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朵花了嗎?”
帝九鳶稍稍將手攤開,一朵鳶尾花在手心綻放開來,花瓣層層疊疊,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看上去妖冶動人。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帝京眼下應(yīng)該有一個組織,是以這朵花為圖騰的。所有程永道的門徒,手腕上都有一朵鳶尾花的圖案。之前你們抓到的那個想要狙擊龍忠義的狙擊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第五殺手集中營的人,但是他手腕上卻有這樣一朵花?!?br/>
龍炎沉聲說道,“程永道,是顧家請的風(fēng)水大師,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跟顧家脫不了干系?!?br/>
“唔……其實我現(xiàn)在更好奇的是,為什么要用鳶尾花來作為他們組織的圖騰?”
小丫頭一手撐腮,若有所思的說道。
水汪汪的杏眼里,流光浮動著,看上去格外狡黠,讓人一瞧便覺得,應(yīng)當(dāng)是在打些什么壞主意。
龍炎伸手將人抱進懷中,然后在床上滾一滾。
“所以我的小公主,你打算做些什么呢?”看她這小狐貍一樣的神情,心中定然是在算計些什么事情。
“顧家有通靈術(shù)士,你們普通人的對上,根本就玩不過,所以我決定找些樂子?!?br/>
通靈術(shù)士當(dāng)然要跟通靈術(shù)士對決,要不然的話豈不是不公平。
她想要知道這個程永道,究竟是個什么來頭,又為什么要用鳶尾花作為組織的圖騰?
如果要是順利的話,那就順手將顧家那個不懷好意的老不死的,給解決掉。
龍炎知道,他的小姑娘向來嘴上傲嬌得很。
但實際上,卻十分為人著想。
她分明就是在拐著彎幫他!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龍炎伸手在她小巧玲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帝九鳶陰森森的笑了笑,“唔…我啊,我也不打算干些什么,就是想跟那群智障玩一個游戲而已。其實這個游戲,早在去邊界之前,就想要開始的,只不過因為你,所以耽擱了?,F(xiàn)在開始,也還不遲。”
帝家大小姐口中所說的玩游戲,但凡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這游戲玩著玩著是要死人的……
通靈術(shù)士呢,最擅長的就是保命。
你若是不將他逼到角落里,逼到絕路上,逼到他再無法忍氣吞聲下去,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出來送死的。
所以當(dāng)然要玩一些貓捉老鼠的游戲,這樣才能夠?qū)⒛切┒阍陉幇到锹淅锏睦鲜?,給逼出來。
…
與此同時。
白胡子老頭兒手里正抱著一只炸雞,身旁放著一瓶白酒,獨自一人坐在樓頂。
一邊心滿意足地啃著炸雞,一邊時不時地灌上一口白酒。
然而面上的神情,卻十分嚴峻,看上去沒有往日那么不靠譜,反而透露出一絲絲的惆悵。
嘴里喃喃自語的說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聽上去似乎很是擔(dān)憂。
“紅鸞星徹底移位,小丫頭總算是有了幾分生機人味兒,要放在是以前,我還能稍微安慰點??墒瞧@紅鸞心動的對象,怎么就不是子笙這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