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艾草草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昨天晚上不就下樓拿了一杯牛奶嗎結果最后還被攔路搶劫,水果牛奶被搶了,關鍵是她!
一晚上沒回臥室!
那里還有黎笑啊!
“完了,沒臉見人了……”
耳邊傳來某罪魁禍首的聲音,男人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和沙啞,他一下子掀開了遮在她眼睛上的被子,把人重新?lián)频搅藨牙铩?br/>
艾草草一個骨碌閃進了男人的懷里,就扒拉著不肯起來了,天知道一會兒出去,黎笑會怎么想自己呢!
“草草?艾草草?寶貝兒,你真的不起來?”
艾草草裝死中。
男人卻是深知對付小家伙的手段,大手不規(guī)矩地繼續(xù)游移著,在觸碰到某個敏感點的時候,懷中的小女人突然像炸毛的貓咪一樣,掙開他的懷抱,嗔怒地看著自己。
“龍澤霆!我要跟你,跟你……”
“唔,跟我什么?”
男人一臉欠虐的樣子,看的艾草草更是氣惱不已,仿佛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就被這人給調(diào)戲了一樣。
“昨天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現(xiàn)在,我要跟你血戰(zhàn)到底!”
拼了!
艾草草正攀爬到男人的身上打算大干一場,結果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碰地一聲撞擊聲,立馬停下了動作,豎起了耳朵,“這是?”
龍某人意味深長一笑,那神神秘秘的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艾草草沒繼續(xù)和她折騰,換洗過后就直接沖了出去,然后就看到,樓下,沙發(fā)……
一對男女在‘打情罵俏’?。?!
“咳!”
沙發(fā)上的女主角聽到咳嗽聲,立馬扭過身來,從男人身上下來,也不知道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臉色有些漲紅,“草草,你……”
艾草草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著,看向她的身后。
訕訕一笑,“這不是容二少嗎?”
黎笑咬牙切齒,不吭聲,憤怒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某位扮豬吃老虎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整理下衣服,然后站了起來,“龍少奶奶好眼力,正是鄙人?!?br/>
“你來干什么?”
“來接笑笑回去?!蹦腥苏f完,見艾草草有些不解,繼而又道,“笑笑可能對我們的關系誤解了,不過就在剛剛,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她自然就會跟我回去!”
黎笑此時就像一個被強迫的小娘子一般,她一臉憤怒,“誰說我要和你回去!”
“不是你說的嗎?黎笑笑同學,我們這有了媒妁之言,也有了肌膚之親,難道你還想不認賬不成?”
容景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對于黎笑卻不是。
艾草草自然能感覺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她上前拽了拽黎笑,大義凜然地拍拍胸脯,“你要是不想回去,就繼續(xù)住著,想住多久住多久!”
容景,“……”
正從樓上下來的龍大少一臉黑線,“……”
黎笑尚且還有些感動,就聽嘴欠的容二少在耳邊嘀咕道,“你確定一個人住在這里好嗎?那可是新婚燕爾,你在中間就是個超強電燈泡……”
這么一提醒,黎笑就想到昨晚……
原本兩個人,結果睡覺的時候草草就不見了,然后消失了一個晚上……她也不是什么純情少女,自然之道這其中的玄機。
尤其迎上龍大少的眼神,那眼神估計都可以直接殺人了。
她要是再留下來,估計就成就了一對怨偶了。
“草草,我這樣一直留下去也不是辦法,家里的那堆破事遲早要解決,待會兒我就和容景先走了,有什么事我們電話聯(lián)系。”
等人收拾行李離開后,艾草草還有些恍然,沒回過神來。
對上某人黝黑的眼神,她抓了抓腦袋,“奇怪,容景怎么會知道笑笑在這里的?”
龍某人但笑不語。
艾草草是還沒有想明白這事到底怎么回事,就接到了老娘的電話,說是小姨還有表姐到家里了,所以回家吃個飯。
艾草草是知道小姨什么德行的,所以并沒有特地帶家屬。
回家的時候,只是讓小黃送她過去,開的是地下車庫里很是低調(diào)的一輛黑色寶馬。
在外婆家。
老媽是老幺,上面還有大舅舅二舅舅,還有個小姨。
小姨長得挺漂亮的,也會打扮,當年外婆是給小姨相了個知識分子的家庭,條件雖然一般,不過清貴,而且男方人品不錯。
不過小姨嫌棄男人土,而且家里沒有錢,所以就沒答應。
她自己出去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所謂的大老板,老板長得也帥,又有大把的錢來討她歡心,一來一去,兩人就看對眼了。
之后在一起后,小姨懷孕了,干脆也不回老家,就和那男人私奔了,結果肚子里的孩子都四五個月了,才知道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純粹就是個騙子!
靠著富二代的這個幌子,騙了不知道多少女人……
等小姨醒悟過來,男人早跑遠了。
因為沒有經(jīng)濟能力,只能灰溜溜地又回家了,雖然名聲不好聽,可在自己家里吃穿不用擔心……
小姨后來也再婚過一次,不過顯然找男人的眼光一直都不太行,找了一個賭棍,最后又是婚姻破裂的結果。
艾草草偶爾也回老家,不過對小姨和這個表姐接觸的還真不多。
表姐文心藍繼承了她老爹老娘的優(yōu)良基因,生出來就是美人胚子,上學時候身邊更是跟著一大群的小跟班,是學校里的小太妹。
男人緣特別好。
只是因為小姨的原因,文心藍也是把心思都寄托在旁人身上,很少靠著自身努力去得到一樣東西……
這次說是來大城市找工作,艾草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到家的時候,艾草草在玄關處換鞋子,果不其然就看到大包小包的行李,小姨正坐在沙發(fā)上和老娘說話。
“曉萍啊,這次我和心藍來,她是要找個好工作的,我吧,怎么也得守著孩子,所以這段時間就住你這兒了,你看,沒問題吧!”
這話說出口根本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文曉萍抬頭看了一眼丈夫,咳嗽一聲,“這當然沒問題,不過菲菲他們一周回來住一次,草草也在家……這不是地方有點小嗎?”
小姨不以為然,翻了個白眼。
“怕什么!草草不是一個人嗎,讓心藍和她住一間,她們姐妹感情不是挺好嘛!至于菲菲那間,她也成家了,回來干啥呀!”
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她其實就是這屋的主人一樣。
好在文曉萍早知道這姐姐是什么德性,所以有所準備,只是并沒有就這樣答應下來,見到閨女回來,立刻迎了上去,“你小姨來了,還有你表姐,過去認認人?!?br/>
艾草草各自打了聲招呼,準備繼續(xù)當個透明人。
卻聽小姨咂了咂嘴,“草草有男朋友沒?”
艾草草,“……”
文曉萍生怕姐姐發(fā)現(xiàn)了什么,咳嗽一聲,就道,“還沒有呢,草草不是年紀還小嘛?”
“?。堪盐?,這都要畢業(yè)了,年紀也不小了!再不談男朋友,年紀都大了!曉萍啊,不是我說,草草長得吧隨妹夫,也不出挑,就這長相找不到好男人,將來肯定是要吃苦的!”
艾草草再次無語,“……”
這都什么跟什么了?
她的長相礙著誰了,是拖后腿了,還是爛大街了,怎么就……
文曉萍這次還沒說話,艾發(fā)財就不樂意了,“我們家草草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的,將來隨便找個工作,靠著自己難道還混不到一口飯吃?”
小姨特別風輕云淡地擺擺手,然后拉了文心藍過來,尤其得意地指了指閨女的臉蛋,嘖嘖嘆道,“現(xiàn)在大學生這么多,找一個好工作容易嗎?我們家心藍雖然書讀的不多,不過長得漂亮,到哪兒都吃香,將來還愁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所以啊,這段時間心藍住在這兒,曉萍啊,你就當是長期投資,以后心藍出息了,肯定不會虧待你!”
“再說吧,草草以后要是找不到好工作,我們家心藍還能提攜提攜她,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嗎?”
艾家三口人集體無語。
這也太自戀了吧。
靠臉吃飯有多少能長久?
小姨在客廳不斷地炫耀,在鄉(xiāng)下有多少富家公子哥想要追求她閨女,不過最后都被拒絕,那是因為她閨女眼光高,她自身條件這么好,找的男人必須是現(xiàn)實版本的高富帥?。?br/>
文心藍看上去有些冷艷,在走進艾草草臥室的時候,面上有些嫌棄。
“草草,你家怎么這么小啊,住著都不舒服……”一邊說,一邊擺弄著她書桌上的小玩意兒。
艾草草有些無語。
直接來了一句。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唄,我覺得這里就挺好!”
文心藍鄙夷地掃了她一眼,“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沒有大志向,一輩子也就只能呆在這種地方!”
艾草草面無表情地環(huán)著胸。
文心藍又道,“下午陪我去買幾件衣服,雖說我穿什么都好看,不過是要去找工作,可不能隨意……不像你,穿什么也就這樣了,沒啥前途!”
艾草草心里不斷吐槽!
特么的我得罪過你丫嗎?怎么我在你嘴里就變成了一只廢柴呢!
好在吐槽過,艾草草也就不那么計較了。
她把書桌上的東西重新收拾了一番,正要出去,文心藍一下子叫住了她,“咦,你脖子里的項鏈給我看看,好大一個鉆,不是高仿的吧?”
“恭喜你,答對了!”
事實上,這是龍澤霆特意送給她的禮物。
不過即便她這么說,文心藍還是沒放手,她笑瞇瞇地看著她,“高仿的就對了,反正也不值幾個錢,你摘下來給我戴戴,這個鉆雖然是假的,不過戴在我身上肯定比戴在你身上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