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想修煉,幫我······”良久,程逸秋終于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聽到兒子沙啞的聲音,程耀奎也動容了,沒錯(cuò),程逸秋從小就擁有絕佳的修煉天賦,八歲那年,突然對修煉有了興趣,于是程耀奎就找了個(gè)老師教他,可程逸秋生性貪玩,家境又好,很快就失去了興趣,程耀奎也不逼他,從此斷斷續(xù)續(xù),現(xiàn)在卻也有冥想境七段的實(shí)力。這樣的成績,即使很多天才日夜修煉也趕不上,可以說,程逸秋的天賦比起柯東只強(qiáng)不差。
這里是一個(gè)叫凌界的位面,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平行于凌界的平行位面,而在眾多位面中,凌界也算比較上層。
這也是一個(gè)以修煉凌氣為主的世界,程逸秋所在的玄靜城屬于位于凌界東南部的玄虛域境內(nèi),而這里的武者境界大致分為冥想境.凌造境.凌原境,凌輪境,凌魄境。除冥想境分為一到九段外,其余分為初中后三期,而程耀奎為玄靜城最強(qiáng)者,是一位凌輪境初期武者,這樣的實(shí)力在整個(gè)玄虛域也是排得上號的。
“逸秋,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我知道,爹”程耀奎剛要說些什么,就被程逸秋沙啞的聲音打斷了,“而且我也知道這樣可能會連累城主府,但就算這樣,我也想報(bào)仇······對不起。”
看到兒子依舊沒干的雙臉,程耀奎的右手不覺得摸了摸胸口那隨身攜帶了幾十年的玉簡,心道:“輕萱,你兒子終究跳進(jìn)了這條路啊——”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我也沒有托你后腿的道理,再怎么說你爹我也是一個(gè)凌輪境強(qiáng)者,沒那么容易被你連累?!苯又桃曇粲中×艘稽c(diǎn):“你的雙腿······我會想辦法的?!甭牭礁赣H的話,程逸秋心里的愧疚更濃了,不僅沒有好好的孝順父親,還惹來這莫大的麻煩,“謝謝——”
雖然這聲‘謝謝’很小,但程耀奎還是聽到了,這時(shí)也不知說些什么,總不能說‘你知道就好’這樣的話吧。連忙轉(zhuǎn)開話題,伸手摸出胸口的玉簡,遞到程逸秋面前“這是什么?”看到眼前的玉簡,程逸秋也只得把復(fù)雜的心情先放到一邊,問道。
“這是你娘留給你的···”聽到這陌生又熟悉的字眼,程逸秋本來要去拿玉簡的手僵在了那里,臉上的好奇也落寞了下來,這一切,程耀奎看在眼里,可這時(shí)又能說些什么呢?“娘——她應(yīng)該還在吧?”良久,程逸秋才問出了藏在心中許久的一句話,程耀奎聽了這話臉上也有了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望了望窗外的天空,臉上漸漸閃現(xiàn)出一種略顯復(fù)雜的神情,說道:“她啊·······應(yīng)該還在吧!”
“嗯?”聽到父親那不確定的語氣,程逸秋也奇了怪了,這算怎么個(gè)事兒,抬頭又想問下去,可程耀奎阻止他說道:“逸秋,不要問了,你娘就算活著,也回不來了!”頓了頓,又用僅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應(yīng)該回不來了······”接下來房間里又是良久的沉默。
“那——爹,這玉簡里又是什么???”又是程逸秋打破了這屋里的郁悶氣息?!班拧背桃男乃家脖怀桃萸锏脑拸囊粋€(gè)不知道的地方拉了回來,“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這東西在你身上十幾年,你不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因?yàn)樵诤跷夷?,而我娘說這是留給我的,只有我能看,于是你就帶在身上,從沒打開看過吧?”
“當(dāng)然不是。”程耀奎沒好氣地說道,“你娘說這玉簡只有你能打開,我也嘗試過,但沒用啊,只有靠你了?!甭牭竭@話,程逸秋又問道:“你早為什么不拿出來?!薄鞍Γ隳镎f如果你下定決心要修煉就把這東西交給你,如果你在這方面沒多大興趣,就讓你過平凡的生活,看你以前的作風(fēng),你認(rèn)為是你娘說的那種嗎?”程耀奎對程逸秋翻了翻白眼說道。
“那——好吧?!毕肫鹨郧暗氖?,程逸秋也不想多說,而且以前的事也沒有什么價(jià)值可說的。接著,程逸秋就接過玉簡,右手摸到蓋子出,用力一扳,可蓋子紋絲不動?!斑住ぁぁ??怎么回事?”又抬頭看了看程耀奎,發(fā)現(xiàn)程耀奎好像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程逸秋就納悶了,埋頭又鼓搗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發(fā)問了:“那個(gè)——爹啊·····這正確的開法應(yīng)該就是打開蓋子吧?”“呵?!甭牭匠桃萸镞@白癡一般的發(fā)問,程耀奎也有了一絲笑意,“應(yīng)該是吧,你研究一下,我去找找有沒有能治你腿的方法?!闭f完,又看了一眼程逸秋的腿,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留在房里的程逸秋也注意到了程耀奎的眼光,想到自己的雙腿,眼神有逐漸黯淡了下來,“算了,不想了,想了也沒用,希望娘的玉簡能給我一點(diǎn)驚喜吧?!庇谑怯职炎⒁夥旁诹耸稚系挠窈喩?,“這到底要怎么打開啊,娘說只有我能,難道這玉簡還能自動識別,不過,話又說回來,娘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反正一定不是普通人,但怎么會把爹看上呢?”時(shí)間在慢慢流逝,程逸秋也在這毫無頭緒的琢磨中睡了過去······
清晨,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縫里穿了進(jìn)來,空氣中的灰塵也能用肉眼看見?!鞍?,今天又是一個(gè)好天氣??!”從熟睡中醒過來的程逸秋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伸個(gè)懶腰,剛把雙手舉起,頓時(shí)想到了已廢的雙腿,又把手放了下去,想重新感受一下,期待那只是一個(gè)夢,但現(xiàn)實(shí)總是殘酷的,眼神有黯淡了下去,眼淚有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轉(zhuǎn)眼有意識到了什么,急忙擦干眼淚,在床上四處尋找,翻開枕頭,有翻開被子——終于找到了。
看著手里拿著的玉簡,輕呼了一口氣,“呼,還好,你也不是一個(gè)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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