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冥神掌’。本文由。首發(fā)”張無忌見狀,臉上閃過一抹訝色,說道,“教主,‘玄冥神掌’掌力最是陰毒不過,再斗下去慕容公子怕是要吃虧。”
“哦?”張新逸笑問道,“無忌觀之,此中有何不妥?”
張無忌沉吟片刻,道:“玄冥掌力最是陰毒,慕容公子若是強抗,倒有取勝之機,只是我觀慕容公子的斗轉(zhuǎn)星移尚沒有大成,勉強使出若無陽性內(nèi)力中和必然大損其身?!?br/>
張無忌從小吃過玄冥神掌的虧,是以對這種陰寒之勁最熟悉不過,再加上他精通明教乾坤大挪移,兩者之間有異曲同工之處,是以方能一眼看出其中隱患。
慕容復(fù)家將一行就站在離明教眾人處不遠,聽到張無忌所言,頓時大為不滿,狠狠瞪了張無忌一眼。
包不同陰陽怪氣說道:“非也,非也,非是不敵,而是某些人看我們公子占了上風(fēng),心中不服,想要討教一番。”
張新逸瞄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沒有人告訴你,你的嘴巴很臭?”
張新逸話音剛落,身后青影一閃,倏忽欺身到包不同身后,揮掌拍出。
包不同身邊風(fēng)波惡反應(yīng)最快,怒吼一聲,拔刀就砍,那青影并不理會,腳步一錯避過刀鋒,同時連出四掌,攻向慕容復(fù)的四名家將。
“砰砰砰砰……”連續(xù)四聲勁響,青影已和包不同、風(fēng)波惡、鄧百川、公冶乾同時對過一掌,身形一閃,又退回張新逸身后。
“好一個青翼蝠王!”在場眾人看得真切,出手之人正是明教的韋一笑,剛才那一掌雖然未占到便宜,但以一敵四之后全身而退,已經(jīng)是**裸的打臉。
“堂堂明教法王居然出手偷襲,也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公冶乾伸手攔住包不同,說道。
“蝠王好身法。”張新逸贊了一句,至于對面凝神戒備的四人,視若未見。
如此行徑引得慕容的四名家將怒火中燒,只是自家公子尚在比武,對方實力又勝過己方,這才按捺不發(fā),
場邊,唯一的女眷王語嫣聽到張無忌所言,先是眉頭一蹙,隨即仿佛想起了什么,低頭尋思起來。
驀然,王語嫣忽然“啊”的驚呼一聲,急聲叫道:“表哥,不要再用斗轉(zhuǎn)星移!”
可惜已經(jīng)遲了,鹿杖客一掌打出,慕容復(fù)淡然一笑,繼續(xù)將對方掌勁導(dǎo)入丹田氣海,再借之打出,突然身體一僵,駭然驚覺丹田之處一陣極寒刺骨,手足一時酸軟無力,這一掌再也遞之不出。
鹿杖客猙獰大笑,身法疾如鬼魅,掌力千鈞,一掌拍向慕容復(fù)的頭顱。
這一擊全力施為,眼看就是腦漿迸裂的結(jié)果。
“不要!”
“爾敢如此!”群雄大驚,紛紛出招相救,可惜離得太遠,眼光慕容復(fù)就要喪命當(dāng)場。
“嗖!”比群雄更快的是一道極輕的響聲劃過空氣,鹿杖客臉色一變,再顧不得擊殺慕容復(fù),翻手朝著旁邊一掌擊出,“?!钡囊宦暎终菩某霈F(xiàn)一個成人拇指寬的血洞。
鹿杖客快速封住手掌穴道,抽身飛退,望向來人。
出手之人赫然是一副書生模樣的段譽。
“這是什么妖法?”鹿杖客又驚又懼,剛才他若是慢了一步,現(xiàn)在就是他腦袋上多一個血洞,而不是手心。
“這莫非是……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群雄又驚又喜,望向段譽。
段譽神色無比認真,道:“剛才小生為救慕容公子,情急之下差點誤傷閣下,還請老前輩原諒則個?!?br/>
說完,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可惜段譽一番態(tài)度陳懇的道歉不僅沒得到主人諒解,反而讓鹿杖客像見了鬼似的連退好幾步。
群雄一陣哄堂大笑,均以為段譽有意戲弄,實則段譽真心道歉不假,只是鹿杖客已經(jīng)被剛才的一擊嚇破了膽,如何敢直面這個能夠使妖法的妖人。
慕容復(fù)逃過一死,神色恍恍惚惚被一眾家將扶回場下,王語嫣花容失色,路過段譽的時候還是小聲道了聲謝,讓段譽大是興奮。
“中原武林果然藏龍臥虎,不可小覷。區(qū)區(qū)一名二十歲的年輕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內(nèi)功,老衲佩服……佩服……”忽然,人群中間的金輪法王雙手合十說道,聲音震得大廳兩側(cè)的窗戶棱棱作響。
群雄煩悶欲嘔,相顧失色,這番僧好雄渾的功力。
黃蓉等和郭靖聯(lián)系緊密的諸人都是心想:這金輪法王修為貌似更甚五絕半儔,這最后一場,即使郭靖親上,勝負猶未可知。
群雄嚴陣以待,就等郭大俠和金輪法王上場,比上最后一場。
金輪法王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忽然朝著張新逸躬身一禮,“張教主,還望指教?!?br/>
“這番僧不選郭大俠,莫非是怕了降龍十八掌的威力。”群雄紛紛鼓噪,大為不滿。
“阿彌陀佛……”金輪法王口宣佛號,只一人聲音便蓋住場上眾人,“倘若老衲勝過張施主,再來領(lǐng)會郭大俠高招?!?br/>
群雄聞言,皆是心想,這番僧犯傻了嗎?如此一來,他相當(dāng)于要連戰(zhàn)兩人,即使他勝過那明教教主,必然也內(nèi)力大損,而郭靖以逸待勞,自然是大大占優(yōu)。
“國師,這……”趙敏心中一急,連忙說道。
“郡主不必擔(dān)心,老衲和這位施主有些淵源,今日之戰(zhàn),乃是天意。”金輪法王僧袍一揚,走入場中。
張新逸笑道:“既然法王有此興趣,本人自當(dāng)奉陪,請!”
話音剛落,張新逸身如游龍,一掌拍出,勁風(fēng)鼓蕩,頓生排山倒海之勢。
“好功力!”金輪法王目中精光大綻,雙腿曲直,左掌緩緩拍出,兩人雙掌交擊,空氣中“噼啪”作響,肉眼可見的真氣漣漪倏然擴散。
下個瞬間,張新逸身化游龍,騰空飛起,“嗆啷”一聲清嘯,冷光清冽,寒冰出鞘,雙手握柄,巨劍疾斬而下!
金輪法王雙腿微沉,倏然間身形猶如蒼鷹展翅,自上而下,撲殺過去。左右手腕翻飛,兩只法輪便似憑空出現(xiàn)一般,使勁一震,金銀雙輪掠出兩道耀眼光芒,一前一后,呼嘯而出。
“金銀雙輪”掠過長空,當(dāng)真是迅如閃電,猛似雷霆,空氣“嗚嗚”作響,這雙環(huán)竟比風(fēng)聲更快,風(fēng)聲還落在后邊,雙環(huán)已雙雙撲殺而至!
張新逸大喝一聲,“來得好!”身形陡轉(zhuǎn),劍尖疾點前面的金輪,這一擊之勢,勁風(fēng)凜冽,駭人魂魄,徒生出的氣壓,竟壓迫得張新逸氣血上涌。
“呯!”兵器相碰,迸射出驚心動魄的星火,洶涌的罡風(fēng)將地表青石割裂成一塊塊碎石,攜帶者龐然大力的碎石飛濺,更是將靠前圍觀的幾人打得吐血倒退。
“好恐怖!”群雄皆驚,一起向后退去,中間戰(zhàn)場已經(jīng)變成最兇險的地方,眾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還沒有結(jié)束,蓄滿狂暴霸烈勁氣的金輪被一擊飛出,銀輪急速旋轉(zhuǎn),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張新逸的后背,
張新逸仿佛后背張了眼睛一樣,身形貼地疾走,巨劍從腋下射出,險之又險掃在疾馳而來的銀輪之上。
“嗡”的一聲,銀輪和寒冰驟然錯開,深深插在旁邊的石壁之上。
這幾下兔起鶻落,兇險程度卻遠超前面任何一場比武,一不小心就是身死當(dāng)場的結(jié)果。
“第九層?”金輪法王豁然長笑,眼中之意卻極是歡欣,“施主天分卓絕,老衲佩服。不過想要勝過老衲,這還遠遠不夠!”
金輪法王雙臂一震,渾身上下冒出一股股真氣氣流,氣流縈繞在身邊,朦朦朧朧,嗤嗤作響。遠遠望去,仿佛整個人籠罩在一頭似龍似象氣流組成的巨獸之中,隱約傳出恐怖的嘶鳴聲。
“龍象般若功,第十層境界!”
張新逸眼中露出震撼之色,這金輪法王竟比原著中早了十幾年練成第十層,實力已然趨至當(dāng)世巔峰。
實則金輪法王能夠修成第十層和他也脫不開關(guān)系,那日兩人大漠一戰(zhàn)之后,金輪法王返回宗門之內(nèi),得知張新逸乃是師伯枯骨上人圓寂前最后傳人,枯骨禪師臨終前有言,此人是天底下最適合修煉龍象般若功之人。
受此刺激,金輪法王在門內(nèi)靜坐三天三夜,頓生感悟,閉關(guān)潛修了一段時日,竟意外突破到第十層境界。不過,突破到第十層,金輪法王亦然潛力耗盡,今生休想再有一絲寸進。
另一邊,黃蓉郭靖等中原諸俠看到這一幕,面色凝重。
“這金輪法王好精深的業(yè)位,即使爹爹在此也未必能夠勝他?!秉S蓉臉上止制不住的震驚,“靖哥你功力雖不如爹爹,但勝在年輕力壯,五百招之前有可能落敗,五百招之后必能勝過爹爹。但這金輪法王功力似乎尤勝爹爹一籌,只怕靖哥你難以堅持到五百招后,不如找個由頭推掉這場比武?!?br/>
“不必?!惫妇芙^黃蓉這一提議,目光堅定,“即便輸?shù)舯任洌疫€想試上一試。”
黃蓉知道郭靖雖然凡事依她,但碰上大事,卻極有主見,不一定能聽得進去。
何況此番事關(guān)重大,無論如何也不能敗,更萬萬不能不戰(zhàn)而敗。念及此,黃蓉唯有長嘆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入場中,“只盼這明教的教主,能多消耗一些金輪法王的內(nèi)力。”
場上,兩道身影疾如閃電,雙掌狠狠撞在一起,“嘭”的一聲,洶涌狂暴的氣浪席卷開來,震得前排一群人盡數(shù)躺倒。
不得已,群雄只能一退再退,一直退到十丈之遠方才能夠不受這兩人的余波影響。
群雄相顧駭然,“天下竟有這樣的武功。”
他們隱約看出,這兩人所使的武功系出同源,皆是至剛至強,至威至猛,乃是一種極精妙的內(nèi)外兼修的神功絕學(xué)。
場中,兩人以快打快,瞬間交手百招,出招之時,空氣中“嘭嘭”作響,氣浪驚怖。更驚人的是,兩人一路趟過,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遭遇了龍卷風(fēng)一般,土石翻滾,桌椅盡毀,墻壁上更是留下一個個驚人的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