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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穿著銀色衣衫的男子,來到高臺上。
他看起來有三十余歲年紀,成熟穩(wěn)重。
面容冷峻,目光平靜,不茍言笑。
他負著手,自有一番大人物的風范,令全場修行者觀后情不自禁地生出敬畏之心。
難道是銀光城主?
有人在下方暗自猜測。
“我叫岳康?!便y衣的男子開口,聲音有一種低沉的穿透力,震動每個人的耳膜。
人們知道他是故意為之。
于是零星的議論之聲也停了下來,廣場及周圍一片安靜,仿佛并無數(shù)萬人聚集。
“是銀光城中城巡防所的所長。”他接著說。這一句話里沒有動用念力,因此眾人聽得雖清,耳中卻沒有震撼之感。
震撼之感在心中。
銀光城兩在組織,一是官衙,一是巡防所。
官衙中的主事者皆是文人,處理百姓生產(chǎn)生活,對內(nèi)對外政策一類事宜??梢哉f,它不像一個統(tǒng)治機構,而更像一個服務機構。
巡防所不同。巡防所中,皆是修行者。
他們是整個銀光城的守護者,是銀光城中最強的力量,是銀光城的劍。
他們是最接近城主的人。
銀光城共有六大巡防所,中城、外城,以及東南西北。
東南西北四所巡防銀光城四方,外城則負責城外的偵察警戒與一切安全工作。
中城巡防所,便專對城主負責,可以說便等于是“禁軍”。
岳康地位如何,可想而知。
再無人敢多言一句,只恐惹到這位位高權重者不快,那么自己的未來便會一片灰暗。
他們并未想到,其實不論他們是否惹到了這位所長,他們中有些人的未來卻已經(jīng)注定是一片灰暗了。
岳康負手,目視眾人。
我知道你們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幻想著成為城主弟子后的無限風光。
但是抱歉,我終不能讓你們?nèi)缭浮?br/>
也許這樣做對你們來說是不公平的,但對銀光城來說卻是必要的。
你們要恨便恨我一人。
此事,與銀光城無關,與城主亦無關。
“眾所周知?!彼f,“城主大人是一個好人?!?br/>
場中鴉雀無聲。
“自城主行走天下,建立銀光城至今,從未收徒。此次向整個天下賢才發(fā)出邀請,收徒納賢,便成了天下大事?!彼f。
“城主的意思,是天下賢才公平競爭,取優(yōu)勝者教之?!彼f。
隨后他搖頭:“但未想到來人實在太多。為免這一場收徒大會變成市井買賣一般的庸俗熱鬧,我岳康要為城主把好這第一關。因此,首日的大選會,由我主持,規(guī)則亦由我制定?!?br/>
眾人更不敢出聲了。面對主考官,所有人只有緊張畏懼之情。
“我的規(guī)則,便是看眼色行事?!彼f。
看眼色行事?
這是何意?
諸人愕然。
言誠亦不解。
于是他望向了身旁的云襄兒,但發(fā)現(xiàn)云襄兒皺眉望向了他,顯然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岳康臉上沒有笑容,沒有賣關子出迷題時把眾人難住的得意。他的眼中,只有悲憫。
抱歉了,這亦是不得已之事。
他慢慢抬手,于是廣場周圍人群中,突然有巡官出現(xiàn)。他們每人手中都提著一個大袋子,凝立于廣場外側,將整個廣場上所有參選者包圍了起來。
“這是干什么?”許多人終忍不住,低聲驚呼議論。
“赤砂?”云襄兒卻是目光一動。
“那是什么東西?”言誠并未聽過,于是誠懇求教。
不等云襄兒回答,岳康的手已經(jīng)落下。于是,所有提著袋子的巡官統(tǒng)一行動,打開袋口,猛地將袋中物向著眾人頭頂天空揚去。
一片片的赤霧,當空而生,向著眾人頭頂落下。飄飄灑灑,其狀若云。
岳康靜立不動,天地間的念力卻隨他意念而動,盤旋而起,化而為風。風力席卷,令紅云不出廣場范圍,全數(shù)罩向了場中的參選者們。參選者們愕然而視,全不明白這是在做什么。
紅云籠罩眾人,保持著一人多高的高度,再不向下。這樣持續(xù)了一陣之后,忽有異相生出。
“?。 庇腥梭@叫指著身邊人,“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
這樣的叫聲此起彼伏。
“竟然是赤砂?。俊庇腥舜蠼衅饋?。
“這是什么意思!”有人憤怒咆哮。
“赤砂便是赤砂石的粉末?!痹葡鍍和車募t云,對言誠解釋著。“這種奇物有一種神奇的功能,便是融于體液之中后,便會集中于眼,顯現(xiàn)赤紅之色。而這種色彩的變化,又會依生靈年齡而變。以十年為一級,初級無變化,一級者淡紅,然后依次增加色度?!?br/>
言誠聽得認真,心中暗贊:天下之地真是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種妙物。
只是這種東西雖奇,但好像并無用處啊。
“這種東西,一般只有牧人或捕獸者才有,才用?!痹葡鍍赫f,“因為只有他們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鑒別野獸或妖獸的年齡?!?br/>
“原來如此?!毖哉\恍然。
獸不能語,便是獸中成精者,被冠之以“妖”的妖獸,亦無法向人表達自己活過多少歲月。
野獸尚可觀齒蹄,妖獸卻只能殺后剖尸,觀其獸丹。
而若想在其活著的時候,知曉它年齡如何,是否珍貴,是當殺還是當擒,便只能依靠這種神奇的石粉。
那么,此時巡官們拋灑這些東西又是要干什么?
“凡眼現(xiàn)赤光者,一律取消資格!”
高臺之上,岳康沉聲而語。
語氣不容置疑。一言出,便是萬法定,便是鐵律成。
臺下一片愕然。
“什么?這是什么意思?”有人叫了起來。
“你們對我們使用這些對畜生用的藥粉,然后便依眼睛變化決定我們的成???這是什么道理!”有人怒吼。
岳康不語,于是人群愈加沸騰。
“他媽的,岳康,你以為你是誰?是城主嗎?”有人來了勁,跳著腳大罵起來?!澳氵@樣對天下賢士,把我們當成畜生一般,竟然用什么赤砂來當考核之物,這他媽的考的是什么?”
岳康不語。
他向旁邊文書點頭,旁邊文書便低頭寫起什么。
那人見他不語,罵得更兇,祖輩八代全帶了出來。
自然也少不了爹娘雙親。
周圍大人跟著樂的人在。
此時,文書抬頭,沖岳康點頭。
于是岳康慢慢抬手,天地間的念力便依著他的意圖而動,凝聚在他手中。他的手輕輕握在腰畔劍柄之上,那念力便如水流動如藤蔓延,進入劍柄,進入劍身。于是長劍輕吟一聲,如龍出淵,如虎出谷,光彩閃耀于天地之間。
劍刃離鞘而出,隨手而動隨心而行,指向人群之中那個一臉得意的叫罵者。
剎那間,有劍意隔空而去,飛掠數(shù)十丈,于萬人群中準確地命中那人。一劍入喉,那人便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再不能吐出一句憤怒的話。
劍意入體,順著頸骨而下,那人脊柱盡毀,內(nèi)臟盡破,身體再無力支撐,如泥一般如蛇一樣,曲折倒下。古怪的身形,配上驚恐的遺容,令周圍人忍不住驚呼退卻。
“殺人了!”
有人尖叫作聲。
眾人面色蒼白。
誰都知道銀光城行的是自由法。
自由法到底是什么?除了銀光城中人外,其他人并不十分明了。但隱約知道在此地,凡人與修行者是平等的,不同等級的修行者之間也是平等的。
這是一個自由的世界,只要不違反自由法中規(guī)定的罪則,你便無什么不可做的。
比如,只要你主動將所得依稅法上繳,那么,即使你并不是在官衙中注冊的店家,一樣可以臨時把居家住屋改成小小客棧,招攬賓客上門。
比如,只要你提前到巡防官提交決斗書,便可以與辱你尊嚴,奪你權利者公平一戰(zhàn)。
而如果被挑戰(zhàn)者覺得此事不公,自己力弱卻占著理,便可向巡防所提交反決斗書。巡防所便會派巡官詳細調(diào)查,若確實是被挑戰(zhàn)者無錯,挑戰(zhàn)者反要受罰。
這便是自由法一例。它保證你擁有足夠的自由,同時,又保證他人亦擁有足夠的自由。
你的自由,不會成為他人的噩夢。同樣,他人的自由也不會妨害到你。
只是,無論如何自由,毫無理由地殺人,總不可能是合法的。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岳康。
許多人雖然心中憤怒不滿,但卻再無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依銀光城自由法,若遭人無理污辱,可到巡防所提交決斗書?!痹揽稻従忛_口。
然后他向那文書處一指。
“方才那人辱罵我時,我已提交了決斗書?!彼f。
文書站了起來,將自己剛剛寫好的文書舉了起來。
全場寂靜。
人們雖然看不清那紙寫了什么,但卻無人敢置疑它的合法性。
“漂亮?!毖哉\點頭,面帶微笑,請氣誠懇。于寂靜之中,顯得那么清晰。
周圍許多人聽到這話嚇得冒出冷汗,遠處的人則望了過來,想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大膽。
岳康望過來,于萬眾之中看到一少年。
少年面色從容,眼中滿是真誠。這一聲贊,由心而發(fā),如此誠懇,令人感動。
絕非馬屁。
岳康面無表情,無人知他心中對這少年出聲是欣賞還是厭惡。
不過許多方才跟著叫的人,此時望著地上那擺著詭異姿勢的尸體,心有余悸。
機會,天下還有的是。
但命只有一條。
可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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