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被小龍的“呱呱”聲吵醒,只有結(jié)束了修煉,斜眼看看小龍笑著說道:“小龍,你怎么醒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冬眠哪?足足睡了一個月,你好像又長大了,是不是又餓了?”
小龍點點頭,小紅眼珠滴流亂轉(zhuǎn),飛到天寶的身前一副親昵狀,心說:“你們?nèi)祟惗裁?,我睡了一個月是在練功!”
天寶舀出辟谷丹喂了小龍三顆,小龍頓時來了精神,展開那堅硬的小翅膀飛出山洞外,自由的翱翔在夜空之中,就像一只貓頭鷹,或是蝙蝠。
天寶出洞后看見這美麗的月光,皚皚白雪,還有那飛舞的小龍也是心情極佳,心里想到:“我何不乘著這良辰美景出外散散心!”
天寶施出“飛天”訣,像一只蒼鷹騰空而起飛入夜空。向小龍吹了聲口哨,小龍緊隨其后,一人一獸向寅虎峰的方向飛去。
天寶感覺體內(nèi)的真氣循環(huán)不息,綿綿不絕,一時興起施出了全力,小龍霎時間被拋在后面,看著主人去遠“呱呱”的叫了兩聲,天寶又飛快的折了回來,將小龍放回獸袋,又急速飛去。
迎著寒風,在三千米的高空翱翔,自由自在,雪山在自己腳下,明月在自己頭頂,一種無拘無束的快意滲透心間。
原來在空中飛舞是如此舒暢,原來鳥兒才是世間最快樂的一群呀!為什么我以前沒有感覺到哪?
一股婉約幽怨的嘯聲傳入天寶的耳朵,心中閃過:“是誰在這如此良辰美景吹簫哪?”
天寶像一顆流星似的飄落在一片梅林邊上,就見梅花盛開斗霜傲雪,花朵顏色雖有紅、粉、白、鸀數(shù)種,然都不太艷,顯得冰清玉潔,觀之純凈柔和,凝重含蓄,融融淡淡,秀雅宜人。
一陣陣暗想拂來,清逸幽雅,雋永遠襲,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天寶踏著白雪,好奇的走入梅林,循著嘯聲而飄去,“靈識”瞬間感應(yīng)到是妙云在吹簫,天寶心中猶豫不決是進去還是退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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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妙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天寶的眼前了,并發(fā)出一聲意外的驚嘆。
天寶也是一驚,沒想到妙云不但發(fā)現(xiàn)了自己,而且這么快就來到自己的面前。看來是功夫大進呀!
天寶臉紅脖子粗的尷尬的道:“妙云仙子師姐,我不是有意驚擾你的,我,我,我是······”結(jié)巴的不知道怎么表達了。
妙云看著天寶的糗樣居然被逗笑了,天寶更是莫名其妙了,也跟著妙云一頓傻笑。
傻笑過后的天寶看著身著白色棉袍的妙云,竟然發(fā)呆的癡了!
就見妙云左手持蕭,黑發(fā)飄舞,冰肌玉骨,雪魄冰魂,潔凈無瑕,清雅脫俗線條清癯明晰,明媚開朗的笑臉在月光下顯得是那樣楚楚動人,就像這盛開的梅花,真是“素艷乍開珠蓓蕾,暗香微度玉玲瓏”,一股處子的幽香混合著梅花的香氣鉆入他的鼻子。
天寶醉了,一種但愿長醉不愿醒的醉,他多么希望時間在這一時刻定格,又多么希望醉得久遠一些!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心中妙云已經(jīng)和如意占有平分秋色的位置了!
“海寶,你瞧夠了沒有!”妙云嗔怒道。
“瞧夠了,師姐!”天寶木訥的說道。
有時候男人見到漂亮心儀的女人也許都會變成白癡吧!
妙云聽天寶如此回答,氣了個倒栽蔥!指著天寶說:“你,你,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心里想到:“也許這個男人注定是我的冤家吧!”
天寶見美人生氣,為了緩和一下尷尬的局面岔開話題說道:“不知師姐有什么苦楚哪,以至于深夜在此吹簫!”
“你怎么知道我有苦楚呀!”妙云驚訝的問。
“我聽你的嘯聲中,略帶一絲幽怨和感傷,所以我猜想師姐必定為一些感情所困擾!”天寶肯定的說道。
“就算你說對了吧!難道你也懂得音律?”妙云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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