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夜凌對于鄭元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為驚訝了,從先前的種種跡象來看,自己極有可能是已經(jīng)是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這無端的選美大會無非就是想要戲弄她一番而已,只是沒想到中途冒出了那個金發(fā)美女,然而這也只是插曲,對方最終的目的,還是她。
“雙子星?那是誰,我不認識?!?br/>
夜凌暫且決定裝一下傻,探探鄭元的底。
“不承認嗎?沒關系,我知道你們是來干什么的,來殺我的吧?”
“您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有這個的膽子?!?br/>
鄭元抽笑一聲,對金發(fā)美女道:“去求她吧,求她殺了我,這樣,你們兩個的目的就都達成了?!?br/>
情況的變化觀眾來不及反應,那個冰山美人也是來殺鄭元的?!
金發(fā)美女看向夜凌,漆黑的眼眸沒有些許光彩,呆呆的看了夜凌一會兒,旋即又低下頭。她沒有選擇向夜凌求救,一個字也沒有說。
鄭元嘆口氣,“這么好的機會在你面前,你都不珍惜,還妄言說什么要我償命,連讓我償命的勇氣都沒有,憑什么替你閨蜜報仇。”
“哎,罷了,看你這個樣子,我也心疼,我就姑且做個好人,送你去和你的閨蜜團聚吧,那樣,你內(nèi)心的痛苦也會少很多吧?!?br/>
鄭元拿起手槍,一槍打穿了金發(fā)美女的腦袋。
槍響之后的會場安靜的異常,但是鄭元不管這些,繼續(xù)看向夜凌,道:“好了,雙子星,接下來,你要怎么做呢?”
“都說了,我不認識什么雙子星?!?br/>
“哎,好好好,裝傻是吧。來人,去吧泰虎給我叫過來?!?br/>
泰虎?!果然。
剛才突然見到泰虎時,夜凌就有一種不安的預感,現(xiàn)在看來是沒錯了。不過,泰虎應該沒有看到自己,鄭元是怎么知道她的?
奇怪,奇怪。
夜凌調(diào)整好呼吸,繃緊全身,準備隨時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不一會兒,泰虎來了。
“泰虎,認識她嗎?”鄭元指著夜凌問到。
“認識?!?br/>
“她是誰?”
“雙子星?!?br/>
“這下,你總不能否認了吧?!?br/>
既然被知道了身份,夜凌也不打算繼續(xù)裝下去了。
“沒錯,我就是雙子星。我自認為泰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雙子星的?”
鄭元笑了笑,將手指豎在唇前,“這是秘密?!?br/>
“知道我是來殺你的,竟然還如此從容,想必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了吧?!?br/>
“當然,畢竟是大名鼎鼎的雙子星,我不做好準備迎接你們怎么行。”
“那我就不客氣?!?br/>
夜凌一個轉(zhuǎn)身,從裙擺之下掏出兩把手槍,砰砰兩槍射向鄭元,但是被泰虎給擋了下來。夜凌趁勢向一旁翻滾,背后是砰砰砰鄭元的手下射出來的子彈。
鄭元瞇著眼睛道:“泰虎,她就交給你了?!?br/>
“放心,她不是我的對手?!?br/>
眼見夜凌那邊發(fā)生了戰(zhàn)斗,夜弦想要過去援助她,但是背后瞬間傳來一股凜冽的冷風,夜弦急忙回身格擋。
嚴正之驚訝的看著夜弦,疑惑道:“誒?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就防著你呢!”
夜弦用力震開嚴正之,和嚴正之交換一拳,兩人拉開距離。
“你早就知道了?”嚴正之問。
“剛開始我還沒懷疑,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越來越不對勁,就開始堤防你了?!?br/>
“哦?我是什么時候露出破綻了嗎?”
“算是吧。和你說話的時候,你喜歡把話題往我同伴的身上引,甚至還建議我們離開這里,當然,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場選美大會是臨時增加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說你是替你父親來的,你父親是誰?和紅白會什么關系?為什么你能知道紅白會臨時增加了選美大會?而且,比賽的時候,為什么會有那些多人為我同伴尖叫,有些人顯得十分刻意……以上種種,讓我不得不提高警惕?!?br/>
嚴正之有些意外的說道:“沒想到你觀察的這么仔細,失策失策。”
“我只是疑心較重罷了。”
“不不不,光有疑心是不夠的,一般人可是不會注意到剛才的那些事情的。這是對你的贊美,還請手下不要拒絕?!?br/>
“那還真是謝謝了,魔術師先生。”
“沒想到連我的真實身份也暴露了嗎?”
“我們既然敢來,當然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的,只是沒想到,堂堂超級罪犯居然會效力于紅白會,實在是讓我驚訝?!?br/>
嚴正之笑了笑,“萬事皆有可能,不要把事情絕對化,就像你們今天不一定能活著離開這里,不是嗎?”
夜弦不說話,如果只有魔術師一個人的話,他們還是有機會殺掉鄭元的,但是泰虎的出現(xiàn)是個意外,這是意料之外的事件。
“那可說不定。”
夜弦不再廢話,抽出隨身的小刀就沖過去,與嚴正之打了起來。夜弦沖至嚴正之面前揮刀,嚴正之側(cè)身躲過,伸手去抓夜弦,夜弦抬手躲過,同樣伸手去抓嚴正之,同時拉近兩人的距離,手中的小刀再度揮過去。兩人一攻一守,攻守之勢瞬間轉(zhuǎn)換,你來我往,兩人都吃了對方不少攻擊,但是形勢看起來依舊是不相上下。
兩人互相架住對方的攻擊,目光直直的盯著對方,夜弦以為身為的超級罪犯的魔術師殺人一般不靠武力,畢竟魔術師的手法應該是帽子戲法之類的,但是沒想到魔術師武力值也是這么高,居然和他打的不相上下。
嚴正之的目光也有些驚訝,自己有這么高的武力值是有原因的,可是夜弦的實力居然也這么強勁,他也意外了一把。果然,每一個聲名赫赫的罪犯都不可小瞧。
“我倒是小瞧你了?!?br/>
“我也是。”
就在夜弦和嚴正之打的激烈的時候,夜凌這邊受到了泰虎壓制。夜凌的異能力本來就被泰虎克制,子彈對泰虎也沒有效用,夜凌只能解決那些小兵,面對緊逼向自己的泰虎毫無辦法。
但是,夜凌也知道,防御再強,也是有承受上限的,可是自己為了進入會場沒有帶具有殺傷力的武器,沒有辦法突破泰虎的防御。
一槍擊倒一個紅白會成員,夜凌極速向后掠入,泰虎猛追而來。人群早已經(jīng)被沖散,人們四散而去,為這場戰(zhàn)斗留下了足夠的空間。夜凌時不時往回開幾槍,用以阻擋泰虎的追擊腳步。
夜凌往前一躍,落地的同時反身踢翻自己剛才越過的餐桌,隨便補上一槍,然后自己向前跑。泰虎一拳擊破飛過來的餐桌,子彈穿過餐桌打在自己身上,泰虎毫不在意。
怎么辦?怎嘛辦?
夜凌的大腦在極速轉(zhuǎn)動,眼神瘋狂掃視四周,以期有什么東西能夠幫助她。忽然,夜凌的視角一愣,她看到了那些摔在地上的高級白酒。
酒……
如果她沒有記錯,巖石一般使用碳酸鈣構(gòu)成,用酸即可溶解,泰虎的異能力是肌膚硬化,就是讓肌膚變得如巖石般堅硬,那么,酸會不會對他的異能力者有克制的作用?
白酒之中有少量的酸含量,夜凌覺得可以一試。夜凌猛的改變方向,沖向地上的白酒,撿起來之后猛的剎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追擊自己的泰虎。
泰虎也剎住腳步,盯著夜凌道:“怎么,不跑了?”
“不需要了?!?br/>
“哦?不需要了?”
泰虎覺得有些好笑,這都是你第二次被我追著打,難不成你還有什么能擊破我異能力的方法嗎?!
“的確,你的異能力對我有著一定的克制,但是,你的異能力也不是無懈可擊的?!?br/>
“你有辦法擊破我的防御嗎?”
“當然有?!币沽枧e起自己手中的高級白酒。
白酒?
泰虎疑惑,她想用這個干嘛?!
“你的異能力應該是肌膚硬化是吧,就是將自己的皮膚變得如同巖石一般堅硬。那你知道,巖石遇酸會怎么樣嗎?”
泰虎疑惑,什么意思?
“看來,平時多看點書是有好處的,關鍵時刻還是非常有用處的?!?br/>
泰虎聽不懂夜凌的意思,道:“廢話不必多說,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的?!?br/>
夜凌不懼反笑道:“跑不掉的,是你。”
夜凌沖過去,直接就是一瓶高級白酒扔向泰虎,泰虎一拳打碎,酒水濺飛在他身上,夜凌一瓶又一瓶的扔過去,泰虎打碎一瓶又一瓶,身上沾的酒水也越來許多。眼看自己身邊的白酒就快要扔完了,夜凌鄒眉,還沒有發(fā)生效用嗎?
“這下沒有東西扔了吧?!”
夜凌扔完了白酒。
“沒關系,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br/>
“嗯?”
忽然,泰虎感到自己的肌膚一陣疼痛,自己皮膚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竟起了一塊紅斑,而且疼痛感似乎也越來越強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泰虎驚道。
“巖石遇酸會溶解,而白酒之中恰好含有少量的酸,那么多白酒灑在你身上,你說會怎么樣呢?”夜凌陰險的笑道。
“你算計我!”泰虎怒道。
“我都說了,雖然你的異能力有些克制我,但是,你的異能力也不是無懈可擊的,這就是,知識的力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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