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著一摞需要復(fù)印的資料,眉頭皺起。
“不好意思啊許助理,我還有那么多資料需要復(fù)印,怕是沒有時間去買奶茶?!?br/>
她心里有點難受,在公司,部門的人欺負她就算了,連總裁助理也欺負她,但是她又不能辭職,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
許清然看她為難的樣子,抿唇一笑。
“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我們傅總說了,請公司全體的人喝奶茶,你去幫我買,我給你一萬的跑腿費。”
“一萬……”
女人哆嗦著,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
公司果然財大氣粗啊,連跑腿費都是一萬,是她兩個月的工資了。
想了想,她咬咬牙,“好吧,我去買?!?br/>
反正這種事情她也經(jīng)常做。
許清然看她同意了,連忙拿出手機,“我先給你轉(zhuǎn)跑腿費?!?br/>
女人原先以為,怎么著也會等她把奶茶拿回來,或許這跑腿費只是一個空頭支票,沒想到她還沒去,許助理就給她轉(zhuǎn)了。
她拿出手機,翻出收款碼,遞了過去。
許清然揚了揚手機,“要不我加你微信吧,說不定后面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女人一聽,連忙把收款碼返回去,翻出加好友的碼,遞了過去。
很快兩人就添加了好友,許清然的錢轉(zhuǎn)了過去。
“要買到每個人都喜歡喝的奶茶哦?!?br/>
女人揚了揚手機,一臉的笑意,“沒問題,我經(jīng)常買,知道他們喜歡喝什么。”
她說完,也不耽誤,跟許清然道了一聲別,就把需要復(fù)印的資料放到一個她經(jīng)常放的地方,跑去買奶茶去了。
許清然看著她的背影,抿唇微笑。
人做事情不一定要親力親為,用人也是一個方面。
她如法炮制,每一個部門走一遭,每個部門都有新人,跟那女人差不多,她也留了每一個幫她的人,給了一萬的跑腿費。
公司部門多,一趟下來,幾十萬沒了,不過她并不在意,只要能把事情辦了,錢什么的,無所謂。
她辦好事情,在公司對面的奶茶店坐了下來,一個人喝著奶茶。
張欣然幸災(zāi)樂禍,想來看看許清然狼狽買奶茶的模樣,就來到其他部門,但是她走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許清然的身影。
她蹙著眉頭,攔下一個正在忙的工作人員。
“你有沒有看到許清然?”
“許清然?”工作人員撓撓頭,不知道問的是誰。
畢竟許清然一來公司,就待在It部講課,認識她的人很少。
張欣然翻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他看,那是她以前跟許清然一起拍的照片。
工作人員看著照片上的人,絞盡腦汁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見過?!?br/>
照片上的人這么美,他要是見過,不會沒有印象的。
張欣然聽了,抿唇笑了起來,“你去忙吧?!?br/>
然后她又問了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的答案。
她接著又跑了其他部門,都沒有人見過許清然。
看來,她是不打算來問這些人的喜好了,打算隨便買買。
很好,她倒要看看許清然會買些什么。
在公司對面就有且僅有一家奶茶店,她就到那里去看看。
她原本以為,她看到的許清然,應(yīng)該在奶茶店的點餐區(qū)狼狽地點餐,但是她看到了什么?
許清然坐在靠近窗戶的座位上,左手拿著奶茶,右手拿著手機,低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還在微微上揚。
這哪里是來幫公司的人買奶茶的?這分明是來喝奶茶的,她恐怕是想破罐子破摔了。
她看著,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她隨手把照片發(fā)給了傅淼寒,配上一段文字。
【淼寒,要過來喝奶茶嗎?】
辦公室里,傅淼寒看著張欣然發(fā)來的照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個女人,倒是知道自己完不成任務(w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昨天許辰星背著許清然的畫面,彎起的嘴角放了下去。
他翻開微信,找到許清然的微信,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這個任務(wù)是有時限了,早上下班之前必須完成?!?br/>
他點了發(fā)送,就冒出來一條消息。
【您的消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看到這消息,臉色變得鐵青。
許清然竟然把她拉黑了。
這微信還是以前加的,消失的這六年,他也給她發(fā)過消息,但是她并沒有刪除或者拉黑她。
沒想到她竟然把他拉黑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他黑著臉,打通了許清然的電話。
“喂?!?br/>
對面?zhèn)鱽碓S清然慵懶的聲音,她在那邊還挺自在。
“你什么時候把我拉黑了?”
許清然在奶茶店里,左手接著電話,右手的拿著奶茶喝了一口,語氣清閑。
“傅總有什么指教嗎?”
傅淼寒被她這種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給氣到了。
“你是我的助理,有時候我需要在微信上找你?!?br/>
“哦?!?br/>
許清然應(yīng)了一聲,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帶上耳機,連上藍牙,把手機返回主頁面,繼續(xù)看自己的事情。
傅淼寒在那邊氣急,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一句哦就完事了?
他剛想說什么,那邊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
“傅總有什么事情可以打電話,我現(xiàn)在不玩微信?!?br/>
她回來以后就換了號碼,微信自然也換了,她的微信里,只有她認為跟她關(guān)系好的人,至于傅淼寒,大可不必。
傅淼寒一愣,他以前也不玩微信,是他奶奶玩,還是他奶奶讓他一定要玩,想他的時候,好跟他開視頻。
“那你就重新下載一個,我有任務(wù)要在上面聯(lián)系你?!?br/>
許清然并沒有因為這個就妥協(xié),“打電話很方便的,況且我們就住隔壁,完全沒有必要微信聯(lián)系。”
她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
“傅總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傅淼寒聽到許清然的問題,才想起來他是因為什么給她發(fā)微信。
“我早上給你布置的任務(wù)是有時間限制的,在早上下班之前必須完全,這是工作。”
許清然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喝奶茶,“傅總怎么知道我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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