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也沒用?!鄙酆槿饞炝死柩艐牭碾娫?。
黎雅嫚眼睛眨了又眨,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邵叔叔也不幫我們?”陸黎姿急的都要哭了,沒有錢,又聯系不上陸誠商,她已經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了。“我們打給哥哥吧。”
“那你來打?!崩柩艐犌宄约呵蟛粍雨懎Z赫,所以就讓陸黎姿來。
陸黎姿點頭,急忙給陸璟赫打電話,但是對方一直不肯接聽。
“陸璟赫一定是故意不接的。”黎雅嫚擰著眉毛,指揮陸黎姿瞅準一個中國人借了一部手機,“發(fā)短信。說我們在xx酒店門口等他。他打酒店前臺電話找我們?!?br/>
陸黎姿點頭,急忙寫短信:“哥哥,我跟媽媽在日本丟了所有的證件,還有銀行卡跟現金,現在身無分文,回不去了,你快幫我們想想辦法吧……”
陸璟赫的手機開會的時間一直靜音,等到會議結束,他走出會議室,才發(fā)現一條短信,但也只隨便掃了一眼,就徹底刪除了。
他專門收拾黎雅嫚跟陸黎姿的,怎么會好心的再去幫她們,而且他最希望她們永遠回不來,從此不要在陸園出現。
陸黎姿跟黎雅嫚在xx酒店門口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人來找她們。
饑腸轆轆的她們走進酒店大門,來到前臺,抱著一線希望的問:“小姐,有沒有一位叫做陸璟赫的先生來過電話?!?br/>
“沒有?!鼻芭_小姐回答到。
“你再想想,或者出了陸璟赫先生之外,有沒有別的人打電話來尋找黎雅嫚跟陸黎姿?!崩柩艐牪凰佬牡挠终f道。
前臺小姐笑著搖頭,“對不起,我們真的沒有接到過陸璟赫先生的電話,而已沒有聽說有誰來電話找黎雅嫚跟陸黎姿小姐?!?br/>
“那我能借用一下電話嗎?”黎雅嫚指著柜臺上的幾部電話,“我遇到了一點麻煩?!?br/>
前臺的兩名員工商量了一番,終究還是點頭將電話借給了黎雅嫚,“請您速度快一點?!?br/>
黎雅嫚急忙點頭,拿起聽筒,撥打陸誠商的手機。
陸誠商的手機一直在桌上震動,而他一心關注著桌上的麻將,身邊還圍了一圈看牌的人,所以他根本就沒空注意手機。
最近他被陸璟赫限制了行動范圍,而且零花錢也少了很多,沒辦法出去豪賭,他就只能在市里稍微大一點的賭場打麻將。在這個賭場里待了快兩天一夜沒合眼,他早已經賭紅了眼。
“該死的陸誠商!你是死了嗎,居然不接電話!”黎雅嫚聯系不上陸誠商,只能把電話還給前臺。
罵罵咧咧的黎雅嫚只好跟陸黎姿又走出酒店。
“陸家人為什么對我們這么絕情?我們又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人?!标懤枳诉呑哌叡г?,“不管怎樣,我身上也流淌著陸家的血液,可誰都不待見我。媽媽你也是,好歹是陸家的兒媳婦,也還是不招人待見?!?br/>
“所以我們才要自己成為陸家的主人?!崩柩艐牃獾拇沸仡D足,“不待見我們的人,我們徹底將他們趕出去,到時間要他們好看!”
“可是,媽,我們得先解決現在的問題才行?!标懤枳颂嵝牙柩艐?,“再不想辦法,我們今晚就要睡大街了?!?br/>
“就算我們現在能借到錢,也到不了我們手里呀!”黎雅嫚彎腰揉了揉發(fā)酸腫脹的小腿,她穿著高跟鞋跑了一天了,腳疼腿疼,哪里都疼。
“那怎么辦?”陸黎姿就會問這一句,一點兒辦法都想不到。她跟黎雅嫚的東西都丟了,而且又因為沒有證件,酒店里的東西也取不出來,身無分文還穿著淡薄,要是夜里露宿街頭就算不會被凍死,也要被凍僵的。
“你不是有同學在日本留學?難道不能找找?”黎雅嫚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來邵洪瑞的侄女兒也在日本留學,便找了一家便利店去借電話。
店老板聽不懂中文,通過黎雅嫚跟陸黎姿的動作猜測到她們要使用電話,但是卻又拿不出錢來,就晦氣的將她們趕出來了。
“怎么這么壞,不就是借用一下電話么,又不是要搶他們?!币贿B被當做騙子轟趕出來好幾次之后,陸黎姿不滿的抱怨道。
“總能找到一家中國人開的店吧,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黎雅嫚眼睛四處瞅著,尋找下一個可以借電話的目標,腳下沒注意就卡進了下水道的井蓋里,連帶著腳腕也歪了一下,疼的她尖叫一聲。
“媽。”陸黎姿發(fā)現黎雅嫚一只腳卡進了井蓋中,頓時覺得丟人死了,一手遮著臉,一手去扶黎雅嫚,“你怎么走路的?這下要怎么出來?”
“你以為我想這樣?要不是找電話……他媽的!”黎雅嫚嘗試了好幾次,高跟鞋鞋跟卡在那個小洞之中就是拔不出來,火氣上來的她就開始罵人。
“你先脫了鞋。”陸黎姿對黎雅嫚說,路人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她越發(fā)覺得丟人了。
黎雅嫚沒辦法也只能照著陸黎姿說的做,先把腳取出來放在地上,然后又彎腰去拔高跟鞋。
漸漸地有人過來圍觀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將陸黎姿跟黎雅嫚團團包圍了。
“媽,要不不要了吧?這么多人看著,好丟人。”陸黎姿低著頭,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她一定是出門沒看老黃歷,所以丟人都丟到國外來了。
“你說的輕巧,丟了這只鞋,你要老娘我光腳跟你走一路嗎?!”黎雅嫚拔不出來鞋,倒是先在陸黎姿的頭上敲了幾下。
陸黎姿閉了嘴不再說什么,因為黎雅嫚說的也在理。
被人圍觀,又搗鼓了好久,鞋總算是拔了出來,但是鞋跟卻華麗麗的斷了。
“媽的!”黎雅嫚看著鞋跟位置殘留的一小截鐵釘,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在地上拍了拍,把鐵釘打的偏到一邊去,才勉強將鞋穿上。
陸黎姿一臉的怨氣,除了覺得丟人就還是丟人,她扯了扯黎雅嫚的手腕,拉著對方一腳高一腳低的擠出人群。
黎雅嫚走路的樣子滑稽的像個小丑,有行人嘲笑她,她起初并不介意,但后來忍不住了就抓了一個小孩子怒罵了一頓,還威脅別人。
那孩子是當地的居民,聽不懂中文,但卻被黎雅嫚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大哭起來。
孩子的父母趕過來,唧唧咕咕跟孩子說了半天,大抵是問他哭的原因。小孩子一邊回答,一邊指著黎雅嫚用手比劃給父母。
這對父母這才知道是黎雅嫚恐嚇自己的孩子,于是一把抓住黎雅嫚,立刻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將言語不通的五個人都待到警局去。
警局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一個可以來當翻譯的人,于是大家就比劃著溝通,結果是判定黎雅嫚恐嚇小孩,還被誤認為是要拐賣小孩,因此便被關起來了。
“媽——”陸黎姿眼看著黎雅嫚被銬上手銬帶走了,著急的大哭起來,“我一個人怎么辦???”
“想辦法救我出去??!難不成你還想一起進來?那誰來救我們?”黎雅嫚扭頭對陸黎姿說話,但是卻被警察扭住脖子,不允許她再高聲大喊。
陸黎姿哪里能想到什么辦法去救黎雅嫚,她一個人也不敢出去亂走,就呆呆的坐在警局大廳的休息區(qū),一整夜被趕了好幾次都沒敢出去。
第二天上班時間一到,警局的人陸陸續(xù)續(xù)來上班,聽說了陸黎姿的舉動之后,以為她是在靜坐示威,又以她擾亂國家公職人員工作為理由,把她關起來了。而黎雅嫚還不知情,還在苦苦的等待陸黎姿來救她出去。
黎雅嫚母女給顧言笑打過電話之后,顧言笑終究還是有點兒心軟的,回家的路上她問了問陸璟赫有沒有聽說這件事,而對方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陸璟赫并不想跟顧言笑談論黎雅嫚母女的事情,所以就一概以不知道來回答。
過了一晚上,又快要過去半天了,顧言笑趁著吃午飯的時間,又跟陸璟赫提起黎雅嫚母女來。
“她們怎么樣,跟我沒關系?!标懎Z赫絕情的說道,“跟你也沒關系。吃飯的時候,不要總談讓人倒胃口的人?!?br/>
“可是璟赫,黎雅嫚跟陸黎姿在日本也沒認識的人,這么長時間也不見來電話,不知道她們怎么樣了?!鳖櫻孕σ荒樇m結的看著陸璟赫,雖然她也很討厭那對母女,但人家好歹是陸家的人,總不能不管人家的生死吧?!八齻円浅鍪裁词虑榱?,對陸家影響不好?!?br/>
“也沒什么不好。”陸璟赫動作優(yōu)雅的放下刀叉,輕輕的搖晃高腳杯,然后舉起來送到嘴邊,紅色的液體通過他的薄唇流進了嘴巴,樣子慵懶中帶著幾分性感,動人到迷人心扉。
他放下空酒杯,視線落在依舊看著自己的顧言笑臉上,“不該你關心的人不要去關心。心軟心善的時候,要看看對方值不值得你這樣?!?br/>
顧言笑說不動陸璟赫,只好皺著眉頭作罷,她是想幫黎雅嫚跟陸黎姿,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都做不了。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黎雅嫚跟陸黎姿的消息,顧言笑心中擔憂,但陸璟赫對此只字不提,她也無可奈何。
“笑笑——”
“來了。干什么?”顧言笑在外間的沙發(fā)上看雜志,浴室里的陸璟赫忽然喊她,她便扔了雜志往里間跑。
“睡衣拿給我?!标懎Z赫從來都是在浴室里穿好了睡衣才出來的,但偶爾會忘記拿衣服,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所以得讓顧言笑幫忙。
“就來?!鳖櫻孕φ业疥懎Z赫的睡衣,過去敲了敲門。
陸璟赫將門開了一條縫,顧言笑的胳膊才伸出去,腳下就竄出來個東西,撞的她往后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而那毛茸茸的東西已經撞開了浴室門,沖了進去。
“??!”
顧言笑還沒尖叫,陸璟赫卻大聲的叫了一聲,趕緊抓來浴巾裹上,一臉菜色的看看身后跳進了浴缸的阿莫,又看看努力憋笑的顧言笑。
“阿莫怎么進來的?!”他聲音沉的可怕。
“我怎么知道。今晚我還沒陪阿莫玩呢?!鳖櫻孕Ρ镄Φ膰乐?,感覺再要憋一會兒就會出現內傷,所以就扭頭捂著嘴偷笑會兒來緩解。
“阿莫進了我的浴缸!”陸璟赫扭頭看著在水里玩泡泡玩的不亦樂乎的阿莫,用一句最近比較流行的話來說真是深深地醉了。
顧言笑拼盡全力憋住笑意,繞過陸璟赫進了浴室,“我馬上就抱阿莫走?!?br/>
“你剛才……”陸璟赫欲言又止的注視著在水里撈起阿莫的顧言笑,右手半握成拳揉了揉鼻尖。
“嗯?”顧言笑抬頭看見陸璟赫一臉的不自然,便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來,“放心,放心,我都看見了。看光光了。哈哈。”
“顧言笑!”陸璟赫濃眉倒立,恨不能立馬把顧言笑抓過來暴打一頓。
“哈哈?!鳖櫻孕Σ慌滤赖谋е⒛^續(xù)笑,笑得肩膀抖啊抖的,“反正我都看光光了,璟赫,要不你就從了我吧?你看我們同床共枕這么久了,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別人一定認為你不正常了?!?br/>
“顧言笑!”陸璟赫這回真是發(fā)毛了,瞧瞧顧言笑說的這是什么話,還能不害臊一點嗎?!他指著她的鼻尖,抬腳過去抓她。
顧言笑把阿莫擋在身前,跳過來跑過去的躲避陸璟赫,卻是不停歇的大笑著。
阿莫身上的泡泡隨著顧言笑的跑動,飛的滿屋都是,有的飄起來就跟泡泡機在吹泡泡似的。
陸璟赫在泡泡中追著顧言笑跑,臉色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要不是顧言笑懷里的阿莫太礙事,他早就抓到她了。
“璟赫,你就從了我嘛……”顧言笑轉著轉著跑出了浴室,又跑到外間,被陸璟赫追了兩個圈之后,跑出了門。
“哎呦。”
“呀!奶奶,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顧言笑只顧著跑了,沒看見迎面走來的陸老夫人,直到撞了人家,聽見對方的聲音才發(fā)現有人來了。
陸老夫人揉揉自己的額頭,那依舊黑油油的頭發(fā)前沾了一些白色的泡泡。
“沒事。幸好是阿莫撞了我,要是你呀,我這老骨頭可就受不了?!标懤戏蛉苏f著,抬頭看向顧言笑,卻看見她身后跑來的陸璟赫?!澳銈儭?br/>
她疑惑的眼神在他跟顧言笑之間來來回回——一個只裹著浴巾就追出來了,一個抱著濕漉漉的阿莫往外跑——年輕的人情趣還真特別,她真是老了,沒法想象!
“我們?”顧言笑順著陸老夫人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陸璟赫,倏地臉就紅了,張口結舌的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陸璟赫卻淡定的轉身重新進屋去了,一個字都沒說。
混蛋!都不解釋一句!就知道看我丟臉!顧言笑心里埋怨,臉上卻擠出笑容,指了指懷里的阿莫,對陸老夫人說:“我們要給阿莫洗澡,阿莫總亂跑?!?br/>
亂跑?還跑到你懷里了?
陸老夫人心知肚明的點點頭,又在顧言笑的肚子上看了看,孫兒跟孫媳婦感情這樣好,抱重孫的愿望應該馬上就要實現了吧?
“你們繼續(xù)玩。奶奶就是路過,沒什么事情?!标懤戏蛉诵呛堑霓D身走之前,貌似不經意的碰了碰顧言笑的肚子。
顧言笑趕緊一手抱緊阿莫,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轉身就摳墻——這回真的是被陸老夫人誤解了,要是老人家過幾天逼著她要孩子,她從哪里變一個出來啊啊啊啊??!
“笑笑——”
陸老夫人忽然又轉過身來,顧言笑嚇得趕緊停止摳墻的動作,沒事人一樣的笑看著老人家。
“怎么了,奶奶?”她問。
“也沒什么,就是提醒你啊——”陸老夫人頑童似的將手聚攏在嘴邊做了一個喇叭,笑盈盈的小聲的對顧言笑說,“璟赫這小子在感情方面還是比較含蓄的,也比較被動,所以你要更主動一點!懂了?”ιΙйGyuτΧT.Йet
“懂了?!鳖櫻孕πα?,陸老夫人有時候真的蠻好玩的,比如現在!
“那就好!奶奶看好你!”陸老夫人給了顧言笑一個‘你懂得’的眼神,這回真的走了。
顧言笑繼續(xù)摳墻,陸老夫人哪里是看好她,人家明明是看好她的肚子嘛!不然老人家走的時候,那個眼神也不會不斷的往她肚子上瞟??!
“璟赫——”她抱著阿莫回到屋里,有氣無力的喊著陸璟赫,“奶奶又在逼著要孩子了,你說怎么辦?過段時間我變不出來一個孩子,要我怎么交代?”
“那是你的事情?!标懎Z赫早已經重新沖了澡,換好睡衣坐在床尾擦頭了。
“什么叫是我的事情?”顧言笑大大的白了陸璟赫一眼,“孩子我一個人能生的出來嗎?”
陸璟赫看都不看顧言笑一眼,繼續(xù)擦頭發(fā),“奶奶逼你,又沒逼我?!?br/>
“我去!”顧言笑也不顧及什么淑女不爆粗口了,端端一句我去出口,瞬間感覺舒服多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陸璟赫,半天才找到反駁的話來,“你以為我愿意給你生孩子嗎?要不是奶奶逼著,我才不會理你!”
“要不是因為奶奶?”陸璟赫拿著毛巾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抬頭微瞇著雙眼看顧言笑。
“奶奶讓我生孩子的!”顧言笑也不怕陸璟赫,口不對心的說著違心的話,“嫁給你就要傳宗接代,不然生孩子那么痛苦,我瘋了才會自愿想生。”
“我沒打算讓你傳宗接代。”陸璟赫淡淡的回了一句。
顧言笑差點被氣死,陸璟赫這軟硬不吃的人,究竟該要怎么對付呢?!
“收拾好阿莫去洗澡?!标懎Z赫命令顧言笑,關于婚姻跟生孩子,他本來沒多大興趣的,但事情走到今天這樣一種狀態(tài),他也懶得再多想什么,順其自然是最好,所以他是真的沒有把她當做傳宗接代的工具。
顧言笑深呼吸又深呼吸,“璟赫,我們這樣算什么?”
“你說呢?”陸璟赫不答反問。
“我怎么知道!我恨死你了,陸璟赫!”愛之深,恨之切。
顧言笑負氣的抱著阿莫轉身跑出去了。
陸璟赫瞅了一眼她的背影,隱約看見她肩膀微微發(fā)顫,便不自覺的微微嘆息一聲,她居然又哭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顧言笑回來,陸璟赫只好上樓去找她。
走到樓頂,接著昏黃的燈光,他看見顧言笑蹲在地上,一邊給阿莫洗澡,一邊抹眼淚,還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阿莫,璟赫簡直太壞了,我為什么要喜歡上這樣一個無情無心的人?”顧言笑哽了一下,錘了錘自己的胸口,順了順氣,又繼續(xù)給阿莫洗澡,“我這次一定要像他一樣絕情一點,再給他一次機會,要是他還是不喜歡我,我就立馬離婚,嫁給下一個喜歡我的人。反正橫豎都是一輩子,嫁給一個喜歡我的人,我也不會太累是不是?”
陸璟赫站在花壇旁,單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單側眉頭挑起來,聲音清清越越,“所以娶一個喜歡我的人也不會太累是不是?”
“嗝~~~”顧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不停的打嗝,眼睛紅紅的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后的陸璟赫。“嗝~~~嗝~~~”
陸璟赫無奈的搖頭,過去輕輕的拍打著顧言笑的后背,她竟然被嚇得打嗝了。
“起來。地上涼。”他扶著她站起來,一下一下耐心的撫著她的背心,“叫你收拾好阿莫洗澡睡覺,你一個人在樓上哭什么?大半夜的,吸了冷風又想感冒?”
顧言笑還在打嗝,瞪了瞪陸璟赫,一臉倔強的不說話——感冒?她倒是寧愿天天感冒呢!因為感冒的時候,他才會成日成夜的守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心頭寶,是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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