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剛搭上門把手,身后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股大力將蘇棠拽入懷中,隨即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你不脫,我給你脫!”
男人粗暴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巨大的羞恥感席卷了蘇棠,蘇棠想不通墨沉淵怎么會突然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她揚起手狠狠的朝著墨沉淵的臉上揮下,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安靜的辦公室響起,蘇棠瞪著墨沉淵,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墨沉淵!你知道在做什么嗎!”
似乎是一巴掌將墨沉淵給打醒了,墨沉淵睨著蘇棠被他咬破的嘴唇,理智一點點的回歸腦海。
他走上前抱著蘇棠,“棠兒,對不起,我剛才太氣憤了,對不起?!?br/>
墨沉淵連說了兩句對不起,語氣里滿是愧疚,他剛才被氣憤沖昏了頭腦,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一瞬間他只想要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察覺到墨沉淵冷靜了下來,蘇棠也不再推開他,她疑惑的問他,“你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我哪里招惹你了?”
她都說清楚是給爺爺送文件,不是故意來他的辦公室的,結(jié)果他還是那樣對待她。
墨沉淵抱著蘇棠,他的腦袋擱在蘇棠的肩上,平復(fù)著自己體內(nèi)躁動的氣息,沉默了一會,他才回答蘇棠的問題。
“因為我覺得你不相信我。”
他松開蘇棠,漆黑的雙眸看著蘇棠的眼睛,仿佛能夠直接看到人的心里去,“你已經(jīng)看到那個女人在我的辦公室做的一切了,你沒有阻止她,她只是站著這里,想要看我會做出什么樣子的反應(yīng),對嗎?”
和剛才的出離憤怒不同,墨沉淵的語氣里似乎帶上了一層無奈和嘆息,“蘇棠,你認真的回答我,剛才呆在衛(wèi)生間目睹我和那個女人的十分鐘里,你在想什么?”
“我……”
蘇棠沉默了,她無法回答墨沉淵的話,因為他的猜測很對,從蘇棠看見那個女人脫衣服想要勾引墨沉淵開始,她就已經(jīng)在想最壞的結(jié)果了。
她甚至……沒有抱什么希望,墨沉淵會推開對方。
或許是林嘉書給她的陰影太深,遇到這種事情,她總是習(xí)慣性的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哪怕和墨沉淵談戀愛,她也總是有所保留。
上輩子她沒有動多少的感情,依舊是輸?shù)囊粩⊥康兀ε逻@輩子動了感情還是落的一樣的下場。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會被墨沉淵察覺。
看著女人沉默的樣子,墨沉淵就明白了,氣惱突然再次涌起,只不過這一次是針對他自己的。
他再次吻上了蘇棠的唇瓣,動作激烈到想要證明什么,蘇棠沒有推開他,女人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長裙和黑色花邊襯衫。
墨沉淵的大掌在蘇棠的身上游走,白色長裙的裙擺在空中漾開一層又一層的漣漪,蘇棠的臉上滑下豆大的汗珠,配合著男人克制又放縱的表情,活像一副香艷的圖畫。
情到濃時,墨沉淵咬著蘇棠的耳垂,嗓音嘶啞,“棠兒,你會讓你相信的!”
男人帶著怒火的動作粗暴又激烈,蘇棠的眉頭緊促,最后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她忍不住求饒,一個勁的喊著相信他。
最后的結(jié)果不外乎是換來男人更加激烈的動作。
室內(nèi)的溫度漸漸升高,良久,墨沉淵放開蘇棠,兩個人依舊是衣冠整齊,身上的衣服除了一絲褶皺外,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蘇棠窩在墨沉淵的懷中,四肢跟散架一般,整個人透著精疲力竭,墨沉淵將蘇棠抱到沙發(fā)上,又打電話叫旭日送來一套衣服。
蘇棠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損壞,但是已經(jīng)被汗沁濕了,穿在身上不舒服,聽見墨沉淵的話,她登時抬起眼來,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誰讓你打電話叫旭日送衣服來的?”
這下好了,旭日不用猜都會知道,她和墨沉淵在辦公室里干了什么。
墨沉淵重新回到蘇棠身邊,將人抱著懷里,他抬手捏著蘇棠氣鼓鼓的小臉,黑曜石般的眼神閃閃發(fā)亮。
“旭日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你把他當作一個工具人就好,臉皮還這么薄,看來是我鍛煉的還不夠?!?br/>
“你敢!”蘇棠威脅他,“你要是真的這么做,我就不讓你碰我了!”
“不行!”墨沉淵打斷蘇棠,話語里的強勢格外濃烈,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誰也不退步,恰在此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一道儒雅磁性的男聲隨之響起,“墨沉淵,關(guān)于剛才的會議,我有點問題和你討論?!?br/>
這是墨軒銘的聲音!
蘇棠慌張的看著墨沉淵,“我躲起來吧?!?br/>
她脖頸處的痕跡太過明顯,墨軒銘一進來看到她這副樣子,肯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墨沉淵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他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眼中是滿滿的惡趣味。
“墨軒銘也算是你的哥哥,躲起來干什么?”
說完,墨沉淵就起身走到門邊,蘇棠氣的咬牙,見墨沉淵來真的,蘇棠連忙起身跑到辦公桌下面躲起來。
墨沉淵薄唇不自覺的勾起,他打開門,墨軒銘走進來,看到他的第一句話便是興師問罪。
“之前討論項目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把南非的合作文件擺出來!”
因為墨沉淵和Joe關(guān)系好的緣故,墨霆便派墨沉淵和他一起負責(zé)和南非的礦石開采合作,在這件事情上,墨軒銘一直是主導(dǎo)地位。
但就在剛才!在剛才的集團會議上,墨沉淵突然拿出的和南非那邊的合作文件,徹底將了墨軒銘一軍,由此,項目從墨軒銘的手中徹底轉(zhuǎn)移到墨沉淵的手中。
礦石開采對墨氏集團的事業(yè)是一大助力,因此墨氏集團上上下下都對這個合作極其重視,這也是墨軒銘從國外回來著手的第一次大的項目。
可是他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來一個墨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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