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緩步走到內(nèi)殿,紫衣瘦小老者在一個柱子旁停了下來,高聲道:“下面所有的報名者全力打在這個柱子上,雖然你們沒有學過任何的煉體功法,不過此項測試是測你們平時的力道和天賦,當你擊打柱子時,柱子會出現(xiàn)一個數(shù)字并且顯示你的天賦值,超過十數(shù)值算合格,天賦為中等以上算合格,要知道,這個柱子也是我尚武宗的傳宗至寶,距今已有數(shù)千年,好了不多說,下面測試開始?!?br/>
聞言,不少報名的少年都是面色一變,窘態(tài)頓顯,尤其是那些平時一點沒有鍛煉的還有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不過也都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而來,試試自己的運氣。
水亦天則是信心百倍,自己本來就力大無窮,力量測試這關應該沒問題,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天賦怎么樣。
“一號,張默,力量數(shù)值7,天賦中等,不合格?!?br/>
“二號,李云,力量數(shù)值9,天賦下等,不合格。”
“三號,劉山,力量數(shù)值十,天賦中等,合格?!?br/>
“四號…五號…….”如此過了約莫三個時辰,終于快到水亦天了。
“四千五百二十一,秦越,力量數(shù)值5,天賦下等,不合格?!?br/>
“四千五百二十二,劉濤,力量數(shù)值3,天賦下等,不友上傳)”輪到水亦天了,沒有廢話,直接一拳砸在了柱子上,過了好半天柱子有沒有任何反應,這讓紫衣瘦小老者詫異不已,暗道:“這老古董不會是壞掉了吧!”過了半響,終于傳出了一道聲音:四千五百二十三號,水亦天,力量數(shù)值37,天賦中等,合格。聞言,紫衣老者騰地站了起來,再不復之前假寐的狀態(tài),速度奇快的抓住了水亦天,看著對方跟自己一樣都是瘦小不已,暗生好感的同時卻一臉震驚,看著水亦天的眼睛都瞪圓了。不明白為何如此瘦小的身軀能發(fā)揮如此強大的力量,雖然天賦差了點,不過卻仍然可以傾力栽培。就是不知道后面的兩項測試怎么樣。就在老者自己瞎想的時候,水亦天一臉尷尬的說道:“老前輩,您可以松手了嗎?我被你攥的有點疼。”直到水亦天的聲音響起,紫衣老者才慌忙放開,不由得問道:“小朋友你叫做水亦天是嗎?好名字?。 崩险呖粗韧g人瘦了不少的水亦天,不由得冒出個想法,即便后兩項水亦天沒有合格他也會將之收為弟子,水亦天暗道無語,老者僅僅是問了個名字就又不說話了,只是眼睛放光的看著他,沒辦法,水亦天只想再次提醒著挪動了一下手,老者才豁然驚醒:“那個,水亦天小朋友,我是尚武宗的外門長老,負責今年的考核,剛才看見你打在測試柱子上是37的數(shù)值,要知道這個數(shù)值即便是在現(xiàn)在的外門弟子來說,能做到的不超過一百個,我想問你,你從來沒有修煉過,怎么會有如此的巨力,只怕不下百斤了吧!”翻了個白眼,似乎早知道會有人如此問,水亦天不慌不忙道:“回長老,我天生怪力,力氣比同齡人大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薄芭?,是這樣,你就站在我旁邊吧,等這輪測試結(jié)束后就一起進行下一輪測試?!崩险哒f完似乎神情又有些恍惚,水亦天無語,只能無奈的站在這個顯眼的位置上。
其他的人看到水亦天滿眼的羨慕,能跟這個強大的老者站在一起,那可是非常光榮的,最起碼在這些少年的眼里如此。不過他們也只有無奈的份,畢竟,遇到這么個怪胎,誰讓他們沒有實力呢?
測試依舊在進行著,過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測試完畢,最后一萬人只有兩千人合格,不合格的人一臉垂頭喪氣的結(jié)伴向著宗門的大門走去,這對于他們來說,幾乎是人生的最后一次進入宗門了吧。門外,家長因為昨天沒有考核的五千多人,頓時少了不少。看著不斷走出來的少年,不少家長都難掩失望之色。隨著又一波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場地頓時寬敞了起來,剩下的家長都是激動不已,晚出來證明被錄取的可能性就越大,誰不想自己的孩子能夠有出息光宗耀祖呢?水亦天的母親也是如此,不過這位樸實的母親此時所想的是將來等水亦天有出息之后,就能還清欠村子里的那些人情了。
第二輪考核,老者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內(nèi),房子內(nèi)有一百張床,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這考核是叫我們比誰先睡著嗎?不過,隨后老者的一句話直接讓眾人無比心驚?!暗诙喛己耸俏疑形渥谌腴T考核最為殘酷的考核,一百個人同時進行,這一輪是測試身體體能,素質(zhì),毅力的考核,每人必須挨滿十八個大板,每個大板二十斤,后五個大板三十斤,可以打身體的任何部位,你們來選,下面,執(zhí)法弟子出列!”頓時,一百名白衣弟子分別從兩側(cè)出來,站在了每個床位旁,每人手里都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板子,就這陣勢就嚇到了在座的不少報名的人。
有的少年弱弱的問道:“那個長老,如果堅持不下去中途可以退出嗎?”紫衣瘦小老者面無表情道:“可以,切記堅持不下來就不要勉強,以前有過報名的弟子被活活打死的例子。好了,下面按照號牌的大小順序進行考核,考核開始!”
接下來,不斷地慘嚎聲到處響起,甚至有的人剛挨了一個板子就要退出的,不少沒有考核的弟子看到如此場景頓時涼氣直冒,有的甚至直接就要求退出。就這樣僅僅持續(xù)了小半個時辰,就輪到了水亦天。
躺在床上,看著那隱隱有些血跡的板子,水亦天也是有點發(fā)麻。旁邊的白衣弟子問道:“打哪個部位?”猶豫了一下,水亦天有些臉紅道:“屁股”白衣弟子笑了一下便道:“那我開始了啊,看你比較瘦小等會堅持不下去趕緊吱聲,我可不想殺人。”水亦天鄭重的點了下頭,“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