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放我出去!”
她明明就在街道上派發(fā)傳單,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里呢?
打量著四周圍,晨星只覺得心中的害怕更盛。
角落里,清貴冷峻的男人似乎覺察到了動(dòng)靜,他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向晨星的身邊。
一道刺眼的燈光亮起,晨星不由抬手遮了遮眼睛,她看著眼前充滿壓迫感的男人,不由身子一僵,又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他伸手托起,晨星更是用力別開臉去:“你到底是誰?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真是像”
男人輕輕笑開:“還從來沒人敢跟我這樣說話?!?br/>
“放開我!”晨星劇烈的掙扎著,卻猛然撞入男人漆黑的眼眸里。
他說:“嫁給我,我?guī)湍惆诌€債?!?br/>
“你有病吧?”她怪異的看著他,眼中布滿了驚詫。
男人卻也不惱,從容的點(diǎn)燃了一支雪茄,輕輕的含在嘴里:“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他輕輕呼出一口煙,盯住她的臉,目光如炬,似乎在透過她看向別人,“你應(yīng)該慶幸你長(zhǎng)了這樣一張臉。”
晨星被煙噴了一臉,咳嗽了兩聲:“放開我!我還要去工作!”
想到自己的繼父欠了一大筆債,晨星心中就沉甸甸的壓抑。
“錢,我可以給你!”男人的耐心有限,站起來揮了揮手,立刻就有黑衣男子走過來把她抬了起來,“送回我的臥室。”
“是!”
“放開我!”晨星驚慌失措的說著。
男人卻只是背對(duì)著她揮了揮手,看著兩側(cè)抬著她的黑衣男人,晨星嚇得小臉煞白卻又閉緊了嘴巴不言不語。
門被打開關(guān)上。
晨星被扔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可依舊震得她腦子發(fā)蒙。
還沒緩過來,一具溫暖和沉重的男性身體就覆在了她身上,微微暗啞的聲音在她耳旁炸開:“怎么?第一次?”
晨星本能的想要反抗,卻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控制的動(dòng)彈不得,一股絕望慢慢將她吞沒:“求你,放了我……”
壓在她的男人看著她,卻忽然像換了一個(gè)人似的,貪婪的嗅著她發(fā)邊的清香,癡醉的輕撫著她的臉,聲音迷亂:“欣欣,你終于回來了”
“你醒醒!看清楚!我不是什么欣欣!”
男人好像清醒了一些,懊惱的皺了皺眉頭:“乖一點(diǎn),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毀了你?!?br/>
他的聲音帶著恐嚇,晨星渾身一震,咬了咬牙道:“只要我陪你一夜,你真的會(huì)幫我爸爸?”
腿間一涼,是裙子已經(jīng)被他掀開,男人重新陷入了迷亂的情欲中,帶著誘哄,“對(duì),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欣欣,只要你呆在我身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嗯!”
身下猛然傳來一陣劇痛,晨星痛苦的悶哼出聲,身上的男人卻無心去顧及她的情緒,掐著她的腰猛烈的動(dòng)作起來。
“求你慢點(diǎn)”
男人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讓她深知漸漸迷亂,破碎的呻吟從口中逸出。
“欣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