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姒回到位置時,郁又蕊已吃飽了,摸著肚子,“你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我們都吃飽了。”、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沈今姒看著鍋里的氣泡,心頭舒服。
張曉清還在吃,“你們倆的食量,實在太小了。”
說完,張曉清又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那滿足的樣子,好像在吃什么貢品。
“張美女,你別吃太飽,還有下一場?!庇粲秩锷埔馓嵝?。
張曉清好奇地看著郁又蕊,眼神里詢問還要去哪兒吃。
沈今姒也看向郁又蕊,她還有局?
見兩人都盯著問,郁又蕊笑道:“一會去長蕾的酒吧,好長時間也沒聚了?!?br/>
話落,眼神瞟向沈今姒,警告:“你可別給我溜??!”
沈今姒挑眉,罷了,今天舍命陪君子,也好長時間沒好好一起聚了。
“今晚我是你們的。”她拍拍胸。
郁又蕊滿意了,“這還差不多?!?br/>
結賬,離開。
三人坐著郁又蕊的車,往酒吧的方向開車,中途,還給姚長蕾打了電話,說幾個人正往她店里趕。
姚長蕾一聽,說已留好包廂等她們來。
郁又蕊掛了電話后,沈今姒想到那天,她聽到姚長蕾和傅沉聲的動靜,便問郁又蕊。
“蕊蕊,長蕾跟傅律師是什么關系,我好幾次都在她的店里見到傅律師?!?br/>
郁又蕊一邊看著前方的路況,一邊回道。
“長蕾是傅沉聲的弟媳,不過長蕾的丈夫并不喜歡她,只是為了應付家里假結婚的,傅沉聲好像喜歡她,總之具體的也很復雜,不比你跟宋總復雜?!?br/>
沈今姒聽完沉思了一會,難怪兩人會那樣子,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不過女人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就會畏畏縮縮的,特別長蕾還是跟這種身份,她過得應該很艱難吧!
到達酒吧,姚長蕾拉著三人進了包廂,“今天得不醉不歸?。 ?br/>
“不醉不歸?!庇粲秩锝釉?。
沈今姒和張曉清笑笑,坐在一旁,這時候,店里的侍應生抱著一瓶酒走進來,還有許多吃的。
“今姒,聽說你現在自個搞公司了,恭喜??!”姚長蕾把話題拉向沈今姒。
沈今姒不以為意的笑著:“就是一個工作室,暫時就我們倆人?!闭f話時,她的手比劃著。
“剛開始,等以后有規(guī)模就慢慢壯大??!”長蕾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瓶倒酒。
“來,喝一杯。”姚長蕾率先拿起酒杯,隨后幾人分別拿起酒杯,碰起杯來。
四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著,這也是沈今姒這些年來,少有的放松。
很久沒有這么放松地和朋友們這樣一起喝酒了,不知不覺地喝多了些。
甚至宋硯塵的電話打過來時,她都沒接。
宋硯塵暗中是派了人跟著她的,所以知道她的行蹤,見人沒接電話,便趕到了酒吧。
經過吧臺的時候,掃到了獨自一人喝酒的傅沉聲,他的步伐一頓,朝人走過去。
“獨自一人喝悶酒,傷身?!彼纬帀m在他的身旁坐下時,抬手示意調酒師要一杯。
傅沉聲轉頭,看見來人,輕嗤,“看你那張春色蕩漾的臉,應該夜夜笙歌,小心腎?!?br/>
宋硯塵不以為意輕笑,捏著酒杯輕抿一口。
“比不上你,畢竟我還沒在酒吧縱欲過?!?br/>
傅沉聲聽完,笑了,看來上次酒吧開業(yè)時,門外的人是他了。
宋硯塵喝了一口,“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這種事,越拖越不好,早點做決斷,有女人的日子,真的很舒服?!?br/>
話落,手上的杯子放在了吧臺了,從高腳椅子下來時,拍了拍他的肩,“有需要我?guī)兔Φ?,盡管說?!?br/>
話落,沒等他回應,抬腳走了。
傅沉聲捏著酒杯,目光沉冷地盯著杯里液體,沒多久,眼里像是做了個什么決定。
宋硯塵推開了包廂門,看到沈今姒軟軟地趴在郁又蕊身上,兩人不知在說什么,她笑的肆意。
這樣的笑,宋硯塵很少見,看得出來,她現在整個人是松弛的,沒有了以往的緊繃感。
沒了那些緊繃感后,整個人透著股庸懶的誘惑力。
沒了平常清冷的樣子,緋紅的臉上,多了美艷的魅力。
宋硯塵擰了擰眉,幸好這里沒有男人,否則讓人瞧了去,一想到這,他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邁開大步朝她走過去。
最先發(fā)現宋硯塵進來的是姚長蕾,她觸到宋硯塵的臉色時,立即望向沈今姒。
“今姒,宋總來接你了?!彼啊?br/>
沈今姒還歪在郁又蕊身上,掀起眼,看到走近到跟前的宋硯塵時,大著舌頭笑道。
“你來了。”
“怎么喝成這樣?”男人的聲音有點冷。
一旁的郁又蕊打了個冷戰(zhàn),忙扶著沈今姒,解釋著。
“宋總,今今其實也沒喝多少,她就是酒量不太好,所以沒幾杯就這樣了?!?br/>
宋硯塵也沒說什么,而是伸手去抱她,“回去了?!?br/>
“我還想再喝一點,今天高興?!鄙蚪矜λα怂λ氖帧?br/>
宋硯塵見她這樣,也不敢強行抱起她來,而是看向幾人,“你們還要喝嗎?”
郁又蕊和姚長蕾看到宋硯塵這個臉色,哪還敢再喝,忙道。
“我們準備散場了?!?br/>
“今姒,今天就到這兒,你跟宋總回去,下次再約?!?br/>
姚長蕾說。
“哦……那下次再約,跟你們一起好開心?!鄙蚪矜πχ馈?br/>
隨后沈今姒又擔心郁又蕊和張曉清怎么回去的問題,宋硯塵說會派人送兩人回去,她才安分的跟著他走了。
沈今姒乖乖地趴在他的懷里,任由宋硯塵抱著走出酒吧,上車后,也沒有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宋硯塵,我今天好高興的?!彼銎痤^,眼里閃著光亮,雖然車廂里的光并不太亮,但眼里的光,是非常濃烈的。
宋硯塵垂眸盯著她,他其實猜到了是因為她爸的事,左盼右盼的事終于成真,又怎么會不高興。
“高興就好,以后還會有更高興的?!彼统恋卣f。
“嗯,等我爸爸出來,我會更高興。”她喃喃低語,帶著酒后的迷糊。
說完,她兩手攀上他的脖頸,呢喃著:“宋硯塵,我想,這都是遇到你,我才這么幸運,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我爸幾時能出來?!?br/>
說著,她湊上頭,在他的唇邊親了親。
“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