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才結(jié)束不久,帝國主義余威尚在的時代,世界剛剛從大蕭條的陰影下走出,大邁腳步進入工業(yè)化社會的繁榮時期。
從經(jīng)濟發(fā)展的本質(zhì)上看,國際社會即將進入工業(yè)化的后期階段,未來將是科技大爆炸的時代。隨著信息的交換速度越來越迅速,總有一天,戰(zhàn)爭也將會進入到信息化的時代。
前途是沒好的,道路卻是曲折的。以目前的技術(shù)水平,信息化的作戰(zhàn)只還是一個天馬星空的構(gòu)想。
沿用二戰(zhàn)英軍指揮體系的埃及軍隊,通訊方式自然是不如后世方便快捷,只有老老實實的逐級上報,才是最為符合規(guī)定的手段。
烏曼將分析出來的情報,組織了言簡意賅的話語去闡述當(dāng)前的戰(zhàn)場形勢。簡單概括就是,請向埃及遠征軍的總司令匯報,以軍真正的進攻還未開始,若是不撤退的話,大家都要完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還請總司令,快快下令部隊撤退吧!
電臺那里傳來的槍聲是越來越刺耳,聽聞烏曼的匯報后,也是一言不發(fā)。危險正在逼近,但這并非空穴來風(fēng),話說烏曼要感謝繳獲到的這份地圖,以軍坦克兵車長在上面做出的標(biāo)記,總比重復(fù)千萬遍的警告要更有說服力。只需將地圖交到上級手里,剩下的事情一看便可知。
左等右等,電臺里只傳來一句“知道了”,便沒有了聲音。一陣喧囂過后,最后烏曼只聽到“滴答滴答”的靜默聲,而這次是團部主動停止了聯(lián)絡(luò)。
“這里不再安了,我們也進行轉(zhuǎn)移吧!”法德爾建議將電臺和迫擊炮陣地進行再次轉(zhuǎn)移,在山包的后方幾百米的旮角設(shè)立新的指揮部。
經(jīng)過簡短時間的思考后,烏曼點頭贊成。迫擊炮小組的人員有些少,但有了這輛吉普車的幫助,兩門42英寸迫擊炮應(yīng)該很快便能完成轉(zhuǎn)移陣地的工作。
“走,回前線吧!”烏曼看了一眼西邊說道。
隨著太陽在往西邊傾斜,與以軍約定的?;饏f(xié)議也到了時間
在?;鹌陂g,埃以雙方都沒有做出任何破壞停火的舉動,畢竟兩軍都渴望寬裕些時間,來恢復(fù)自身力量。
所以當(dāng)停火協(xié)議到期限后,兩軍并沒有立刻展開廝殺。雙方如同相識已久的朋友,保持著高度的默契,但又都雙手拿著槍,顯然雙方并不信任身邊的老朋友。
一輛緩慢駛來的汽車最先打破了戰(zhàn)場上的僵局。汽車在一處被克倫威爾坦克撞壞的房屋前停下,這個距離對埃軍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這是一種友好的表現(xiàn)。
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之前來談判那名以軍上士。他向趕來的察看情況的埃軍自己表明來意,希望能和埃軍指揮官再次展開談判。
被帶到郵局指揮所內(nèi),那名以軍上士見到烏曼的第一眼,便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染血的士兵證,扔到了烏曼面前的桌子上,開口便要求進行互換雙方陣亡者遺體。
“別緊張,我沒有武器”那名以軍上士舉起雙手,表示身上沒有武器?!澳銈儧]有佩戴“狗牌”的習(xí)慣,所以出于人道主義,我把這些士兵證歸還過來,請你檢查!”說罷,那名以軍上士還指了指,停靠在外面的汽車。
示威嗎?還是打擊己方的士氣?聽著對方傲慢的語氣,在場的所有人心里都不是個滋味。有些埃及軍人憤怒地甚至想拿起手槍,打死眼前傲慢無禮的人。
可他們卻被拉賈德制止了,軍人要有熱血,但不能沖動,要時刻保持冷靜的自制力!
烏曼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士兵證。那本士兵證上的表皮外封由于被血漬侵染泛黃,變的有些干皺皺的。
翻開一本本士兵證,那一張張黑白照片不斷映入眼簾,那是多么熟悉的面容啊。一將功成萬骨枯。熟悉的面容幾秒之前還是鮮活生動的,轉(zhuǎn)眼間卻已成為了過去,如曇花一現(xiàn),似乎是從沒有出現(xiàn)在世間那般。身處戰(zhàn)場之上,或多或少都有過這樣痛苦的經(jīng)歷。
而初涉戰(zhàn)爭的烏曼,在短短數(shù)小時間目睹了太多流血與死亡。死亡是最為安靜的告別,卻并非令人欣慰的離別。人啊,只有活著才有希望!烏曼喃喃道,然后將那幾本士兵證收了起來,裝到了上衣內(nèi)側(cè)口袋里。
這些染血的士兵證,是一條生命活著的證明,也是死亡的證明。烏曼不在乎以軍此舉目的是何意,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怎能不還回去一份大禮呢。
烏曼從拉賈德手里接過一串鐵質(zhì)的“狗牌”輕輕一搖,發(fā)出清脆的玲玲聲響,在那上面還掛著一串六芒星的掛墜。
當(dāng)著那名以軍上士的面,烏曼用力將上面的六芒星扯下,扔到了以軍上士的面前“感謝你,一本不差的還給我!為了表示感謝,我送給你的禮物請收下吧!我拿著他就能感受到那份痛苦,你能想象出因失血而亡的感覺嗎,身體逐漸逐漸的失去意識!”
那名以軍上士面無表情地將六芒星掛飾收下,只見他的臉色沒有了剛才的傲慢。烏曼順勢又將那串“狗牌”扔到了他面前。
望著他疑惑的神情,烏曼開口為他解惑道“別誤會,剛才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這次是還給你們的!那些遺體,還有你們那幾名傷重而又有些發(fā)燒的俘虜,也一并帶走吧!”
“我方將謹(jǐn)記你的仁慈,請告訴我您的尊名”聽到烏曼釋放一些戰(zhàn)俘,那名以軍上士立馬換上了一副恭敬而又謙卑的神態(tài)。
“烏曼·拉希勒。感謝我有些為時尚早,我只是不希望戰(zhàn)俘死在這里?!睘趼孕艥M滿的說道“告訴你們的指揮官,20分鐘之后,我軍就將發(fā)動反擊。到時候,你們自求多福吧!”
“這”通過眼睛能看出人的本質(zhì)。那名以軍上士死死的著烏曼的雙眼,卻從中只看到了自信,而非狡詐欺騙。
“紳士先請!”那名以軍上士做出了先請的姿勢,而后便匆忙告退,宣告雙方談判結(jié)束。出去的一瞬間,他似乎無法理解,眼前敵人的那股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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