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塊蘋果?!?br/>
“櫻桃?!?br/>
“火龍果?!?br/>
“……”
景書爾:“我吃飽了?!?br/>
權(quán)寒洲半信半疑:“我懷疑你是為了不吃牛油果……”
景書爾:不用懷疑,我就是。
“不是,我真的吃飽了,好了,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了,我要改論文了?!?br/>
“咚咚咚?!?br/>
門口想起了敲門聲,景書爾只穿了一件短袖和短褲,兩條又白又細(xì)的大長腿展露無疑,權(quán)寒洲站起來:“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br/>
“哦?!?br/>
正好她懶得去開門。
“權(quán)少,您怎么在這里?”
杜院長一看開門的是權(quán)寒洲,直接愣住了,這兩個人是住在一起了嘛?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打量和探視。
“我來九洲出差,過來看看我女朋友?!?br/>
快看,那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
“有事?”
杜院長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
“權(quán)少,正好您在這里,出事了,這一次來九洲的幾名同學(xué),他們偷偷地跑出去了,現(xiàn)在被人扣在了一個叫黑市的地方,權(quán)少,您有沒有辦法把人給弄回來。”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求助國際歷史會這邊了,只是這個樣子勢必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搞不好,還會對書爾的論文帶來影響。
“黑市?”景書爾在大廳也聽見了動靜,她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會這么巧的去了黑市?
“對,你知道黑市這個地方?”
杜院長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景書爾會有辦法一樣,這個孩子總是在無形中會給他很多的驚喜。
“嗯,聽說過,您放心吧,不用太著急,可能是有什么誤會,黑市那邊的人挺好說話的,咱們?nèi)タ纯窗??!?br/>
景書爾換了一件比較厚的衛(wèi)衣,搭配了一雙帆布鞋,戴著口罩,和他們一起下樓。
路上。
權(quán)寒洲親自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給顧港打電話:“喂,你到黑市了?”
“嗯,剛到。”
他喘著粗氣,剛把東西搬上來。
“來九洲的那幾位同學(xué)在黑市出事情了,現(xiàn)在人被扣在了黑市,我們現(xiàn)在正在往那邊趕,你先了解一下情況。”
顧港從冰箱里拿出兩瓶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下肚:“放心吧,我馬上下去看看?!?br/>
一踏入黑市的地盤非常的安靜,四周還有人在把手著,越往里走,越熱鬧。
黑市大門口,有些滲人,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景書爾已經(jīng)看習(xí)慣了,可是跟著一起來的那幾個女孩子都害怕的啊啊亂叫。
她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閉嘴?!?br/>
兩個女孩同時捂住嘴巴,被學(xué)妹訓(xùn)斥這件事情,她們覺得非常的丟人。
景書爾一行人一進(jìn)去,就有專門的人來招待:“請問是來一樓參加拍賣會的嘛?”
黑市分為很多樓層,不同的樓層接待不同的客戶,在這里,只要你有錢,就可以買到任何的東西。
包括人性。
杜院長正準(zhǔn)備說出此行的目的,就被景書爾搶先一步點頭:“對,安排位置吧?!?br/>
“書爾同學(xué),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參加拍賣會的?!?br/>
“杜院長,如果你剛剛直接說你是來找人的,你覺得哪些人會讓你進(jìn)去?”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團(tuán)對的中心骨已經(jīng)不知不覺變成了景書爾:“您先跟著那個服務(wù)人員去坐下,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您就當(dāng)成是一個很平常的拍賣會就行?!?br/>
權(quán)寒洲一直跟在他身后,權(quán)南帶著人已經(jīng)秘密滲透到了黑市的各個方向。
二樓。
顧港和摩達(dá)都在。
景書爾走在前面,顧港看見后面那個男人的時候,站起來打了一聲招呼:“權(quán)少。”
“嗯?!?br/>
“怎么回事?”
景書爾的面前擺放著幾瓶啤酒,權(quán)寒洲不動聲色的把它推到了一邊,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找到冰箱的地方,走過去,從里面拿出旺仔牛奶,打開,放在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摩達(dá)看著他這一波神仙操作,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是白家的人干的?!?br/>
“具體怎么回事?”景書爾對這個白敬生走了幾分好奇。
“我查了監(jiān)控,她們幾個人來了黑市就一直坐在一樓看拍賣會的東西,起初還挺好的,后來白敬生來了,也在一樓拍賣,學(xué)校里面有一個女孩子對他動了心思,就用了一些那種辦法想要讓他注意到自己,白敬生是出了名的有潔癖,當(dāng)場直接就怒了?!?br/>
“剩下的幾個同學(xué)想要上前幫忙,被保鏢一招就制住了,不過,按照以往白敬生的習(xí)慣,加上他一直以來的潔癖,他怎么會去一樓呢?!?br/>
這一點就是顧港想不明白的一點。
“這是一個局?!?br/>
“書書,他的目標(biāo)是你?”
“我不清楚,只不過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白敬生,他為什么要針對我?”景書爾一伸手,拿起面前的旺仔牛奶。
“摩達(dá),你去查一下白敬生和黑市之間有沒有什么瓜葛,另外,也查一下我們兩個人之前是不是見過面?!?br/>
她瞇起眼睛,手里攥緊了旺仔牛奶,堅硬的瓶子硬生生的被她捏扁了,里面的牛奶露出來幾滴。
權(quán)寒洲抽了紙巾,給她擦干凈手。
“書書,這些事情交給我就行,不要臟了你的手。”
“先查清楚再說?!?br/>
白敬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
“人現(xiàn)在在哪里?”
“被白敬生帶回了白家?!?br/>
這個消息她們知道的太晚了,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讓白敬生把人給帶走。
“我知道了,顧港,老師和同學(xué)們在一樓拍賣會上,你去和他們解釋一下,我去白家?!?br/>
“我陪你一起去,畢竟是在我黑市丟的人,再怎么樣,我都要出面?!?br/>
他叼著一人煙,沒有正形。
三個人從后門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白家。
白敬生慢悠悠的品嘗著咖啡:“人往這邊走了?”
“是的,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br/>
白敬生氣定神閑的坐在這里,等著他們幾個人的到來。
“對了先生,底下場子里的那個女人,一直嚷嚷著要見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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