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的神色太過于肅穆,讓趙昕有了一些疑惑:“這家醫(yī)院有古怪?”
趙昕之前在這里待過一兩天,都是安的度過了,所以對于穆景的判斷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
穆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只覺得應(yīng)該沒有人會放過這家醫(yī)院才是?!?br/>
趙昕已經(jīng)把車子開進了醫(yī)院大門,對穆景說道:“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有些古怪,當(dāng)時我們被王雄他們控制著,也沒想這么多,也只敢在這大廳附近轉(zhuǎn)悠,后面的住院部我們沒有上去過,既然這樣,那我們打完石膏就走,不能多留。”
穆景點頭,兩人一尸下了汽車,跟在趙昕后面,進入醫(yī)院,醫(yī)院里正如趙昕所說的那樣,十分的凌亂,可以想象在末世降臨的時候,第一批喪尸將這個醫(yī)院血洗的場景,支離破碎的景象處處可見。
這個醫(yī)院很安靜,甚至大門外刮起的寒風(fēng)吹進大廳內(nèi)的“呼呼”聲,都在他們的耳畔放大了數(shù)倍。
一種極為強烈的壓抑感籠罩在穆景的心頭,突然停下腳步,說道:“我們還是離開這里,我總覺得這家醫(yī)院有古怪!”
趙昕回過頭來,看著穆景肅穆的神色,雖然不知道穆景從何而來的感覺,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趙昕點頭:“那我們再去找別的醫(yī)院?!?br/>
穆景拽著許廣白和趙昕往門外走,許廣白明顯的不愿意,就像是這醫(yī)院里面有什么東西再吸引著他,而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讓穆景感到不安,一只手硬拽著許廣白離開。
“白白,聽話,我們離開這里!”
穆景的話對于許廣白來說,就是圣旨,所以即便是再不愿,還是跟著穆景離開了。
剛走到大廳大門的時候,突然醫(yī)院里面?zhèn)鱽硪坏篮鸾?,穆景和趙昕都感到了頭腦有些眩暈,穆景好歹還是個二階異能者,不至于就這么真的暈過去,但是趙昕這個普通人可就沒那么好運了。
趙昕只感覺整個腦袋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拼命的擠壓,陣陣鉆心的痛感在頭腦處炸開,疼的趙昕幾欲昏闕過去。
“啊!好疼!我的頭好疼!”
趙昕捂著頭蹲在地上,雙手握拳用力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穆景甩了甩頭,視線稍微清晰一些,看見許廣白微微佝僂著身子——這是許廣白發(fā)怒時的前兆,沖著發(fā)出吼叫的方向,低吼了一聲。
在許廣白看來,剛才的那一聲吼叫是在對自己的挑釁,盡管許廣白的智商看上去似乎只有兩三歲的樣子,但是別忘了,許廣白還是一只真正意義上的喪尸!
一只高等級的喪尸是絕不允許有其他和自己同等級或者是比自己低一個等級的喪尸對自己地位的挑釁!
高階喪尸間常常會有自己的領(lǐng)域,一旦有其他同等級喪尸闖入,兩只喪尸之間一場世紀(jì)大戰(zhàn)是免不了的了。
而顯然,許廣白和那只喪尸之間的初步交戰(zhàn),許廣白是獲得了暫時性的勝利。這一聲的效果十分的顯著,穆景只覺得剛才的頭暈也頃刻間消失殆盡,連忙扶住快要摔倒的趙昕:“趙昕你怎么樣了?”
趙昕虛弱的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快走!”
穆景正是這個意思,正要抬頭去喚許廣白的時候,只見許廣白直接沖進了大廳旁的樓梯間!
“白白!”穆景焦急的大喊了一聲,可惜許廣白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梯間。
趙昕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連忙說道:“剛才那吼叫聲,明顯是高階喪尸,你別管我了,快去看看你弟弟!”
穆景此刻心中無比的猶豫,按理說許廣白是書里面的最大BOSS,是喪尸王,應(yīng)該是沒有喪尸比他的等級高才是,更何況許廣白還喝了那瓶抗體,所以自己應(yīng)該是不用擔(dān)心的。
但原著也并不一定是可信的啊!
原文是以連安安的視角進展的故事,誰知道許廣白在成為喪尸王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而且那可是高階喪尸??!以自己這二階的實力,去也就是送人頭!
可是穆景自認為自己算是自私的人了,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一刻,她想的更多的是許廣白是否安,那高階喪尸會不會比許廣白等級高?
這么越想,穆景心里就越是慌張。
在聽到趙昕的話之后,穆景也不再猶豫了,對趙昕說道:“那我先上去看看,你注意安!”
說完,穆景就心急火燎的也跟著跑上了樓梯間,在電梯普及的末世前,樓梯間只不過是安疏散通道而已,所以修建的十分的狹窄、陰暗,灰暗的墻壁上有一些用手抹出來的血手印,整個樓梯間都彌漫著腐臭的氣息。
門診部只有三層,跑遍了三層所有醫(yī)生的辦公室,穆景累的氣喘吁吁都沒有見到許廣白的任何身影。
站在第三層最里面的一道天橋前,這條天橋過去是住院部,這也是門診部和住院部唯一的連接,就在穆景在猜測許廣白會不會在住院部的時候,對面的一道玻璃窗被猛然撞碎,一道穆景熟悉的身影從那道破碎的玻璃窗里跌落出來。
穆景霎時瞪大了眼:“白白!”
當(dāng)下沒再猶豫,顧不上腿部因為今天用力過度而重新拉傷的傷口,藏在厚厚的秋褲下的紗布已經(jīng)被血液再次漸漸浸染,但是穆景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快步朝著住院部的方向跑了過去。
許廣白并沒有就此摔下去,一只已經(jīng)將手套摘下來蒼白的手緊緊的扣住窗沿,破碎的窗戶玻璃碴也深深的扎入許廣白的手心中,許廣白根本感覺不到手心的疼痛,仰頭面部猙獰的看著窗戶前的那個男人,喉嚨中發(fā)出陣陣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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