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皇剛開車過來,就聽見明帝朝著權箏說道:“美女,一個人嗎?準備去哪兒?。恳灰绺缢湍惆??”他的眼眸里控制不住的噴出兩團火焰,他冷眼瞪著明帝,就聽見他立馬嬉皮笑臉的改口道:“哎呀,哥哥想起來接下來還有個約會呢,哥哥下次再送你啊。”
權箏:……
靳皇聽聞一記眼刀飛過去,就見明帝給他飛過來兩個飛吻,“小皇皇,晚上不要想我哦?!?br/>
權箏:……
靳皇的臉黑成鍋底,就在他緊抿著唇的時候,聽見邱白站到權箏面前說道:“小箏,別任性了,讓三哥送你吧。”
權箏瞪了眼坐在車里抽煙的靳皇,雖然心里有些動搖,仍倔強的說道:“我才不要他送!”
邱白無奈,“都這么晚了,你們家又離得遠……”他見靳皇將車開到了他的身旁,從權箏身后禁錮著她兩側的肩膀打開主駕駛的門就要將她往車里面推,“讓三哥送你吧,不收車費還能確保人身安全!”
權箏剛要掙扎,就已經(jīng)被他摁在了座位上,門嘭的關上,她瞥了下嘴,“邱白學長,我怎么總有種你要把我賣了的感覺?”
靳皇:……所以,他成拐賣人口的了?
邱白輕笑了聲,“有三哥送你,我也放心……”
他的尾音還未落,就見靳皇涼涼的說道:“不知道這句話被我妹妹聽到了,她會怎么想呢?”
邱白噎了下,他忙趴在窗戶上說道:“三哥,你別誤會,我跟小箏……”
靳皇冷冷的勾唇,“滾吧?!?br/>
邱白剛將手收回,車就像是箭矢一般從他眼前飛過。
他輕嘆了聲氣,總有種死定了的感覺。
權箏看著高速行駛的汽車,雙手緊緊的抱住上面的扶手,她嚇得臉色慘白,“大哥,你想死能不能別帶上我啊。”她怎么總覺得這個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輕呢!
她的話音剛落,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她因為慣性的作用,頭差點就撞在了車上。
她拍著胸脯,好不容易把緊張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后,她沒好氣的瞪著他說道:“你這人……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靳皇慢條斯理的將一根煙拿了出來,當他將煙點燃的時候,深吸了口,繼而輕掀了下眼皮,將目光落在此刻正坐在副駕駛上瞪著他的女人身上,他慢慢的將臉湊近她,就在權箏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后靠去的時候,他噗的一下將嘴里的煙噴灑在她的臉上。
權箏沒料到他會來這招,她被嗆得咳嗽的同時,雙手胡亂的在空中揮打著,企圖將空氣中的煙霧給揮散,她討厭男人抽煙,尤其討厭男人當著她的面抽煙,此刻靳皇在她心目中的分數(shù)由那聲小三降到0分,又因為他好看的手加到90分,在被他摸回去的時候,降到60分,在聽到他說請邱白學長上樓喝茶的時候,直接降到0分,現(xiàn)在又因為他的這個行為,他在她心目中的分值已經(jīng)掉到了—100。
靳皇看著她咳嗽的時候,小手在他的面前揮著,才覺得逗她是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甚至能讓他先前邱白對她的溫柔而產(chǎn)生的那么點煩躁的心情,都能在一瞬間煙消云散。
他淺淺的勾了下唇角,“喂,女人!”
權箏咬牙,“喂你妹??!我叫權箏,權箏,連兩個字的名字都記不住,你腦子有坑是不是?”她現(xiàn)在對他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了,因此,已經(jīng)懶得跟他說話了!
靳皇想來已經(jīng)了解了她的脾性,因此被她這么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說道:“要吃點宵夜嗎?”
權箏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
靳皇淡淡開口,“我餓了,你要不要去?你要不去就坐在車里等我!”
權箏摸了摸肚子,她晚飯吃的有點少,現(xiàn)在的確是有點餓了,她輕咬了下唇,有點難為情卻更多的是不屑,“你一個大男人把我一個弱女子丟在車里,自己跑去吃宵夜,你還要不要臉了?”更何況吃貨是根本不可能控制住飯局的誘惑的好么?
靳皇嗤笑了聲,不發(fā)一言的將車重新啟動,將煙不著痕跡的掐滅扔到了車載的煙灰缸里,從嘴角上揚的弧度不難看出,他現(xiàn)在心情是十分不錯的,要是被喬良看到他這副樣子,定然會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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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or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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