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煌夜抬手,沖著她搖搖頭,沒說話。
有些苦,自己嘗過,就夠了。
莫寧瑤眉頭皺著,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水鯨走上前,看似無意的用拂袖掃了凌煌夜一下。
卻有一股清涼如海水般的氣息,涌入凌煌夜的大腦。
瞬間,那抹疼痛,轉(zhuǎn)瞬即逝。
見他臉色稍稍好了些許,莫寧瑤這才安了心。
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那么緊張做什么!
暗暗癟嘴,莫寧瑤拂了拂衣袖,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走到了一旁。
瞥見莫寧瑤如此一幕的小湯包抿唇偷笑。
爹爹跟娘親的感情越好,她就越開心。
這樣,不久之后,她就可以有小弟弟啦!
想到小弟弟,小湯包揚起的眉宇,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冥尤似有若無的看了凌煌夜一眼,眸子里是打量。
這家伙,他沒有這么“脆弱”吧……
那剛剛算是怎么回事?
別說是冥尤,就連凌煌夜自己都懵了。
他都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想起當年的一幕了。
等到凌煌夜的臉色徹底恢復了正常,水鯨朝著莫寧瑤虛禮一番,才重新回到大海里,化作原身水鯨。
適時,非梟走上前:“小主人,請?!?br/>
莫寧瑤點點頭,牽著小湯包,率先踏上了水鯨的背上。
隨后,凌煌夜、冥尤,還有冰麟跟非梟都上去了。
-
同一時刻。
玄南傲站在忘憂島最美麗的半環(huán)島空中閣樓上,冰冷的話語,自薄唇中吐出:“查到了?”
知道他的宓兒可能會在圣鏡湖,玄南傲回到忘憂島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當年的那件事。
當年他就覺得,宓兒的離開,很不對勁!
他們那么相愛,她怎么會那么狠心,丟下他一個人。
甚至,都不給他留半點訊息。
……
當然,著重點還是放在了圣鏡湖。
他滿懷期待,可結(jié)果,似乎有些不盡人意。
站在玄南傲身后的黑衣男子雙手抱拳,萬分恭敬的低垂著頭。
若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抱拳的手,在顫抖。
匯報聲,從男子的口中響起:“屬下無能,未能找到島主夫人的下落?!?br/>
似是能料到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玄南傲的反應。
男子的頭,低得更低了。
玄南傲唰的回眸,琥珀色眸子里這會兒是盛怒。
啪!
他揚手一揮,不遠處放在桌上的杯盞,被直接拂落在地。
清脆的碎器皿的聲音,在這閣樓上很是清晰。
男子撲通一聲,嚇得跪在了地上,求饒著:“島主饒命……”
玄南傲緊握拳頭,眸中是滔天的怒火:“廢物?!?br/>
哪怕被叫“廢物”,男子也不敢反駁分毫。
玄南傲不欣然的回眸,就瞥見男子如此畏縮的模樣。
那一瞬,玄南傲的臉色很是難看:“滾!”
男子應了一聲,忙不迭便退下了。
這會兒,他可不敢去招惹玄南傲。
島主的玄力驚人,他不一掌拍死他,就算是“大發(fā)慈悲”了!
等到男子消失,閣樓上就剩下玄南傲一人時。
他伸手,撐在了閣樓的護欄上,俯瞰著整個忘憂島,眼底是沉痛,也是思念:“宓兒,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