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一整天都沒有去學(xué)校,都窩在宿舍里查著南風(fēng)大學(xué)的資料,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頭緒,突然其來煩躁讓婷婷感覺什么都不想做,婷婷把筆記本電腦合上,什么都不想再去想,趴在桌子上,突然看到手機,不由得一愣,露出了一陣苦笑。
突然有一絲信息在婷婷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婷婷感覺自己沒有來得及捉住這個信息,不由得皺起眉來,想了不知道是多長時間,婷婷突然在嘴巴里說出一個詞:樹。就連她自己也記得不可思議,婷婷趕緊在桌子上拿出紙和筆,然后在紙上畫起來,朦朧中看得出那就是婷婷看到那透明的樹,婷婷畫的很粗略,有些東西只是用一個圓圈代替。
就這樣自己回憶著那樹畫著,就在這時候,婷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捉起自己畫的那畫,拿上手機,順手拿上包包就出門了。
婷婷帶著畫來到了一個圖書館,看到一個圖書管理員,那是一個老頭,不知道他在這里多長時間了,婷婷帶著那畫,直接找上那老頭:“劉爺爺,我想問你一點事情!”(劉爺爺:
那老頭看了一下婷婷,愣住了,“丫頭,你問的事情,我不知道!”
“伯伯真會說笑,我都還沒有問,你怎么就說不知道呢?”婷婷笑著說道。
老頭并沒有回答婷婷的話,轉(zhuǎn)身整理書本去,婷婷也不放棄,一步一步的跟著那老頭,“伯伯,我給你說一件事情吧!“
老頭依舊沒有回話,自己走自己的,婷婷也不管他,完全是自言自語:“前一段時間,我遇上了一個師姐,很多人都說她瘋了,就連很多老師都認(rèn)為她是精神失常了,很多人都說她是因為她男朋友說分手,接受不了瘋了。不過,我看了一下她,也和她聊過,她出現(xiàn)這些事情之前,她說是去見她男朋友,后來他男朋友說要分手,可是她和我聊得最多的是某些東西和看到圖上管理員伯伯……”
老頭聽到圖書管理員伯伯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婷婷沒有注意到,嚇了一跳。老頭只是回過頭瞪了婷婷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婷婷看到那老頭什么話也不說,就繼續(xù)說,“據(jù)說,在八年前,女生宿舍里有一個叫做陳麗的女生突然跳樓自殺,誰也不知道原因,只是當(dāng)時,當(dāng)晚與程麗同寢室的張怡和另一女生則被嚇得精神失常。還有很多人說,張怡每次在夜晚看到別人都會露出那陰森的笑意,從此以后,在那一棟樓的女生寢室里就怪事不斷,晚上哭泣的女人聲音、時隱時現(xiàn)的鬼影,直到有一次,在那一棟樓的一個寢室六個女生在一天晚上全部消失了,這件事情,當(dāng)時還很轟動的,還下了命令徹查,但是很奇怪的是,據(jù)說當(dāng)時那些女生一個月之后又出現(xiàn)了,讓人覺得很玄,而且,那些女生絕口不提去了哪里?!辨面猛O聛砜戳丝茨抢项^,老頭依舊沒有吭聲。然后再說:“伯伯當(dāng)時似乎請了一個月的假期!”
當(dāng)婷婷把這話說完,那老頭本來想那書架上的書的手也僵了一下。但是老頭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時不時的用余光看了看婷婷。然后順手拿了一本書,做在附近的位置上看書。
婷婷也不著急,坐在老人的對面,“我剛剛來這學(xué)校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會做噩夢,能見陳麗自殺,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發(fā)現(xiàn)同寢室的女生們都做了一個相同的怪夢,在夢中陳麗自殺的情景被重演,為解開謎團,曾經(jīng)有一些女生去需找這個答案,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女生去查了,卻在查了一段日子之后,很是離奇的忘記了這樣的事情,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去查過這樣的事情,就連做過的那個噩夢也不記得!
老人頓了頓自己翻書的手:“那是她們知道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是無用的,人要正視自己的心靈世界?!?br/>
對于老頭的開口,婷婷只是笑了笑,“昨晚,我們大概有八個同學(xué)說好了一起看恐怖電影,但是很奇怪的是,這電影卻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帶到了一個地方!”隨后,婷婷把自己畫的那畫放在老頭看的書本上。
當(dāng)老頭看到那畫的時候,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婷婷,“這畫,你是哪里來的?”
婷婷聽到老人的話,心想,原來他確實知道一些事情的,”我畫的!“
”你會畫這樣的畫?不可能,不可能,這個已經(jīng)消失了,我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老人緊緊的捉住婷婷的手臂說道。
婷婷并沒有理會被捉痛的手,”昨天,我和同學(xué)看電影的時候,被帶進(jìn)了這樣的一個地方,這畫,是我今天早上畫的。伯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俊?br/>
“你說,你進(jìn)去過這樣的地方?進(jìn)去之后還有人能出來?這是什么事情?你是在騙我把,不,你一定是在騙我!”老人囔囔的說著。
“伯伯,我也知道這事情很不可思議,但是,我和我的同學(xué)進(jìn)去了,也算是平安的出來了,但是,伯伯,如果不盡快弄清楚這些事情,我相信此后一系列恐怖事件接連上演,說不定是同學(xué)之間自相殘殺,也有可能是像當(dāng)年一個寢室的人那樣再次遇險,如同陳麗自殺身亡,并且留下遺言:一切只是開始。這樣的事情會陸陸續(xù)續(xù)的發(fā)生。而且,伯伯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老人那雙透著銳利的雙眼看著婷婷。
“當(dāng)初,聽說是寢室受到詛咒,我在這學(xué)校的這些年也看到過一些學(xué)生的事情,有些大大小小的被化解,但是很多都是被化為半解,我去過他們發(fā)生事情的原始地方,發(fā)現(xiàn)留下最多的聲音就是:這一切只是開始!我會再來的!”婷婷看著老人說道。
老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婷婷,或許是被她那認(rèn)真的雙眼震撼,或許是因為婷婷說出的那兩句話:這一切只是開始!我會再來的!
老人閉上雙眼細(xì)細(xì)琢磨著這兩句話,好像是在回憶什么,婷婷也只是靜靜的看著。什么話也沒有說。
可是在這個時候,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在婷婷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婷婷閉上雙眼再度回想剛剛閃過的畫面,那是一顆樹,就像是自己畫的那一棵樹,“伯伯,剛剛在我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它閃的太快,我只看見有一個畫面是一棵樹,就是畫上的那一棵樹,而且,我好像看到那不知道是血還是淚的東西流了出來!”
老人聽了婷婷的話,猛地在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先回去,晚上六點鐘來找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