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陸云舒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事務所那邊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她回去一趟。
“好,好好,我馬上就到?!?br/>
掛斷電話,陸云舒就往外沖,陸母一時沒防備,直接讓她跑了。
陸母氣得磨牙,想到了什么,立馬笑瞇瞇地道:“小秦,別擔心,伯母有辦法讓你們結婚。”
男人詫異的挑挑眉,很想告訴他們,他們好像認錯人了,他不是他們口中的“秦墨”。
只是……
一個小時后。
陸家父母和男人從民政局走了出來,男人手中拿著的赫然是兩本紅本子。
陸母越看這女婿越是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我們家云舒就交給你了?!?br/>
陸云舒剛加完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聲音溫潤磁性,“我在你們事務所門口等你。”
“不好意思,你哪位?”陸云舒本能地問。
“我是你丈夫?!?br/>
“神經病啊你。”陸云舒忍不住笑了,現(xiàn)在的詐騙犯都這么高級了嗎?都直接冒充老公了。
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嗎?撞槍口上來了。
她剛想說什么,只聽到電話里的男人不咸不淡又拋下一句話,“其實我們今天見過的,在你家?!?br/>
等等,這事情好像有些詭異了。しΙиgㄚuΤXΤ.ΠěT
陸云舒出去的時候,男人背對著他,明明車流不息,霓虹閃爍,人潮涌動,但她一眼便認出了他。
她想起了一句酸溜溜的話:有的人往那一站就是焦點。
以前不太能get到這句話,此刻她好像懂了,真的有這么一種人。
出于良好的教養(yǎng),她開口道:“你好?!?br/>
男人轉過頭,沒說話,把打開的兩本紅本子同時遞了過去。
陸云舒眉心突突地跳了,定睛一看,差點就要原地暴走了。
持證人:秦慕年。
持證人:陸云舒。
那兩個腦袋挨在一起的照片儼然是男人和她,她記得,這照片明明是她多年前和閨蜜曾經拍過的照片,那個時候她們剛畢業(yè),專門去拍證件照,順便拍了一張合照,只是如今閨蜜的位置換成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們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照片。
陸云舒目光倏地變犀利,“怎么回事?”
這才多久的時間,她竟然被結婚了,結婚對象還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彼此都沒說上幾句話。
“如你所見?!?br/>
“說人話?!?br/>
秦慕年看著對面那個氣得想要跳腳,卻極力壓制住的女孩,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這一切都是伯父伯母安排的。”
“我人都沒來,怎么可能結婚,我是律師,別想著蒙騙我。”
“嗯,伯母好像在民政局有熟人?!?br/>
陸云舒想起來了,老媽確實是有個閨蜜在民政局上班,馬上就要退休了。
見過逼婚的父母,但絕對沒見到這么坑女兒的。
這是瞅準了她不會去起訴自己的親生父母,所以才敢這么胡來。
陸云舒克制住“蹭蹭”往上竄的暴脾氣,“他們人呢?”
“二老出國旅游了,大概一個月后才會回來。”
呵呵,做了這樣的事情,當然要跑路了,不然家里哪有安寧。
“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這東西……退了?!?br/>
真是太晦氣了,這一退,她以后的記錄里面直接變成二婚了,這標簽要跟她一輩子。
想想都心梗的厲害。
“我們家沒有離婚的先例,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更別說二婚男的市場如此慘淡,離了婚我還怎么找老婆。”男人表情認真。
陸云舒深呼吸一口氣,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你想怎么樣?”
“我的字典里只有喪偶?!?br/>
這tm是什么霸道總裁的臺詞,惡俗狗血透了,你就這么拿來用合適嗎?也不考慮一下適配度的問題。
陸云舒已經不想再有什么教養(yǎng)了,直接拔高了聲音,“姓秦的,好好說話,不要跟我講這些話,直接說解決方案,我們之間還沒那么熟悉?!?br/>
男人有些為難,似乎是認真思考一會才做出決定,“我們試婚,兩年后要是真的無法在一起生活,到時候再說?!?br/>
不能生氣,這種關鍵時候一定不能生氣?
反復安慰之后,陸云舒的理智漸漸回歸。
“這種事情我必須要仔細思考一晚上,明天我再給你答復,我先回家了。”她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不能胡亂做決定,不然坑害的是自己。
兩年的時間太長了,她可不想搭這么多時間進去。
“恐怕不行?!鼻啬侥曛噶酥杠囎拥暮髠湎洹?br/>
“什么意思?”
“你的行李伯父伯母已經打包好了,他們還說,家里的門鎖也已經換了,讓你直接跟我走。”
這對坑爹父母,真是夠了。
陸云舒氣鼓鼓上前,打開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后備箱被三只行李箱塞得滿滿的,這速度是多快,短短半天的時間,竟然收拾了這么多東西出來,還能有時間把家里的門鎖都換了,最后坐飛機“逃之夭夭”。
陸云舒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莫名其妙讓她結婚了,現(xiàn)在還斷了她的后路,根本不給她過渡的時間,這完全就是把她打包送人的節(jié)奏,就不擔心送羊入虎口嗎?
她,絕對是抱養(yǎng)的。
陸云舒不死心地打電話過去,但是所料不差,兩個人的電話都關機了。
這真的是下定決心了。
“秦先生,你是不是對我父母下了什么迷魂藥?”
陸云舒真的想不通,她的父母可不是什么無知沖動的人,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怎么會做出這么可怕的事情,將自己的女兒直接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沒有,我保證?!?br/>
陸云舒這么一想,心里有些慌了,“我覺得我大概應該去一趟警察局,我得去報案,你把我父母怎么了?他們目前還安全嗎?”
聽她要報警,秦慕年依舊很穩(wěn),直接遞上自己的身份證,“報案的話,也許你需要這個,有這個警察更好抓人?!?br/>
陸云舒果然接過去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看著倒是挺真的,不像是假證。
三十歲了,比她大四歲。
不是說只大兩歲嗎?
她之前也沒仔細聽老媽說的話,就記得名字好像是兩個字的,這怎么成三個字了?
敢情父母連人家的年齡和名字都沒有完全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