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謝謝你?!蔽矣芍缘恼f了一句。
范姍姍扁扁嘴,說:“現在知道謝我啦,前幾天你還用巴掌打我呢,怎么,你忘了啊?”
聽到范姍姍這話,我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對那巴掌真的很在意。
只聽她又氣呼呼的說:“我告訴你劉新,自從我懂事以來,我爸媽就沒打過我,你是我懂事以來,第一個甩我巴掌的男人?!?br/>
我嘆了口氣,說:“我那巴掌打的不是情有可原嗎,誰讓你學壞的。”
范姍姍切了一聲,說:“我不跟你爭辯這個了,你少說話,多休息?!?br/>
然后范姍姍就去整理東西了,西門平和吳東方一左一右坐在了病床邊。
“新哥,你那天看清那個對你動手的是誰了嗎?”西門平頂著兩個黑眼圈,問我。
我搖搖頭,說:“他有備而來的,帶著面巾,除了一雙眼睛外,我什么也沒看到?!?br/>
“范姍姍來足浴中心里面叫我們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送你來醫(yī)院,另外的人就到處去追了,沒有找到那個對新哥你動手的人?!眳菛|方低聲對我說道。
他說的這個,我也能預料到,大晚上的,周圍的小巷子又那么多,那人隨便一跑,根本是追不上的。
“不用想了,肯定是錢雷讓人干的。”西門平大罵道:“艸他嗎的,報復也就報復了,他的報復卻是要新哥你的命啊,狗日的,醫(yī)生說要不是新哥你運氣好,那三刀沒有捅在重要的腎臟器官上,后果就麻煩了?!?br/>
“三刀都沒有捅在器官上?”我問了句。
西門平皺著眉頭說:“好像有一刀捅到了,但是不嚴重?!?br/>
我嗯了一聲,然后我問:“熊哥他們知道了嗎?”
吳東方說:“熊哥他們在你進醫(yī)院的那晚就過來了,光頭哥還在醫(yī)院里陪了你一天一夜呢,是場子里有事他才走的?!?br/>
“新哥,你快點好起來吧,等你好了,再帶著我們去找錢雷算賬。”西門平憤憤不平的說。
我望著他們兩個,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那個捅我的人,極有可能是錢雷派來的,可那個人雖然蒙著面,但我總覺得他很熟悉,他的體型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接觸過……”
“新哥,會不會是錢雷的哪個手下,是你以前見過接觸過的啊,你要是記得起來,我今晚就帶人去干了他?!蔽鏖T平對我說道。
我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錢雷手底下的那些人,或者說八方會,耗子他們的那些人,我都不熟悉,也沒記得住幾個……”
東方在一邊說:“新哥你說體型類似,這一個幫派里面,體型類似的人很多的,感覺這東西是說不準的?!?br/>
聽到吳東方這話,我嗯了一聲,我說:“我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哎,算了,可能真的是我感覺錯了吧?!?br/>
我和他們兩個聊著,西門平隨后拿出了手機,出去打電話了,聽聲音,是打給熊哥的。
和他們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在我進醫(yī)院的第二天,何老大有來看過我一次,但是何老大沒有說什么,我住院的醫(yī)藥費,是西門平吳東方以及高宏他們一群兄弟給我湊的。
想到我一個小老大,醫(yī)藥費要小弟們幫我湊,我有種心酸的感覺,我也感受到,何老大對于我這個小老大,并不關心,西門平說何老大只是看了幾眼,連問情況都沒問,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醫(yī)院。
在和西門平他們聊天的時候,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兒,我昏迷了兩天多了,黃琳肯定找我了,她找不到我,會很著急吧?
想到這里后,我連忙問我的手機呢,手機在哪。
西門平就把我的手機拿了過來,他說:“新哥,你昏迷的時候,嫂子給你打了好多電話,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她,我接了電話后,就跟她說你出差了。”
聽到出差這兩個字,我苦笑了一下,說:“黃琳怎么說的?”
西門平說:“嫂子說你混社會的,有什么差出啊,然后一直要你接電話,我最后沒辦法,就把手機給關機了,嫂子可能生氣了,你哄哄她吧?!?br/>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開機了,開機后過了十幾秒,我的手機里面就涌出了五十多條短信。
一看之下,全是黃琳給我發(fā)的,我點開短信看了一下,看黃琳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她很著急了,連再不開機,就要跟我分手的話都來了。
我立刻就給黃琳撥了過去,聽筒里只嘟了一聲,電話就給黃琳接通了。
我叫了聲黃琳,那邊沒聲音,然后我就聽到了黃琳的哭聲。
聽到她哭了后,我有些慌了,連忙說:“怎么了,干嘛哭啊,好了,別哭了……”
我說了幾句后,黃琳才用埋怨的語氣,一邊哭一邊質問我這兩天為什么不接她的電話,也不回她的短信,問我出差是什么意思,這兩天多我到底在干嘛。
我的腦子被她哭的有些亂,我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說辭,于是我就說我在騎摩托車的時候,被汽車碰了一下,腿受傷了,這兩天我一直躺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手機被我小弟拿回去充電了,因為場子里很忙,那個小弟也沒時間來給我送手機。
我盡可能的把這個謊話說的比較完美,但還是有缺陷的,黃琳問我:“拿回去充電你就能兩天不聯系我啊,你不會用別人的手機打嗎,你不會叫你小弟給你送過來嗎,我就不信了,你讓你小弟給你送手機,他們會沒時間?!?br/>
黃琳說話的聲音很大,坐在一邊的吳東方和西門平都聽見了,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然后就走出了病房,范姍姍剛才就出去買東西了,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不想告訴黃琳我肚子被人捅了三刀,第一我怕她會擔心,第二,也是最主要的一點,她要是聽到我被人捅了三刀,估計一回到廈門,就會跟我又哭又鬧,不讓我繼續(xù)混了。
我咬死了就是被車撞了一下,腿受傷了,然后兄弟們太忙,沒時間來送手機,然后又安慰著黃琳。
黃琳說先不跟我計較這件事了,然后她擔心的問我腿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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