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家丁聞聽,豈敢怠慢,如狼似虎地?fù)湎蛩抉R相如。司馬相如使出渾身力氣,拼死掙扎,也未能掙脫,未幾家丁便將他捆綁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司馬相如大叫道:”你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官府追究?!?br/>
卓王孫冷笑道:”官府追究?你可知縣令大人不僅是老夫的摯友,還是老夫的座上賓,莫說拘押你,即便將你打得半死,縣令大人也不會(huì)為難老夫。“司馬相如顧不得許多,大叫道:”縣令大人亦是在下的摯友。“
眾人一陣哄笑,卓王孫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司馬相如道:”就憑你一個(gè)雞鳴狗盜之徒,也配?“司馬相如急道:”若是卓相公不信,去縣衙一問便知?!?br/>
卓王孫道:”你以為老夫會(huì)信你的鬼話,莫說老夫無此閑工夫,即便是有,也是你這等人能驅(qū)使的。“司馬相如還要爭論,卓王孫不耐煩地一揮手,命家丁將司馬相如吊在柴房的房梁上,而后又去品嘗香茗。
再說公孫施,在城中遇人便打聽,只因司馬相如太平凡,被問之人皆言從未見過此人。公孫施對司馬相如心生不滿,喃喃道“只是說出去走動(dòng)走動(dòng),都半晌了,還遲遲不歸。真是沒心沒肺之人。”話雖然這樣說,但就此回去,晁衡不免會(huì)來尋找,無法之下,只好繼續(xù)尋找。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問到白日里,司馬相如問路之人,那人如實(shí)相告,此人去了城西酒肆。公孫施大喜,謝過那人,來到城西酒肆,她也未在意,直接闖了進(jìn)去,此時(shí)墨鈺等人已用完膳食,被掌柜安排到客房中休息。
公孫施見大廳無人,便朗聲問道:“店家何在?”掌柜聽聞,笑瞇瞇地從后廚走出,見到公孫施,先是一怔,而后冷笑道:“喲!這莫不是那俏西施嘛?”
公孫施也是一驚,反唇相譏道:“喲!這莫不是那騷妲己嘛?”其實(shí)掌柜乃是鼎鼎大名的縱橫門門主蘇姬,只因生得俏麗,江湖人稱俏妲己,與墨仁門的俏嫦娥墨蕊,醫(yī)圣門的俏仙子姬雨,還有縱橫門的俏西施公孫施,并稱四俏。傳言江湖中有種說法,娶得四俏中任意一人,便是前世的造化,上天的眷顧,即便身死,也足矣!
蘇姬平日里臉上著是掛著媚笑,看似輕佻,卻是不然,她為人正直,豪爽,有著男子一般的氣概。亦是有勇有謀之人,要不然也不可能當(dāng)上這異派中,人人懼怕的縱橫門的門主。
縱橫門的耳目遍及天下各州郡縣,江湖中有何風(fēng)吹草動(dòng),都瞞不過縱橫門的耳目??v橫門看似弟子只有三千余人,但是他能聯(lián)絡(luò)江湖各個(gè)正門??v橫門振臂一呼,所有正門必須響應(yīng),此乃正門百年來定下的死規(guī),江湖中的最大的門派道玄門的門主,見了蘇姬也要禮遇有加。
公孫施之所以會(huì)對蘇姬出言無狀,只因二人都是一門門主,而且又是四俏之一。今日相見,二人案劍瞋目,誰也不服誰,互不相讓。
蘇姬怒道:“你在老娘的地盤,還敢出口傷人。難道名門已將正派的約定視為無物?”公孫施滿不在乎,譏笑道:“正派的約定,也只是說你騷妲己高呼時(shí),必須響應(yīng),又未說將你立個(gè)牌位供起來?!?br/>
蘇姬心中騰起無名孽火,罵道:“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靠裝作可憐,擺弄風(fēng)騷,博取晁衡的歡心。人前裝得人模狗樣,背地里卻不知松了多少次裙帶。”
公孫施故意氣蘇姬道:“我就是松了裙帶,我就以身相許了,怎么樣?羨慕吧?嫉妒吧?哼!可笑的是,有人再使勁騷,也未能入得他眼?!碧K姬啐罵道:“不要臉的賤人,一門門主竟做了人家的小妾,還沾沾自喜,大言不慚。你爹公孫老門主倘若有知,不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揍你才怪?!惫珜O施惱羞成怒,撥出劍,指著蘇姬道:“你敢羞辱先父,今日不拼個(gè)你死我活,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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