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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教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李名揚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足足愣神好半天才又嘿嘿笑了起來:“bucuobucuo,手段高明,又能處亂不驚,看來老夫也真是選對人了?!?br/>
“嗯,我zixin還算是bucuo的?!崩蠲麚P點點頭,最后竟是更加隨意的一屁股坐在了神殿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這是主教才能座的椅子。
老主教眼皮很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太放肆了些吧。” ”“
“只是隨意了點而已,既然youshi情要談,我也不好太拘束不是么。我談生意不喜歡太拖沓,主教大人想要什么,我去給你取來就是了。交換嘛,這個道理我很明白的。”李名揚依舊大大咧咧的說道。
老主教這一次連嘴角都開始抽搐,之前他只是好奇,現(xiàn)在卻是真的有些震驚。一個異教徒在被主教識破了身份后,竟然還敢如此托大的在神殿里談交易,這樣的心態(tài)已經(jīng)不zhidào該說鎮(zhèn)定還是狂妄了。
老主教自然不zhidào李名揚現(xiàn)在在想什么,事實上就連李名揚也只是在試探,到了這種程度想要控制住冷汗和表情自然是不難的,事實上在從被老主教識破身份后李名揚就zhidào今天想要按照原計劃行事已經(jīng)不kěnéng了,甚至能否安全走出去都是個未知數(shù)。不過隨著跟老主教的交談,李名揚總算看到了一絲機會。
“你的zixin何來?”老主教忽然問道。
李名揚笑了笑,說道:“很簡單啊,宋言白那天在提到你的時候,語氣里滿是不敬和不屑,但就算這樣,他也說到了你曾經(jīng)是一個強者,但在來了乾安縣之后卻成了現(xiàn)在這樣程度。我自問也算見過不少英雄人物,英雄之所以能成為英雄而不是庸庸碌碌的人,就是因為心里有一個不服輸?shù)男拍?。這個信念是不會破的,一旦破了,那就是要死的那一天已經(jīng)來臨?!?br/>
老主教眼皮忽然抬起來,目光閃爍的看著李名揚,這眼神也很熟悉,就是那種之前看走了眼,現(xiàn)在想要重新審視一下李名揚的眼光。很顯然,這個老主教沒有想到一個虛靈境修士會有這樣的感悟。在他看來,李名揚也不過就是有點小聰明而已。
看到老主教表情的變化李名揚暗暗一笑,繼續(xù)說道:“強者之心是不會墜落的,如果真的墜落了,那也是死掉的那一天才會出現(xiàn)的事情。主教大人既然當年是風云人物,沒理由臨老臨老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不難猜測啊,主教大人要么這些年是在韜光養(yǎng)晦,要么就是被人排擠了,總之主教大人肯定是有自己的大計劃要施展的。計劃里也許就能有一些事情我能參與進去的,不是么?!?br/>
老主教眼神變得更加不同,足足盯著李名揚看了許久才緩緩點頭:“宋言白他們能有你一半的眼力,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地步,能看明白局勢的話,說不得老夫也會給他們一番機緣,可惜啊,有眼無珠,還白白送了性命?!?br/>
“主教大人是當年被同僚排擠?”李名揚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聽到同僚二字,老主教沉默少許,隨后不斷念叨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虛靈境修為就能有這種眼力,原來不是天府修士啊。”
李名揚同樣一愣,隨后意識到自己似乎那一句同僚說出了wènti。不過還好,在天府里就是一個慢慢學習的過程,這一次學到了總比之后學到的要強得多。
“這么說來,真的是被排擠下來的?乾安府?抑或是地皇嶺的主教?”李名揚就好像沒注意到老主教的話一樣,繼續(xù)猜測著。
“地皇嶺說不上,以前就是乾安府里的主教。”老主教終于承認了李名揚的猜測。
“哦,如此說來就是心中有怨怒,想要重新殺回乾安府,奪回自己的主教之位?”
“正是。”
“主教大人威武?!崩蠲麚P鼓起掌來,看著身上蒼老氣息仍舊始終濃重的老主教笑著說道:“只是不zhidào主教大人有什么計劃沒有,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
“把江離給我殺了?!崩现鹘坦麛嗟恼f道。
“江離?”
“就是準備過來接任乾安縣主教之位的神使。”
“哦,明白,競爭對手嘛,先弄死再說?!边@種事李名揚早已經(jīng)輕車熟路。
“剛才你也看到了,涉及到神師的高度,神職修士只要還在神殿能控制的范圍內(nèi),一旦出現(xiàn)任何意外都有kěnéng被檢測到,我們雖然不至于一舉一動都在神殿的監(jiān)察之下,可一旦我去殺了那個神使,肯定是會被發(fā)現(xiàn)的,所以需要你去,不管你怎么殺,只要把人殺掉就可以?!崩现鹘陶f道。
“我的好處是什么?”
“好處?”老主教忽然一笑,很明顯的嗤笑:“有好處,如果你去做了這件事,我就當不zhidào你們這些異教徒在我的底盤上生存,甚至你們想在這里賺靈石我也不會理會,也不會讓人去找你們一點的麻煩。”
平心而論,對于一個異教徒而言,這已經(jīng)是一個相當誘人的條件,李名揚他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穩(wěn)定的局面,如果一個縣的主教都能認可他們的存在,那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wènti。
可wènti是,這句話真能相信?
李名揚受寵若驚的笑了起來,好像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好事一樣,開口問道:“那個神使的修為如何,同行的有多少神職修士,他的身上有沒有什么特殊手段?!?br/>
老主教很滿意李名揚的表現(xiàn),這種識時務(wù)的年輕人再好不過了,如果現(xiàn)在他提出任何的條件,都只會讓這場好不容易談到現(xiàn)在的交易隨時終止。到了現(xiàn)在老主教反而開始更加重視起李名揚來,能夠有這樣的眼界的年輕人真的已經(jīng)不多,下意識的他竟然問道:“你為何要做異教徒,不如信奉地皇神吧。”
李名揚一愣,笑了笑:“這樣可就沒意思了,說hǎode是交易,主教大人怎么開始傳教了?!?br/>
老主教哈哈笑了起來,這是他出現(xiàn)之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懷大笑,不過笑容很快收斂,老主教很認真的給李名揚介紹道:“江離這人我其實并不了解,他跟我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隔壁縣的一個小家伙,那邊傳來的消息就是一個玄衣神使,修為嘛,大概在實靈境五重左右,也算是個修為不俗的家伙吧。不過資歷太淺,其實說白了他來乾安縣也就是過渡一下,熬一些資歷才更好晉升。這次是交接,不是支援,江離身邊最多不會超過三十個神士,這是規(guī)矩,他不kěnéng破壞規(guī)矩,除非他壓根就不想做這個主教?!?br/>
李名揚默默的聽著,言談間也很有技巧的一點一點的打聽著,李名揚現(xiàn)在真的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海綿一樣,自從來了天府之后,哪怕是跟孫尚香潛修的這半年,李名揚都是拼了命的在學習,說是安逸,也只是因為沒有過去那種血腥征戰(zhàn)而已。細節(jié)決定成敗,李名揚一直以來都很相信這句話,天府里的許多細節(jié)wènti才是最關(guān)鍵所在,就好像剛才進入神殿之后,不小心說出的同僚二字,就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外來者的身份,甚至不是天府修士的這個秘密也能看穿。盡管只是猜測,但也是因為自己露出了破綻才會如此。
一個陣法師,最習慣做的事情就是學習和思考,跟隨轉(zhuǎn)輪學習陣法的第一天起,李名揚就zhidào這個道理,hǎode陣法師不是說會布置法陣就行,而是需要很豐富的創(chuàng)造力才可以,扎實的基礎(chǔ)和豐富的創(chuàng)造力,才是高階陣法師所需要的,而創(chuàng)造力這個東西,不得不承認就是來源于生活。
老主教盡管確實隱藏了自己的能力,但終究是老了,況且曾經(jīng)所謂的最輝煌的時代,也根本只不過是在乾安府里縱橫,格局太小了,李名揚就算不精于謀略,但想在這個老家伙嘴里套取信息也實在是太簡單了。
終于弄明白了神殿里的一些秘密,zhidào了神師以上的神職修士如果在神殿能控制的范圍內(nèi)身死,臨死前的鏡像就會被記錄下來,這一點其實就連老主教也不清楚是因為什么,只是說身上的信仰之力足夠了,就會出現(xiàn)這個情況,這是神明對自己信徒的一個恩賜。
江離的實力弄清楚了,并且他身邊的隨從的實力也大概可以確定,單單只有三十個神士級別的神職修士做隨從的話,這點戰(zhàn)力還是可以解決掉的,稍微棘手的也就是實靈境五重修為的江離本人,現(xiàn)在很尷尬的一點就是自己的修為并沒有恢復(fù),況且李名揚也不指望本尊能恢復(fù)戰(zhàn)力,身外化身的修煉終究還是需要按部就班,嚴廣和林輝固然都沒有什么影響,但嚴廣只是實靈境三重,林輝甚至只有實靈境一重,想要對付江離似乎顯得力量薄弱了一些。
孫尚香?李名揚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修為也肯定沒受影響,但涉及到這種危險的事情,他還是下意識的忽略了孫尚香的存在。
清了清嗓子,李名揚暫時不想這個wènti,轉(zhuǎn)而問道:“殺人這件事也許我可以辦到,我只是想zhidào如果殺了他,保密工作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