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鳴大笑著:“爸爸會幫助你的!你不用擔(dān)心!”
“謝謝爸爸.......”
唯達開始搖著唯一鳴的胳膊。
“就這樣決定了?!蔽ㄒ圾Q揮揮大手打斷她?!霸妰海忝魈炀碗x開芙蓉小城吧!”
什么?爸爸竟然又趕她走?
唯達怔?。骸鞍职郑妰翰皇遣艅偦貋硎畮滋靻??”
唯一鳴沉聲說:“最近詩兒的身體仍然是不好,應(yīng)該早些回去調(diào)理,讓如家陪她去吧?!?br/>
唯達又怔住了。
唯一鳴凝視她,忽然笑得慈祥,“凡從小就和如家生活在一起。喜歡凡的不只是你一個?!?br/>
唯達兩頰緋紅,喃聲說:“爸爸......”
“如今,你已經(jīng)成家,要好好生活,”唯一鳴嘆道:“家,是個不錯的孩子??上?,詩兒天生身體柔弱?!?br/>
一鳴今天居然談這些事情......
唯達感到自己苦笑不得。
天色漸漸晚了。
三人在芙蓉林中談笑。
如詩說起離開小城后的很多趣事,笑得很開心......
唯一鳴聽著,不時地哈哈大笑......
孩子們大了,他也老了,將來的很多事情都要孩子們自己去面對。他只是希望,在他還有能力的時候??梢宰屗齻冞@樣永久地笑著。
不知道自己還能保護她們多久。
二十多年了......
她們一直在他的保護下,快樂地成長著。
茶桌上的茶,依然涼透。
夕陽照著樹林,光線染著映紅。
如詩要離開了。
唯一鳴卻對著她們兩個說出了一句話——
“即使是最親的人,危害到你們,你們也絕不要放過。”
這句話說的十分平靜。
唯達驚駭。
如詩向一鳴望去,然而她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唯一鳴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滿頭濃密的銀發(fā),被夕陽染成韻紅的色澤,他的影子也是韻紅的,斜斜地在芙蓉林中拉長。
“我很快就離開芙蓉小城了?!?br/>
如詩揉揉自己發(fā)痛的膝蓋,低著頭,慢慢走著自言自語地說著。
當(dāng)她走到林家小院的時候,敏感地覺察出一股緊張的氣息。
林一忠正在神情嚴(yán)肅地同如家談些什么。大概是林如詩再次離開的事情,如家驚訝地捂著嘴。
如詩靜靜地聽著,從她的淡定的表情中,看不出一點波動的痕跡。
看到他們在談?wù)撨@件嚴(yán)肅的事情,她原本不想打擾,準(zhǔn)備待會兒再過來,林如家卻早已發(fā)現(xiàn)了她。
見到如家的那一刻。
如詩的笑容宛若溫玉的光華,柔和地自唇邊暈染到眼底,白色的衣衫也仿佛溫柔了起來。
她微笑著。
林一忠借故走開了。
如家推著林如詩,慢慢走在芙蓉小城的郊外。
天空蔚藍(lán)高原,一絲絲風(fēng)煙一瓣瓣飄著的云,鮮艷的芙蓉小城好似在燃燒,遠(yuǎn)處芙蓉湖的水面水瑩燦燦。
林如詩靜靜地坐在輪椅上,凝望著小城的景色,修長的頭發(fā)披散著,緊皺的眉頭。
如詩忽然很舍不得離開這里。
于是,她的神情有些抑郁。
“你很久沒有回來了,這是我們共同生活的地方,離開這么久,又要離開,想必是很不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