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愛因茲貝倫(einzbern)之森的城堡內(nèi),感知到危險正在接近的衛(wèi)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各自做好著準(zhǔn)備1。
衛(wèi)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組裝槍支,而桌子對面的愛麗斯菲爾正使用遠望水晶球看著敵情。
“有了。”愛麗斯菲爾說道。
“愛麗斯菲爾,敵方在引誘我們。”saber看著水晶球內(nèi)出現(xiàn)的一群幼童,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燒。
愛麗斯菲爾有些小心的說道:“一定是人質(zhì)吧?!?br/>
然后saber和愛麗斯菲爾看著跟在幼童中間,裝扮怪異、眼球突出的r。
“只有由我親自去解救了?!眘aber請纓道。
突見r有所感應(yīng)似的,往這邊方向望了過來,愛麗斯菲爾被驚了一下,“千里眼被識破了!”
“按照昨晚的約定,吉爾·德·萊斯前來拜訪,能不能讓我見一下美麗的圣處女?。俊弊詧笮彰?,在吉爾德萊斯眼中,圣杯遠沒有貞德重要。
“愛麗斯菲爾!”saber看著還在猶豫不決的愛麗斯菲爾,上前勸道。
“請慢慢抉擇,我也是有備而來的,打算耐心等待?!眗伸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幼童瞬間意識清醒,然后他說道:“好了,孩子們,開始玩捉迷藏吧!”
“規(guī)則很簡單,只是從我手里逃脫而已,如果辦不到的話……”r直接握住一個孩子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在saber怒吼聲中,捏爆了他的腦袋。
周圍的孩子驚恐的四處逃離,但是r卻是開心的說道:“那么,快逃吧,我數(shù)到一百就去追你們喲~”
“吶,我說貞德,我把他們?nèi)孔サ叫枰嗌贂r間呢?”
愛麗斯菲爾只覺這一幕異常殘忍,看了衛(wèi)宮切嗣一眼,得到默許后,對saber說道:“saber,打倒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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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津流看著加入戰(zhàn)局的四人,挑眉。
又是內(nèi)部的矛盾?這種不要命一樣的攻擊……還是對著自己的同伴?
名津流這次不僅是嘴角抽了,連眼角也跟著抽了,看著身后的五人混戰(zhàn),最后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槍兵身上。
……果然,碎片還是在身后五人之中某一人身上。名津流強忍住腦中的刺痛,暗自想到也許有空可以利用一下言峰綺禮的情報網(wǎng),畢竟assassin干這一行最拿手的,不是嗎?
↑似乎某人也忘了最開始那一夜碾殺assassin的人是誰了。
名津流和庫丘林二人交手之間,有著說不出的熟悉感,也有一種奇怪的默契,每次在即將攻擊到對方時,卻又好像是能夠預(yù)知到對方的下一步動作,提前做好防御。
“嘖,霍拉旭……”
名津流瞳孔一縮,這個聲音……仔細一分辨的話,于夢境之中……
只是一個愣神,來不及抵擋眼前之人的攻擊,名津流只好側(cè)身堪堪躲過,但是眼角卻還是留下了一道傷痕。
名津流握著藍槍的姿勢開始變換,“deathassault(死亡突擊)!”
庫丘林看著驟然加速的攻擊,身體卻無法動彈。
“這不可能!這是……!”
“都給我夠了!”此時,綱吉也徹底怒了,開啟了死炎模式,“我們的敵人在那邊啊??!”
剎那間,橘黃色的火焰大作,渲染了半邊天。
而庫丘林也多虧這次綱吉的爆發(fā),幸運值開始浮動,用左肩被貫穿的代價,換取了致命一擊。
“你到底是……什么人?”捂住流血的傷口,感到一陣熱流,之后傷口復(fù)原,庫丘林甩甩左臂,死盯著名津流問道。
“……誰知到呢?”名津流劉海擋住表情,在月色之下形成了一片陰影。
“只是一個無名之輩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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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趕到之前r所在之地,卻看到了滿地的孩童尸體。
“歡迎啊~貞德!”saber警覺一轉(zhuǎn)身,看到了r和一個小男孩,“怎么樣?。靠吹竭@個慘狀。很痛心吧~”
saber緊咬住牙關(guān),眼中的憤怒卻是顯而易見。
r溫柔的撫弄著手下孩子的頭頂,閉眼說道:“憎恨我嗎?一定很憎恨我吧~你一定不會原諒背叛了神之慈愛的我吧~~”
“放開那個孩子,你這邪道!”saber做好攻擊的準(zhǔn)備,一旦對方不放人,他就打算直接攻過去。
“貞德,如果你那么希望就這個孩子的話……”r沉吟一下,“好吧,孩子,你很高興吧~虔誠的神之使者前來救你了。”
在放開男孩的瞬間,男孩奔向了saber,一把抱住了他。
“這里很危險,快逃吧?!眘aber溫和的安慰著懷里的男孩,“一直走的話,那里有個大城堡。”
話音剛落,卻見男孩背后開始蠕動,而懷里的男孩已經(jīng)沒了生息。
血液迸濺,saber世界血紅一片,只剩下男孩臨死前最后的哭聲。
突見,不明的觸|手纏住了saber的手腳,最后繞著他的脖子,將他狠狠勒住。
saber看著周圍原本是孩子的尸體,驟然都爆裂開變成了惡心的觸|手。
臥槽!好惡心!居然是觸|手play!一而再的將他看做女人……好吧,他身體的確是女人,但是可惡的是尼瑪居然殺了那么多的無辜幼童,簡直喪心病狂!
“我說過的吧~下次我會有備而來的~~”r手持一本魔導(dǎo)書,對saber說道。
“好吧,我已經(jīng)不打算和你爭奪圣杯了!”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此戰(zhàn)!saber周身魔力頓時爆發(fā),絞碎了緊纏自己的觸|手。
“啊~貞德~真是太高貴了~太威風(fēng)了~”r閉著眼,姿勢夸張的贊嘆道:“啊~圣處女~甚至在你面前連神都自嘆不如。”
媽媽呀快出來看他遇見變|態(tài)了?。?br/>
“r,我揮此劍只為消滅你!”這次saber的怒火可謂是達到了頂峰,揮劍斬斷一路上觸|手的阻攔,迅速逼近r,直到周圍的觸|手都被消滅,saber以為結(jié)束時,卻見被消滅的觸|手開始再生。
“如果能用左手的話……”就不會這么費力了。
“r的魔力應(yīng)該也不是無限的。”愛麗斯菲爾密切關(guān)注著戰(zhàn)局,喃喃道:“只要saber能堅持到對方魔力枯竭的時候,那還有勝算吧。”
愛麗斯菲爾轉(zhuǎn)向衛(wèi)宮切嗣,衛(wèi)宮切嗣當(dāng)下立斷的吩咐久宇舞彌帶著愛麗斯菲爾先行離開。
愛麗斯菲爾感到胸口一陣不適,衛(wèi)宮切嗣訊問后,答道:“好像又有人來了?!?br/>
對于城堡內(nèi)部發(fā)生的一切都不知道的saber,在解決掉一個觸|手之后,喘息看著r。
“為什么?他的魔力沒有底嗎?”saber開始注意到被r抱在懷里的魔導(dǎo)書。
難道說……他的魔力源泉是……
“那本書,就是你的寶具嗎?”saber原本沒想過對方會認真回答他的詢問的,結(jié)果卻讓他意外。
“是啊,利用我的盟友普拉提留給我的魔書,我得到了統(tǒng)帥惡魔軍隊的法術(shù)?!眗答道:“怎么樣???貞德~好懷念啊~貞德~全都像以前一樣?!?br/>
“逆這高傲的斗志、尊貴的靈魂,毋庸置疑你就是圣女貞德??!”r的精神愈發(fā)的不穩(wěn)定,“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醒過來啊?。磕氵€在相信神的庇護嗎???”
媽蛋!勞資才不是什么圣女貞德!saber咬牙,恨不得沖過去立馬斬殺r以解心頭只恨。
“你以為陷入這種境地也會有奇跡來解救你媽?太可悲了!你難道忘了貢比涅的戰(zhàn)役了嗎?。俊眗捂臉,“受了那樣的屈辱,你為什么還要做神的提線木偶???”
saber認為自己再聽他這么胡言亂語下去,自己也要跟著瘋了,于是提劍沖了上去。
卻見魔力源源不斷的觸|手不斷攻來,當(dāng)他斬落第一個時,第二個也迅速襲來,卻未料落地一瞬間,觸|手開始再生襲來纏住了他的腳踝,使得saber一個踉蹌。
僅僅是這樣一個小失誤,卻讓更多的觸|手得到機會,將他再一次緊纏不放。
就在saber以為自己會這么憋屈的被纏繞窒息而亡之時,一紅一黃兩道光閃過,周身的觸|手被瞬間斬落。
“太不像樣了??!saber!”r及時趕到,“就這點劍術(shù)的話,有愧于騎士王之名??!”
“什么人啊!誰允許你給我搗亂的啊!”r憤怒的看著r突然橫插而入,saber與之背靠背作戰(zhàn),心底的嫉妒被勾出來。
“那是我要說的,你這邪魔外道!”r不耐的用槍指著他,“saber的首級注定是我槍下的榮耀!”
r開始抓狂,“是我得祈禱!我的圣杯讓那個女人復(fù)活的!”扯下了一撮自己的頭發(fā),“所以她也是我的!每片肉每滴血,甚至那靈魂都是我的!”
“吶,我說r,對于你的戀情我可是不打算多嘴,如果無論如何都想讓saber屈服,帶她走的話,你就試試吧?!眗極有自信的說道。
“但是,如果不通過我迪盧木多就擅自打倒‘單手的saber’的話,我可絕對不允許!”
“r,你……”求求你別再激怒r了!沒看見那家伙已經(jīng)快要暴走了嗎???
正當(dāng)r要再次發(fā)話時,天空閃過兩道金光,迅速刺向了r和r。
r用槍將其彈開,而r利用觸|手抵擋住了攻擊。
“什么人!”
“看來,又來了個了不起的家伙呀~”r調(diào)笑道。
saber沉默,媽蛋!二貨王來了,他這是干呢還是干呢還是干呢?
……上次的仇還沒報,如果這次來又是搗亂的話,就干掉他!如果不是……果然還是要干掉他!
“誰允許你動本王的玩具的?”金色光塵凝聚,一身金色盔甲的archer出現(xiàn),傲慢的睥睨著r。
“雜種,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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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將圣水灑向天空,看著它們緩緩化作熒光2。
“邪道啊……”呢喃一聲,貞德瞬間沖向愛因茲貝倫之森。
……圣杯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