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中文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柳云夕期末后就要離開育才的消息不知怎么就讓學(xué)生知道了,他們又像光華的歐陽們一樣,不依不饒地各種阻攔懇求,不許她離開。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不會達到難舍難分的程度,但柳云夕還是被他們感化得淚眼汪汪,不忍又不舍。
要不是黃駒和袁勁竹一天幾個電話,三兩天跑一趟,她真的很難走出育才。只希望下一個接任的老師能多點耐心,對他們多點理解和體恤,好好把他們帶到畢業(yè)。
深圳光華的生源果然跟育才不一樣,學(xué)生多是高級白領(lǐng)或管理精英的孩子,家庭教育成長環(huán)境都顯高端大氣,孩子也就好管理多了。到光華不到一個星期,柳云夕的工作就開展得得心應(yīng)手,順風(fēng)順手。
因為擔(dān)心喬以安暑假期間跑到湖北去找她,她不打算回家,在學(xué)校附近的輔導(dǎo)機構(gòu)找了一份差事,準備打打暑假工。可袁勁竹建議她與其這樣,不如自己招募幾個學(xué)生,開個作文輔導(dǎo)班,學(xué)校資源場地免費供她使用。這時柳云夕才發(fā)現(xiàn),光華很多老師在暑假都有開班,免費使用學(xué)校場地資源。這袁勁竹的管理也真是別具一格,居然給老師提供這樣的福利。
不過柳云夕并不想這么勞神,她只想手頭有點事做,不至于閑得慌,所以謝過袁勁竹的建議后仍到輔導(dǎo)班上班了。
其實柳云夕還有一件事情要辦,就是希望再次遇到那個臂膀上紋著龍的人。自從那天在平民咖啡屋見過他一次之后,子萱那稚嫩嫻靜的模樣就****夜夜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時時刻刻牽扯著她,刺痛著她。
可是她****往外面跑,****注意眼前過往的行人,再也沒見過那個人。
這天她從輔導(dǎo)班出來,又抬眼四處張望,眼前人來人往,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也沒有她期待的身影。就在她黯然垂下眼瞼準備走的時候,眼角瞥見真功夫里一個身影好熟悉,忍不住又仔細看兩眼,臉上不禁綻出驚喜的笑來——那是俞維!
柳云夕立刻跑向真功夫,跑到俞維身旁,還沒開口,俞維看見她了,立即站了起來,驚呼:“云夕!”
原來俞維是到深圳考察民辦學(xué)校,準備在深圳辦一所自己的學(xué)校。
“原來你也是個潛水的富二代啊!”柳云夕十分驚訝,“居然潛那么久,真是?!?br/>
“什么富二代?”俞維拉下臉,佯裝生氣,“我可不是啃老族,一直都是自食其力,辦學(xué)校父親也只是支助我,我會還給他的?!?br/>
柳云夕笑笑地看著他,頭一次發(fā)現(xiàn)他這么可愛。
“哎,你怎么會跑到深圳?喬主任要跟袁香竹——”俞維突然閉嘴不語了,緊張地看著她。
柳云夕見他突然不說了,神情緊張,猜也能猜出下面的話是什么,咬咬下唇,輕聲說:“俞維,沒事,我跟他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他們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云夕。”俞維輕呼,“你為什么要突然離開?是有人逼你嗎?還是有別的苦衷?”
柳云夕心里裝著太多的疑問,太多的秘密,現(xiàn)在見到俞維,想到喬以安就要和袁香竹結(jié)婚了,一時百感交集,心塞氣悶,恨不得把憋在心里的一切都倒出來,倒個痛快吐個干凈。
“我弟弟賭博輸錢都是袁香竹找人唆使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我離開光華。那天要不是你,我就——”說到這里,柳云夕忍不住落下淚來。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你不是這么懦弱的,云夕,要是喬以安知道事情是這樣子的,你叫他怎么活?你就看著他和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結(jié)婚?”俞維實在是太驚訝了,整個身子站起了一半,傾向柳云夕。
“我有什么辦法?我自己都難以自保,又怎么去保護我的家人?”柳云夕淚水漣漣。
“不行,喬以安不能和袁香竹結(jié)婚。”俞維拿起手機,“我現(xiàn)在就告訴她真相,叫他來接你回去。”
“不要。”柳云夕站起來制止,“這只是我的猜測判斷,我沒有證據(jù),你說了又有什么用?又要我逃一次嗎?”
俞維慢慢放下手機,盯著她:“那你猜測的依據(jù)是什么?”
在湖北時,俞維就懷疑事情蹊蹺,可柳云夕死活不說,現(xiàn)在總算開口了,他一定要弄清楚,這里面到底有多少陷阱。
柳云夕便把她見過那個臉上有傷疤的人曾跟袁香竹見面,后來又出現(xiàn)在湖北,成了那幾個混混的小頭目,逼迫她簽協(xié)議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一定是她!”俞維狠聲說。
“還有——”柳云夕拿出手機,翻出之前拍到的臂膀上紋著龍的人,遞給俞維,“這個就是強暴子萱的人,他在深圳,我遇見過一次,可惜當(dāng)時沒抓住他?!?br/>
“云夕,你跟我回去,回去把所有事情調(diào)查清楚,再回深圳好嗎?”俞維突然說。
柳云夕垂下眼瞼,沒有做聲。過一會,她抬眼看著俞維:“可是——”
“我會安排,你放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你回去了?!庇峋S知道她的顧慮,連忙說。
正好是暑假時間,他們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調(diào)查取證!柳云夕也很想解開心中的謎團,更不想喬以安稀里糊涂地跟袁香竹結(jié)婚。奇怪的是,這一次她聽說他們要結(jié)婚了,她一點也不難過,她知道喬以安一定是情非得已,一定是袁香竹使了手段,越是這樣,她越是要把她揪出來。
只要找到那個疤痕,抓到那個臂膀上紋著龍的人,還有找到周剛,事情就有眉目了。
“云夕,你快決定?!庇峋S催著。
“好,我跟你回去?!绷葡远ǖ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