己剛剛的做法還真是不妥。
“正準備走了,本來想和穆總合張影來著”蘇赫話語一頓,轉過頭看了眼穆斯年,“但是被拒絕了?!?br/>
蘇赫是有想法的,他認為自己和溫沫有些許交情,想著說不定溫沫會幫他說說話。
他期盼的目光注視著溫沫,可后者壓根就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
她自顧自地將文件放在穆斯年桌上,壓低身子靠近他,“穆總,這幾本是要你過目的文件,您覺得沒問題之后給我就行,這幾本是和娛樂公司的合約,是要你簽字的?!?br/>
“嗯?!?br/>
蘇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站在這里,他完全就是局外人中的局外人。
良久,溫沫起身,才發(fā)現(xiàn)蘇赫依舊在這里,她職業(yè)性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哦,蘇赫,我家穆總比較忙,所以,下次有機會再合影吧?!?br/>
穆斯年拿著鋼筆簽字的手一頓。
我家?
溫沫拉開門準備出去,蘇赫跟在她身后也準備離開。
坐在老板椅上沉默的穆斯年突然出聲,“等等。”
穆斯年看了溫沫一眼,手上的鋼筆不重不輕地放在桌上。
站在門口的兩人同時轉過頭,只見他薄唇輕啟,“拍合影?!?br/>
他用下巴示意溫沫,“你也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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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赫看著相機里那張合影,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像是p上去的。
身旁的兩人不僅一臉般配,這么仔細一看,他倆的工作服都像是配套的。
他用拇指將自己的身子遮住,才明白到底不對勁在哪里。
這哪里是合照,這簡直就是穆斯年和溫沫的結婚照吧。
而且剛剛在辦公室里,自打溫沫說話之后,穆斯年身上那股對他排斥的氣息,不知減弱了多少。
他就是信母豬會上樹,他也不信這兩人之間沒點什么。
蘇赫一聲嘆息,還好自己之前和溫沫聊天,發(fā)現(xiàn)她態(tài)度冷淡之后,就及時止損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此惹上穆斯年這尊佛。
果然,能力優(yōu)秀長得又美的女性都是這么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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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的寫字樓坐落在滬都九龍街最繁華的商業(yè)地段,四周都是成群的商業(yè)區(qū),只要下班得早,溫沫都會在這四周逛逛,雖說這片商業(yè)區(qū)很大,但她依舊對這里不陌生。
不知為何,穆斯年突然變得特別和藹可親,居然讓溫沫提早下班。
但溫沫心里那點小九九怎么都兜不住,她待在工位上,硬是磨蹭到了穆斯年從辦公室里出來。
“穆總?!?br/>
聞聲,穆斯年抬頭看去,溫沫臉上立刻堆滿笑意走到他身邊。
“穆總,你等會有空嗎?”
穆斯年托了兩下眼鏡,“怎么了?”
“就......嗯......”
溫沫背著手,身體微微向前傾,她看著自己高跟鞋的鞋尖,就是不敢看穆斯年的眼睛。
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穆斯年也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她,給足時間讓她說出口。
過了一會兒,溫沫又往穆斯年那挪了挪,“穆總,你餓了嗎?”
“不餓。”
話音一落,溫沫立刻抬頭看著他,一雙剔透的杏眼微瞇著,那模樣好似在說:“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
穆斯年低下頭和她對視,后者立馬換上一副笑臉,“穆總,你工作這么久,還沒吃飯,光喝咖啡怎么能飽呢?走,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說完,她十分勇敢地迎上穆斯年的視線,嘴角扯著淡淡的笑意,眼里滿是期待。
穆斯年看了她片刻,隨后,他將手機塞進褲兜里。
垂頭注視著她。
“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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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沫站在馬路邊,用食指指了指對面新開的一家海底撈店,“穆總,這家新開的海底撈,聽說味道很不錯,我們等會去試試吧?不過它生意特別火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啊。”
溫沫顧著說話,一輛送外賣的電動車突然從拐角處竄出來,沒等溫沫反應過來,她的手臂就被人抓住,往后一拉。
她重心不穩(wěn)晃了幾下,直到反應過來時,她的臉已經(jīng)貼在穆斯年的胸膛前了。
而穆斯年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手臂,那姿勢,完全就是將她圈在了懷里。
晚風拂過,吹起溫沫的長發(fā),抬起頭,她剛好闖進穆斯年的目光里。
外賣小哥似乎也沒料到拐角處有人,車頭拐了幾下才調整過來,對溫沫投以抱歉的目光后,才繼續(xù)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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