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身上并無絲毫傷痕,若說是妖尊從他那盜走鑰匙,恐怕六界無一人肯信,何況,他曾經(jīng)東華島上住過一段時間,若是顧念著舊情送出鑰匙,也不是沒有可能?!崩淅渎曇糇杂竦凵磉呁跄競鱽恚浑p鳳眼死死地盯著被綁邢臺上千雪,眼中是滿滿幸災(zāi)樂禍和嫉恨。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們這些人,我靈紫如今怎么會只剩下半條命,只能躺床上修養(yǎng),莫要說是區(qū)區(qū)一個修仙凡人,縱使今日送鑰匙給那賤人是東華自己弟子,我也一樣不會放過!
“可是娘娘……”天山掌門已經(jīng)老淚縱橫,他自是知道王母已經(jīng)將西碧被取心頭血恨歸結(jié)到了千雪身上,他也明白,自己此時求情并不會有任何作用,可那是自己辛辛苦苦帶大徒弟啊,叫他如何能就這么放手讓別人肆意傷害。
這九道天雷一下,莫說是千雪這將將修成仙身,尚未飛升半仙,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安然走下邢臺!
“師父,弟子是自愿將鑰匙給兔兒。您不用為弟子求情?!币娮约阂幌蚓粗貛煾妇谷粸榱俗约汗騽e人身前,千雪萬年不變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混賬!這里哪里有你說話份!”不理會千雪話,天山掌門仍卑躬屈膝地跪王母與玉帝腳邊,“娘娘……”
“你看,你自己徒弟都承認(rèn)了是他自己將鑰匙送人,你為何還執(zhí)迷不悟呢?難道天山掌門想徇私?”故作驚訝地看向腳邊天山掌門,王母眼中卻全是得意。
“不敢,不敢,自然不敢?!被琶u頭,天山掌門生怕這王母又蓋了一個罪名自己頭上,那整個天山便都要遭殃了。
“既然如此,那便行刑吧?陛下意下如何?”滿意地轉(zhuǎn)過頭,王母看向身邊玉帝。
“恩?!泵碱^緊緊地鎖著,玉帝不知想些什么,聽見王母話,方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
見玉帝同意行刑,一旁仙官立即一聲長嘯:“行刑!”
遙望陰霾天空中開始凝聚黑色云頭,跪王母與玉帝身前天山掌門開始不安地看向天刑臺上千雪,卻見千雪仍是一臉冰冷,他不知是當(dāng)哭還是當(dāng)笑,只能暗暗嘆息今生唯一弟子便要這么折了。
忽而似又想到什么,臉上露出一絲希望,可轉(zhuǎn)眼即逝。低下頭,天山掌門不愿再看千雪一眼。
坐玉帝身旁東華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不發(fā)一言,只靜靜地瞧著,想著。
隨著時間推移,天空中烏云越聚越多,越聚越濃,期間還不停閃現(xiàn)著金色閃電,每一次電閃現(xiàn)都驚嚇著眾人神經(jīng),生怕這天雷一個不小心劈錯了方向,讓他們遭了殃2。
凝聚云頭緩緩移到了邢臺之上,正對千雪頭頂,而云頭顏色也終于到了深一層。
就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時,轟隆一聲巨響響徹云霄,接踵而至便是耀眼金色閃電,“咔嚓!”直直地劈了被綁天臺之上千雪身上。
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